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脸色一僵,怎么一个个都知道黑爷弱点,有那么明显吗?
“花爷,咱玩笑归玩笑,别拿尾款开玩笑,这可是黑爷的命根子。”
小花眼神从黑瞎子脸上往下移,调侃:“那看来黑爷的命根子应该不怎么稳定,毕竟你的尾款经常收不到,那命根子应该是经常不管用。
难怪黑爷单身,有这样的难言之隐,确实不应该祸害别人。”
“花爷,这可不能乱说,黑爷我稳着呢。
可不能败坏黑爷名声,我还没娶媳妇呢。”
黑瞎子都快委屈死了,小心翼翼的看向旁边的小哥。
人家正仰望天空发呆呢,压根就没注意他们说啥。
黑瞎子叹气,自己到底在期盼什么,人家压根没想法。
这花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黠了?不是一直风光斉月谦谦公子的嘛?
现在黑爷都不是对手了, 这就是唱戏人的口才么。
我们花爷今天甩掉包袱,心情舒畅。
小声哼着小曲,去后院找木樨去,留下自我郁闷的人,在那里看着发呆的某人。
谢家分家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道上一时间沸沸扬扬。
这可是九门之一,花爷虽然年纪不大,可是这些年一直发展不错。
在道上也是名声响亮,九门财神爷谁不知道。
突然间就分家了,这道上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花爷得病了,活不了多久才分家的。
也有说花爷被谢家的人抓了啥把柄,不得已才分家。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路上走一圈都能听见好几个版本。
张日杉在星月饭店得到消息时,皱眉沉默了很久。
霍老太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差点气晕了。
小花本来是她替霍秀秀准备的后手,这下看来没戏了。
陈皮派来心腹,问小花需不需要帮忙,看来是听见小花被逼分家的传言了。
吴家书房
谢连环感觉简直要疯了,“小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凭什么分家?我……我不同意。”
无三省刚刚赶回来,看见谢连环这状态,摇摇头在一旁点根烟吞云吐雾。
无二百翻着二京收集的资料,眉头紧锁。
“看来小花是把道上的活计全分出去了,留下的都是干净的产业。”
“干净?”谢连环怒道:“怎么干净,出生在谢家他就干净不了。简直太任性了,我去找他,看他是不是得失心疯了。”
无三省知道谢连环需要发泄,小花把家都分了,那自然不会继续寻找养父的死因了。
那后续的计划怎么进行,小花可是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无二百等谢连环稍微冷静些才问他:“你有没有收到什么特别的消息?小花最近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吗?还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不知道,这兔崽子把我留下的人全处理了,我的院子都改造了,我是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上次我去时,还晾了我半天,说谢家的事情不需要无家管。
结果他就是这样管的,好好的谢家被他拆分成一盘散沙。
简直放肆,他凭什么怎么做?”
“看来小花这条线要重新考虑了,他都和道上划清界限了,以后自然不会帮无邪的。”无三省暗灭烟缓缓道。
书房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能听见谢连环暴怒的喘息声。
无二百拿起手机翻找小花的号码,“我给小花打电话问问,你们安静,听见了吗?”
无三省点头,谢连环也在无二百压迫的眼神中点头。
小花看向手边的手机苦笑,今天这都第几个了,平时也没见有那么多人关心,今天一个个都良心发现了。
“喂,二叔好。”
“呵呵,小花现在忙吗?”
“不忙的,现在轻松极了。”
“小花最近有遇到什么难事吗?要是有事的话二叔肯定会帮你的。”
“二叔多虑了,我只是想开了。以后想过安稳的生活,像无邪那样,做个干净的人。
现在这社会,赚钱的方法多了去了,道上的事情我不想粘手,也是为了我未来的家人着想。
担惊受怕的日子这些年我过够了,不想我未来的妻子儿女被连累。
想必二叔能够理解我的想法,不然也不会那样安排无邪。”
老谋深算的无二百都无语了,这让他还怎么说。
有无邪这个例子在,连劝慰的话都不能说。
“二叔当然理解,只是以为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以我们两家的关系,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多谢二叔,我没事,虽然不管道上的事情了,但我还是你们的晚辈,有时间我会去杭州看你们的。”
“哈哈哈,小花能这样想最好了。那你还查你养父的事情吗?”
谢连环听到这,眯起眼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小花则是一脸嘲讽的笑容,还得和他们须臾环转的应付。
以小花的聪明,自然能猜到他们几人都在一起,这是要打探自己还能不能为他们所用吧。
小花故障难过道:“我已经查清楚了,他就是死在西沙了。
而且无三叔就是证人,他总不可能骗我吧。
是我以前太任性了,想着哪怕把尸体找回来,也能给爷爷一个交代,毕竟爷爷到去世都放不下他。
现在想想是我太较真了,人都死了,埋在哪里有什么区别呢。”
小花今天心情好,也愿意多应付几句,不过无二百已经无话可说了。
“既然小花不沾地下的活计了,那怎么还招揽了黑瞎子和小哥?”
“我招揽他们是做保镖的,可不是下地的,他们以后也不会接活了,只会做我的私人保镖。
我可是买断了他们一辈子,将来要给他们养老的,他们自己也是非常乐意的。”
无三省气的捏断了手里的烟,谢连环脸色涨的通红,不过在无二百都眼神下,没有出声。
后面的通话两人都没有注意听,终归不会是他们想听的话。
无二百挂了电话,叹了口气:“看样子是小花主动分家的,我们一开始想多了。”
无三省:“看来不止小花脱离了计划,南瞎北哑也悬了。”
谢连环:“不一定,黑瞎子爱财,只要价格合适,还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