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被猛地拉起,还没反应过来,樱桃红唇就被一阵粗重的喘息堵上。
她震惊地瞪大异瞳,眸子中还映着天窗的月影。
陌生的触感传来。
糅杂着姐姐的异样电流,让她无力抵挡,徐徐闭上了双眼……
夜,愈发深了。
银白的月辉落下,映出了一幅交织的旖旎。
夏蝉是被身上的微凉惊醒的。
指尖相扣,她才惊觉身上的 t 恤不知何时已不知所踪,凉风从空调口呼呼吹着,拂得皮肤凉飕飕的。
空荡荡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她羞怯地想要逃离,却被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量压下。
程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哑低沉,带着点调侃:
“怎么了,平时不是挺胆大妄为的吗。”
夏蝉心中大乱,向身侧的姐姐投去求助似的眼神。
可夏沫正侧躺着,银白发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尾泛着从未有过的魅色,不仅没帮她,反而带着些看好戏的目光看着她,会意到:
到你了哟,让姐姐歇歇嘛。
“啊?”夏蝉忙遮住滚烫的脸蛋,根本不敢直视程灼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小蝉蝉?这会不考虑制服,还是姿势了?”程灼轻点着她的鼻尖,打趣道:
“让你总是乱传姐姐的话。”
“不是不是。”夏蝉慌忙摆手,“有些确实是姐姐的想法,比如厨房后,还有怎样算一次的那些……”
“咦?”
程灼一愣,狐疑看向身侧的夏沫。
夏沫闻言,顿时轻咬起唇瓣,露出一丝嗔怪的羞怯,只是竟没否认的意思。
方才她略显羞涩,却大改往日淡漠模样的热烈表现,程灼还以为只是一时勇气的情绪作崇。
若夏蝉说的是真的,那她们姐妹俩私下里……
夏沫才是更放得开的那个?
没想到啊,没想到。
看起来淡漠清冷,无法言语的小白花,内心却是个小黄人?
扭头看向无比慌乱娇羞的夏蝉,平日里的跳脱劲儿全没了,连脖颈都红透了。
程灼不禁兴趣大起。
平时可看不到这小妮子如此羞涩的一面……
荒原的深夜似乎有些漫长。
罐罐玩累了,嘴巴塞了满满登登的一堆源核,爪子扒着房车的门,站在房车外‘呜呜’叫唤着。
过了半晌,它的主人也没回应。
罐罐索性把源核拢到一起,趴在门口的踏板上,呼呼大睡起来。
程灼当然知道它回来了。
但此时的他完全没有心思去给它开门,甚至连招呼智能程序给它开门的想法都没有。
他眼中只有夏沫微微耸动的银发,让他无法移目……
先前先后与二女圆房,但姐妹俩毕竟没有阮青禾‘治愈术’的绝妙能力,并不能承担程灼已经有些离谱的身体强度。
他原本想着就这么算了。
谁知夏沫竟主动扎起一直披散的银发……
程灼第一次见夏沫扎马尾。
别说,这样子看过去,若不是头发颜色不同,他还真分不清谁是夏沫,谁是夏蝉。
少女的动作生涩且轻柔,
那时不时上扬,泛着情动的双眸,让程灼愈发感叹二人极致的反差。
实在累了,她又会把娇羞到眼睛都不敢睁的夏蝉拉过来帮忙。
原本清冷疏离的夏沫,和活泼外向的夏蝉,这一夜都变成了风格不同的纯欲少女。
一个热烈,一个羞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