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愈发深了。
人在紧张的时候,总是会显得很忙。
经过一小阵莫明其妙的收拾整理后,夏蝉拉着姐姐到一旁,静悄悄沟通了片刻,转头又躲到阮青禾耳边嘀咕着。
三女凑在一起的模样格外惹眼,看得程灼心中痒痒的。
也不知她们聊什么,阮青禾时不时偷看程灼,耳尖红通通的。
“我先去洗澡。”
程灼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逃开了。
反正他想好了,今晚这系统‘琴瑟和鸣’的奖励机制,他是一定要摸清楚的。
副署长高嵩的一番话让他有些莫名的紧张感。
他可不想一年后,被七星墟界的异兽撕碎。
就算他能进入内城,但他未必能把弟弟妹妹,以及阮青禾三女全部带进去。
所以,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几分钟后。
程灼刚洗漱完出来,阮青禾便被夏蝉推了进去。
夏蝉嘻嘻笑着,那双异瞳带着些古灵精怪,一点也不象个盲人。
阮青禾看都不敢看程灼,似是路都不太会走了,摇摇晃晃地被夏蝉推了进去。
“怎么在这打上地铺了?”
程灼意外地看着铺在客厅的被褥。
下午的搬家的时候,他已经在夹层二楼加了一张大床,算上两张床的过道距离和两侧衣橱,刚好塞满。
夏蝉抿唇笑道:“当然是让你和大老婆洞房花烛啦。”
程灼恍然:“你和姐姐睡下面?”
夏蝉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恩嗯,我们商量了,阮青禾姐姐与程哥哥才是一对,我们毕竟是累赘……”
“不许说自己是累赘。”程灼立马打断道。
“好好好。”
夏蝉盈盈一笑,改口道:
“我和姐姐毕竟是小老婆,当然得让大老婆先洞房嘛~至于我们,可以等明天,或者改日……”
说到这的时候,饶是夏蝉也不免有些羞意。
程灼点头道:“好,按你们意愿来。”
“不过……”夏蝉的异瞳骨碌一转,又道:
“不过姐姐说了,要是程哥哥需要,她就上去呜呜呜……”
话没说完,她便又被夏沫捂住了嘴。
“夏沫,抽空你还是教我一下手语吧,这小妮子。”程灼摇头轻笑。
夏沫连连点头,抬了抬手,示意他先上去。
程灼几步踏上狭窄的楼梯。
夹层的床褥铺放得整整齐齐,床头放了一盏红色的台灯,还有一床红色的夏凉被。
今天搬家时,他都没注意有这么多喜庆的小物件。
程灼在床边坐下。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卫生间的房门。
门内透着暖光,能清淅地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淅淅沥沥的,混着四周嫣红的色调,渐渐晕出一种微妙的旖旎。
程灼心跳莫名加快,神思不宁。
索性,他盘膝而坐,进入了冥想法的运转状态。
彻底激活到现在,他还一次没有运转过。
几乎是瞬间,他就感应到了一种游离的温热感,一点点往体内凝聚,不过,他隐隐能感觉到,自己对源力吸收得极慢。
有一种,源力疯狂涌入,可自己本源卡的内部信道极其狭小,无法吸收的感觉。
“看来这就是本源卡潜力太低的缘故……”
程灼的眉心不禁蹙起。
按这般提升速度,一年的时间,别说对付七星墟界,他估计自己能入阶就算不错了。
这样看来,还是只能期待进入墟界后使用呼吸法的情况了。
没多久。
水声停了。
阮青禾窸窸窣窣片刻,轻轻拉开卫生间的房门。
夏蝉笑嘻嘻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三女在一起又不知聊了些什么,过了好一阵子,才传来‘哒哒’缓慢的上楼声。
听到动静后。
程灼退出冥想状态,抬眸正见到阮青禾走上来。
她头发用毛巾松松裹着,发梢还滴着水,落在白色的睡衣上,晕开一片片肉色的痕迹。
看得出,那睡衣是新的,虽然宽松,但很是轻透,勉强遮住隐秘,却完全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材,尤其那白润修长的美腿完全袒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无比诱惑。
阮青禾见程灼紧盯着她,耳尖已红得象熟透的樱桃。
连眼神都不敢往他这边看,只紧攥着裙角,说话都不利索了:
“她,她们说应该让你帮我吹,吹头发……”
程灼刚准备应下,却瞧见夏蝉蹑手蹑脚地摸了上来。
她走到阮青禾身后,狡黠地露出小虎牙:
“青禾姐,这件衣服该这么穿…”
说着,指尖勾住阮青禾睡衣领口轻轻一拉,睡衣的领口瞬间滑到阮青禾臂弯,露出了她白淅光滑的肩膀和锁骨。
一抹圆润惊人的弧线若隐若现,煞是诱人。
“啊——”
阮青禾惊呼一声,伸手佯装讨打夏蝉,却被她嬉笑着逃离。
阮青禾下意识想将领口拉回,在注意到程灼的灼热眼神后,指尖悬在领口,顿了半秒又缩回来。
“过来吧,我帮你吹头发。”
程灼轻笑一声,拍了拍床沿。
“好……好。”
她咬着唇,脸颊泛着嫣红,侧身坐在床沿。
一阵幽香混着水汽弥漫过来。
程灼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的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锁骨处,又下意识往下移了移,喉结顿时轻轻滚动……
“呼——”
程灼轻吐口气,让自己平静下,随即拿起床头的电吹风。
他的手指轻轻穿过墨色长发,动作很轻,指尖偶尔蹭过阮青禾的脖颈,她总是会下意识轻颤,下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放得轻了。
发丝逐渐干燥,程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当电吹风声音骤然停止后,狭小的空间内顿时安静下来。
夹层间能清楚听见彼此的呼吸,
一种强烈的旖旎气氛在弥漫……
只片刻沉默。
程灼便往前挪了挪,手臂从阮青禾腰侧环过去,指尖轻轻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动作很轻,象是怕惊到了她。
隔着清凉宽松的睡衣,
程灼能清淅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温热,
还有骤然绷紧的脊背传来的紧张感。
阮青禾那纤细的手指将睡裙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连肩头都染上了红润。
似是想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程…程灼哥哥……”
她语气局促,说不上是紧张还是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