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爷有了收入,心情还行,就指着外面说:“人在院子里,陪着哑巴呢。哦,就是你们族长,你们先去找他们吧,我一会就带着张海客过去。”
本来还在担心张海客的三人,眼睛刷的就亮了。
“那就拜托黑爷了,我去找族长。”
“黑爷辛苦了,我先出去看看。”
“等等我啊,我也要见族长。”
黑瞎子看着争先恐后跑出去的人,心里想:啧啧,我家哑巴果然优秀,看看一个个崇拜的,自家长辈都不要了。
三个人小跑到院子里就看见小哥和张隆半都坐着喝茶,木樨已经回屋去了。
三人激动又拘谨站一排喊:“族长好。”
张隆半只感觉没没眼看,那么激动干嘛,看着就像没见识的模样,丢人。
小哥被这几双亮晶晶的看的心情很好,瞎子说了这是在崇拜自己。
虽然不知道崇拜自己啥,可这感觉真的不错。
“嗯,好,都坐。”
等黑瞎子带着张海客过来时,院子里安静的不得了。
几个小的不敢咋呼,小哥习惯性不说话,张隆半是已经无话可说了。
黑瞎子过来就走到小哥身后,把手搭在小哥肩膀上,很自然的样子。
“你们张家人都这么安静吗?平时哑巴一个人不喜欢说话就算了,你们这几个人呆在院子里,居然没有一个吱声的,这正常吗?”
“黑爷,放开你的手,别仗着我们族长老实不爱说话就占他便宜。”
张海客沉着脸,恨不能把黑瞎子爪子给剁了。
“哎呦,小客子别生气嘛。我家哑巴都不介意,你那么生气干嘛。
黑爷我好歹一表人才,满清贵族,在道上也是和哑巴齐名的人物。
你凭什么就瞧不起黑爷了,黑爷差哪了?”
张海客气的不能行,可是看见小哥那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出现一种无力感。
张隆半这两个小时已经麻木了,黑瞎子是想着法的表示自己的存在,和对族长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张隆半也挣扎过,可是自家族长纵容那瞎子乱来,自己是没有一点办法。
没看见都已经放弃挣扎了嘛,人家再怎么样也陪了族长几十年,一直照顾失忆的人不离不弃。
自己这些人真的没有立场去针对人家,心里没有底气啊。
港区这一堆张家人加起来,可能都没有这人在族长心里重要。
三小只的八卦之心都被勾出来了,眼冒金光的看看黑瞎子,又看看淡定的族长,还有一脸无奈的张海客。
三小只还不时眼神交流,传递着各自的猜测。
“这是三角恋吗?海客暗恋失败了。”
“不是黑爷趁着族长失忆横刀夺爱吗?”
“明明是黑爷被婆家嫌弃了,海客就是恶婆婆,要棒打鸳鸯。”
“嗯嗯,确实像。”
张海客是不知道几小只的心理活动,不然非得给他们爱的教育。
大白甩着尾巴慢悠悠的溜达到院子里,瞬间吸引了三小只的目光。
三个猫奴瞬间诞生,围着大白献殷勤,谈正事有大人呢,他们还是小孩子呢,嘿嘿。
“嗷呜,本大王又收获三个奴才,真不愧是我。”
虎大王心情一好,就给三个刚收的小弟一人一颗培元丹。
猫爪子上突然凭空变出三个瓷瓶,大白推着给他们一人一个。
“嗷呜,本大王给你们打赏了,赶紧谢恩。”
“这这这,我眼花了吧?”张小米揉了揉眼睛,询问身边两人。
“不止你一个人眼花,我也是。”
“那应该就不是眼花了,猫咪你这是给我们的吗?”张小鱼一边替大白梳毛,一边凑近询问。
“嗷呜,没错,你们伺候的好,本大王赏你们的。”
张小米:“小鱼,这我们也听不懂啊,这东西能拿不?我总感觉这瓶子里的东西对我有很大的好处。”
三人围着大白嘀嘀咕咕的样子,被小哥他们注意到了。
“你们神神秘秘的搞什么?有什么事情说出来让黑爷帮你们参谋参谋。”
一听到黑瞎子的声音,三人迅速把瓷瓶抓到手里。
以黑瞎子的财迷属性,要是被他看见,估计就落不到自己等人手里了。
“没事,我们和猫咪玩呢,就是听不懂它说什么,黑爷是要帮我们翻译吗?”
黑瞎子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结果就这?
“大白是木樨的伙伴,想知道什么问他去。就是打晕你们那小孩,在屋里游戏呢,你们进去找他去吧。”
“哦,还以为黑爷你无所不能呢,原来你也不会啊。”张小鱼的变脸速度都快赶上黑瞎子了。
黑爷瞪眼:“几个小兔崽子,还敢对黑爷无礼,小心我在哑巴面前打小报告,让他以后都不理你们。”
三只族长迷听到这话可不乐意了,气呼呼道:“族长才不会听你的,少挑拨离间的。”
就在他们剑拔弩张时,木樨喊了声“大白”。
大白丢下刚收的小弟,跑了。
三人立马跟着大白往屋里跑,院子里的气氛不是他们这些小辈该看的。
到了跟前才发现这应该是房间,而且门是关着的,他们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不说手里的东西能不能拿,还没有见到这个放倒他们的小孩,好奇心驱使他们敲了门。
“扣扣”
“我们能进来吗?猫咪给了我们一些东西,我们想着给你看看,我们可以花钱买。”
木樨听他们谈事情本来好好的,张隆半老是用惋惜的眼神盯着自己。
还给小哥建议让自己跟着去港区,要亲自教张家功夫和发丘指。
把木樨吓得直接躲房间里了,这糟老头子坏的很,才不要去呢。
其实主世界小哥有教木樨张家功夫,就是教着教着就不正经了,完全和他高冷的形象不符。
听见门外的问话,疑惑的看向大白,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大方了?
大白在木樨手上蹭蹭,夹着嗓子叫唤:“嗷呜,就是培元丹而已,他们刚刚伺候的好,我赏他们的。”
不知道大白在哪学的,想法一套一套的,有时候木樨都跟不上它的思维。
“好吧,我和他们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