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感觉自己懂了:“所以我们那个世界才会有盗墓世界的故事。”
“是啊,这个方法确实有用,不然终极坚持不到现在。
为了帮他我还给了他不少天道本源,不然他才没有那么好说话呢。”
木樨嗤笑:“你不是说终极爸爸是一张白纸吗?还能玩的过你。”
“你懂个屁,我要的是他的真心,才不会和他玩心眼,不然干嘛那么费劲。
可是我们还是太乐观了,邪恶力量的发展太快了,我们的速度根本来不及。
为了分散注意力,终极开启了分世界,想要把邪恶力量分散开,然后逐步歼灭。
可是人类的欲望是控制不住的,我们很快就失败了,只能不停循环。
后来终极甚至只能靠沉睡来保存实力,不然会被邪恶力量反噬。”
木樨听着都心疼死了,这得多无助啊。
“有一次邪恶力量已经快要成功了,那次真的很危险。”
木樨着急询问:“那你出手帮忙了?”
逍遥苦笑着叹息:“我没有办法出手,天道是不能随意插手别的世界的。
我只能使用迂回的方法,你还记得轻尘吗?”
木樨当然记得,就是轻尘给自己取的名字。
“我记得啊,这和轻尘有什么关系?”
“我利用关系找到了一个穿越系统,让它带着轻尘去了盗墓分世界。
轻尘在系统的帮助下,保住了两个分世界,这才给终极留下了喘息的机会。”
木樨听到轻尘的消息很高兴:“那轻尘呢?”
“他在一个分世界开启了养老生活,过的很好。
本来我是想让他办你现在做的事情,可是他终究是凡人,做不到那一步。
后来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新的希望,就去高级天道那里申请了系统。”
木樨:“原来是这样啊,我懂了。”
“你知道天道之子和天道的力量有关吗?”
木樨摇头,这个他真的不懂。
“这个就是我要和你说的重点了,终极和邪恶力量早晚会有一场对决。
现在的邪恶力量暂时潜伏,但当它开始反击之时,就是对决要开始了。
我是不能直接插手的,这个已经和你说过了。
一旦交手,终极力量不足时,所有天道之子都是储备力量。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木樨不可置信的看着逍遥,喃喃问道:“储备力量,是我所想的那个意思吗?”
逍遥肯定的点头:“没错,不仅仅是主世界的主角团,所有分世界都会算在里面。
开战时,终极能对付也就罢了,不然主角团都会成为养分,回归终极。
这不是终极能控制的,这是规则,必须遵守的规则。”
木樨现在心情很沉重,他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这样发展。
如果发展到了这一步,那自己怎么办?
自己能做什么,怎么救他们,难道自己可以眼睁睁看着他们牺牲?这怎么可能。
“爹爹,我能做什么?”木樨知道逍遥和自己说这么多,肯定有原因,会有解决办法。
“好吧,这就是我要提醒你的,我不能插手的事情,你可以。”
木樨指着自己,不可置信的问:“我?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呢?你已经穿越到了这里,就已经属于这里,从规则上来说,你是可以参与的。
你有着系统,可以买到很多高级世界的物品。
你的异能可以克制邪恶力量,只是还很弱小。
如果你修炼天阶功法,那你的异能品质就会提升,只要等级能到天阶五级,就有可能参与到大战里帮助终极。
这是唯一的办法,终极一直不想跟你压力,他每时每刻都在努力,想要自己面对一切。”
木樨晃晃自己有些晕的脑袋,努力想着各种可能,可是根本就没办法。
逍遥看着苦恼的木樨,也有些心疼,这也是个单纯的孩子。
“我不是想逼你,只是事实就是这样。
最坏的结果就是终极失败了,这个世界重新洗牌。
但是我可以保住你,你是我那方世界出来的,我可以想办法带你去别的世界重新生活。
终极那里我也做了准备,如果真的到了这一步,我会出手保住他的一丝本源,让他在我的世界重生。
这样虽然他会失去天道之位,可是也可以放下所有包袱,和我一起好好生活。
有我在,终归是能保护好他的。
只是这方世界,我就无能为力了。”
木樨回到云顶天宫时还是晕乎乎的,脑子都是逍遥的话。
“主角团能不能活命,你的爱人保不保得住,要看你的努力。
轻尘那边是帮不上忙的,只能看你自己了。
终极已经尽了他所有的努力,最后只能看运气。
你呢?你也要把爱人朋友的命运交给运气吗?”
木樨一出现直播就恢复了,对于直播间来说,木樨这边就是卡了一下。
“主播怎么傻愣愣的,刚刚不是还精神的很嘛?”
“因为没有见到老公呗!主播别急啊,你三个老公都挺想你的。”
“就是,特别是黑爷,想你想得手都痒了。”
“花爷也手痒,某些人屁股危险了。”
“这也不能全怪主播吧,那个花爷多撩人啊,主播多看两眼正常。”
“是正常,那花痴样还拍照片传回主世界来,这不是找打嘛。”
“黑爷的那个雪地倒插葱也好玩,黑爷会感激你的,给你爱的感激。”
“主播小心,屁股警告。”
“哈哈哈,我也来,主播小心,屁屁警告。”
“你们别吓主播,小哥会保护他的。”
“对哦,主播可是带回了白玛的手工衣服,小哥肯定会喜欢的。”
“主播看见没,见到人就躲小哥那,你只能指望小哥保护你了。”
木樨那沉重的心情,被粉丝们一闹,消散了不少。
木樨:“你们差不多得了啊,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要反攻,我要雄起。”
“哈哈哈,刚刚听到一个笑话。”
“哈哈哈,有人做梦还没醒。”
“哈哈哈,我笑死,我该怎么隐晦的提醒某些人呢?老做梦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