“嘭——!”
就在这时,
巨爪处兀地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高空中回荡。
一股巨大的冲击波以爆炸点为中心,飞速向四周扩散,卷起漫天的猩红血雾,将金色巨爪包裹其中。
“怎么回事?!”
杨天狼大惊失色,猛地抬头望向影象,眼睛瞪得滚圆。
众人也都被这声炸响吸引了注意,纷纷凑到屏幕前,急切地想要看清战场上的情况。
屏幕上,
金色巨爪处,猩红的血雾弥漫,原本被禁锢的程灼身影消失不见,只剩下那团不断扩散的血雾和冲击波。
“镇长,扬会长,程灼……程灼自爆了本源……”
一名负责监测能量波动的修士脸色惨白,声音颤斗地说道。
他面前的仪器上,代表程灼的能量信号瞬间达到峰值,随后骤然归零,这种能量波动的特征,正是修士自爆本源时的典型表现。
“什么?!”
杨天狼如遭雷击,跟跄着后退了两步。
片刻之后,杨天狼猛地转过身,怒视着王德安,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一把揪住王德安的衣领,将他死死按在墙上,怒吼道: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自爆!??你不是说他有脱身的办法吗?这就是你所谓的脱身办法?!”
王德安被杨天狼揪着衣领,脸色也变得惨白。
他望着影象中那团猩红的血雾,眼中也是充满不自信,低声呢喃着:
“臭小子,你这假死偷生,不会来真的吧……”
镇子的内外防线处,众猎人们也都得知了程灼自爆的消息,所有人都陷入了莫名的哀伤。
他们望着半空中那团猩红的血雾,脸上满是悲痛与惋惜。
尤其是红石镇的猎人,和那些尚未离去的普通协防人员,在经历程灼对兽潮的强力清剿后,都早已将他看成了自己人。
可现在,这位天骄却以如此惨烈的方式陨落,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
“程灼居然自爆了?”
“王德安那个老东西,也是个怂货,就那么眼睁睁看着程灼一个人与那家伙斗!”
“程灼是不是知道自己是必死的,故意将那金耀尊者引去兽潮处,想借他的手,除掉最后一波兽潮?”
“卧艹,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一个通辑犯能有这么伟大?”
“为什么不能?他明知道自己现身会被盯上,不还是义无反顾地帮红石镇!”
“金耀尊者要气死了,他是想抓活的……”
正如人们所议论的,
百迈克尔的鼠相金身佛陀低头望着那团不断扩散的血雾,猩红的巨瞳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愤怒取代:
“该死!该死,一个只是利用禁物的伪六阶,为何能控制本源自爆!可恶,可恶啊——”
他有些癫狂地咆哮着,
四周无数金色的箭光闪铄,那些被吸引过来的呃异兽,再次一批一批地倒下。
防线处的猎人们看得目定口呆。
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原以为最艰难的一波兽潮,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被消灭的……
片刻后。
金耀尊者似乎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的金身徐徐散去,本体重新出现,围绕着地面一直盘旋着。
过了好一会,
又一声惊怒至极的声音响起:
“该死,本尊的分身,本尊分身的尸体哪里去了!!!”
……
……
距红石镇四五十公里外,
一处废弃的工厂遗址静静矗立在荒野中。
残破的厂房墙体布满裂痕,裸露的钢筋锈迹斑斑,地面散落着破碎的机械零件与厚厚的灰尘,常年无人踏足的环境让这里透着一股阴森压抑的气息。
厂房角落,一具食尸鬼尸傀静静伫立,双眼空洞无神。
突然,尸傀周身开始萦绕起浓郁的黑雾,翻滚涌动间,飞快将尸傀整个包裹其中。
“唰——”
下一瞬,尸傀消失,程灼的身影一步从雾中走出。
他刚出来时身形微微晃了晃,脸色带着几分苍白,后背遭受金耀尊者的那一击,让他着实伤的不轻。
“呼……”
程灼轻呼口气,这是他头一回使用亡灵换位,虽然对系统给的能力十分自信,但依旧有些紧张。
毕竟是玩命的游戏。
上一次在这里藏界石时,
他便早有准备,这座废工厂藏了一具尸傀,就是为了应付这个场面。
在众目睽睽之下,制造一场死亡。
这下,金耀尊者和那个假城主,还有那个什么专门对付融合厄灵的镇厄人,应该不会再盯着老子了吧?
程灼暗暗想着。
没有多作停留,他迅速取出河谷的界石,一步跨进界门。
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不少。
远处的草原深处,还能清淅地听到阵阵轰鸣声,夹杂着异兽的嘶吼与女子的娇喝。
显然,几女还在外面狩猎。
程灼嘴角微微上扬,刚准备去找她们,靠近大体完工的别墅堡垒时,一股浓郁的肉香便顺着风飘了过来。
这香味是从别墅堡垒的厨房传来的。
程灼心中好奇,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厨房是开放式设计,足足有四十平大小,里面的厨具家电一应俱全,都是老婆们精心挑选的。
此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站在灶台前忙碌着,正是阮青禾。
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围裙,围裙紧紧贴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纤细的后腰与微微耸起的胯部曲线,乌黑的长发束成一个低马尾,随着她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白淅修长的脖颈。
阳光通过厨房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原本就精致的侧脸更显温婉动人。
“灼哥哥,回来啦。”
阮青禾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
看到是程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随即露出一抹温柔的莞尔一笑,声音软糯动听。
程灼心中一暖。
阮青禾在几女中总是情绪最稳定、最温柔的那个。
平时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她只会唤自己“灼哥”,沉稳得不象个不到十九岁的女孩,反倒因为照顾双胞胎姐妹习惯了,即便面对比她大一岁的罗莎,也显得更为成熟稳重,隐隐有了“当家主母”的风范。
只有在私下里,她才会唤自己“灼哥哥”。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小女儿的娇憨与依赖。
背后被金耀尊者金色巨掌震伤的部位,此刻还在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
但瞧见阮青禾忙碌的身影,闻着浓郁的肉香,感受着这份独有的温馨,程灼瞬间觉得,之前在战场上的所有拼命、所有惊险都值了。
他没有说话,快步走上前。
从身后轻轻伸出手,穿过阮青禾纤细的腰胯间的空隙,探入围裙内,牢牢地抱住了她。
手掌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传来细腻的触感,让程灼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