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看着这人蹩脚的演技,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可能谁都不会想到,这么荒唐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非常感谢无三爷的关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今天来还有别的事吗?我最近挺忙的。”
谢连环听着这明显逐客的语气,心里有些慌了。
这小花可是后手,要是脱离掌控,对计划可是大大的不利。
“小花,你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你以前不都是叫我无三叔的。
是最近太忙,心情不好吗?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小花简直想放下优雅的形象,狠狠的呸他一口。
要是真想给我帮忙,这么多年我会一个人面对那些豺狼虎豹吗?
会睡觉都握着匕首吗?会给窗户蒙上黑布吗?
小花想着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可是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这是自己养父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对这一切。
丢下自己小小年纪承受着一切,现在还好意思来表示关心,小花真想抽出龙纹棍给他几下。
“都是一些谢家内部的事情,就不用麻烦无三爷了。”
小花是故意每次称呼都带上无字,就是要提醒对面的人,也提醒自己,这人是无邪的三叔,跟自己没关系。
谢连环终究还是走了,什么都没有打听到,还把自己气的不轻。
小花一个人坐在客厅,难过的闭上眼睛,这应该是自己的亲人啊。
算了,可能注定自己是一个人,早就不奢望不是吗?
现在已经很好了,有了木樨的提醒,避开了所有算计,还有小哥他们做朋友。
黑瞎子他们对于小花这个衣食父母还是很好的,他们也是打心眼里心疼这个年轻人。
在双方都有意的情况下,几人很快就成了朋友。
小花有遇到不明白的事情都会来向小哥他俩请教,百岁老人终究还是见识广阔的,交流的都不错。
时间过得很快,特别是没人打扰的日子。
天天就是吃吃喝喝逛逛街,要不是每天都有锻炼,黑瞎子怀疑自己都会胖了。
这天接到小花电话,打算明天向那些老家伙坦白散伙分家,让小哥他们都过去给他撑场子。
财神爷的这点小要求,都答应的很爽快。
半下午,几人拒绝了伙计的接送,打算慢慢散步过去。
大白现在已经迷上白玛的怀抱,只要有机会就赖在白玛怀里。
木樨走在小哥和黑瞎子中间,时不时就拉着两人的手荡秋千。
木樨玩的很开心,两个秋千架子也很纵容他,非常配合的搭起胳膊任他玩。
白玛看着前面这一家三口的既视感,感觉这画面太美太和谐了。
“你们走慢点啊,不然一会就到了,我还没玩够呢。”
“差不多得了啊,花爷可说了今晚有大餐,去晚了菜都凉了。”
木樨看看天上还老高的太阳,撅着嘴无语了。
突然,木樨放开人形秋千架,站在地上不动了。
小哥还以为木樨生气了,摸摸头,安慰道:“没事,慢慢玩。”
说完还冷冷的瞥了黑瞎子一眼,黑爷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小孩别生气,都听你的,我们慢慢走,来继续。”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好吧?你们有没有听见有人在哭?”
听说有人在哭,黑瞎子也不搞怪了,防备的看看周围。
“这地不应该啊,谁敢在这里惹事,附近就是警局。”
“嗷呜,小不点,在右边还有猫叫声。快快快,看热闹去。”大白在白玛怀里伸着头,对着木樨嗷嗷叫。
“右边,我们去看热闹。”木樨说完就跑。
大白急切的拍拍白玛,催促自己的人体座驾快行动。
黑瞎子耸耸肩,笑着说:“走吧,小孩都跑没影了,看来最近憋坏了。”
路边一棵银杏树上,一只胖乎乎的橘猫趴在树梢上。
橘猫虽然很胖,但一眼就能看出来身体不好。
它趴在树梢上喘着气,前腿上还绑着白色绷带。
树下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仰着头,脸上都是泪痕,看起来哭了很久了。
“肉肉,你先下来好不好?你身体不好,万一掉下来摔了怎么办?妈妈会担心的。”
女孩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担忧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上方的橘猫。
女孩周围围着几个大爷大妈,应该都是被女孩的声音吸引过来的。
“闺女啊,别哭了,这猫爬树很正常啊。等它玩累了自己就会下来了。”
“就是哦,小姑娘你别哭了,不然别人还以为谁欺负你呢。”
女孩擦了擦眼泪说:“我也不想的,就是控制不住。
肉肉生病了,它已经不能不能跑,不能爬树了。
要是掉下来可能就会死掉了,它不能受刺激的。
呜呜呜,肉肉,你下来吧。
妈妈还有钱,我们去治病,我肯定不会放弃你的。”
一号大妈:“原来是生病了啊,我说这猫怎么看着蔫叭叭的。”
二号大妈:“我早就看出来了,那爪子上不是还绑着纱布。”
一号大妈:“还是你眼尖,我都没有注意到。”
一号大爷:“小姑娘,你这猫啥病啊?怎么还不能受刺激了?”
女孩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眼泪,又在摇摇欲坠了。
“是心脏病,已经保守治疗两个月了,医生说后续需要做手术,这样还有几分希望能好。”
树上的橘猫听见女孩的话,撑着虚弱的身体朝着下面叫唤。
“喵,你个傻蛋,那医生就是骗你的。
我不需要去手术,你一个月就一千多工资,给我治病就花七八百,还要交房租,你喝西北风去吧。
手术费三千多,还要术后护理,最少不了四千块。
你都天天吃泡面了,根本没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算卖掉你妈妈留给你的金镯子。
哼,本喵不治了,没有我你就能没有负担了。
铲屎的,你以后好好的,要是寂寞了,就重新养一只小猫吧。”
橘猫不停歇的一阵喵叫,让树下围着的人都停下了谈话,纷纷仰头看向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