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禾嫣然一笑:“是呀,你忘了吗?
程灼愣了愣,思绪陷入回忆。
三年前,他好象确实在学校门口的小巷子里救过一个被霸凌的女孩。
“那个泥丫头是你啊?”程灼恍然道。
“讨厌,你才是泥丫头。”
阮青禾捶了下程灼的胸口,不依不饶。
程灼摇头轻叹:“你当时被涂浑身是泥和脏水,我是真没认出你来,没想到我竟然救了个大美女。”
顿了顿,他又调笑道:
“真是的,那你后来怎么也不找我,不知道要知恩图报,以身相许嘛。”
阮青禾微微低头,叹道:
“我倒是想,可那时的我太自卑了,而你,太耀眼了……”
“我耀眼?”程灼有些诧异。
“是啊。”阮青禾回忆道:
“你虽然也是底层家庭出生,但你好象远比同龄人要成熟,自信,不论是小混混还是富家子弟,你都能相处很好,你格斗还是全校前列,长得又高又帅,成绩又好,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偷偷暗恋你,我哪敢接近你哟……”
程灼佯装自得:“哇…我这么优秀呢。”
“谢谢你,程灼。”
阮青禾语气诚恳地说着。
程灼勾唇一笑,点了一下少女的琼鼻:
“我就是吼了一嗓子,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不。”阮青禾微微摇头:
“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你就象是一束光,照进了我灰暗的青春,如果不是你蓬勃积极的能量感染着我,我的人生,可能在三年前就结束了。”
“小可怜……”程灼有些心疼了,“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灼哥哥…”
“恩?”
程灼刚应了一声,却忽感唇边一阵柔软,稍纵即逝。
他恍然低头,
瞧着面若桃花,眸似水的少女。
这才反应过来,竟是阮青禾偷亲了他一下。
只见她挪了挪身子,往程灼怀里蹭了蹭,坐到他怀里,将一双白花花的圆润双腿收起到床上,微微曲起。
这一动作,让本就不长的睡衣,瞬间落到了臀底。
一抹春色,呼之欲出。
“咕咚…”
程灼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露出了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阮青禾臊得屡屡低头,脖颈和胸前的赛雪欺霜般的白淅肌肤也泛着醉人的红润。
饶是如此,最终她还是抬起头,目光灼灼地回首仰望程灼:
“我的superan,现在以身相许,还来得及报恩么……”
“嘶——”
他居然被一个小丫头调戏了。
程灼这哪里还能忍得住,猛地将怀中少女拉近,俯身吻了下去。
两唇相触,轻吮辗转厮磨。
那樱桃唇瓣间的香甜,让程灼情难自禁,以舌尖探路,寻到一只调皮又胆小的小可爱,相邀共舞。
她原本还有些羞怯,不过很快就被那带着魔力的家伙搅晕,坠入了嘤咛的梦幻中。
程灼已忘乎所以,
带着浓烈的攻略占有,欲将怀中的小白兔吃拆入腹。
深吻缠绵之际,程灼伸手轻抚阮青禾光滑的脖颈,悄无声息地越过宽松的领口,肆意摩挲……
阮青禾的身体骤然紧绷。
她感觉程灼的大手似有魔力一般,所过之处,如星火燎原,惹得她浑身滚烫。
没过多久。
绷紧的身体,很快便松下来,浑身变得软弱无力。
直到阮青禾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程灼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眸底满是躁动。
他猛然将阮青禾从怀中拉起,推倒。
“灼哥哥……”
阮青禾的轻呼中带着些娇羞与慌乱。
二人贴的紧密无间,程灼的变化,她瞬间就感应到了,羞得双手捂脸,不敢看他。
程灼俯下身,嗓音温哑诱哄:“叫老公。”
阮青禾一听,羞赦地轻咬红唇,软声唤道: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