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这位强大巫师手中的那条怪蛇便已然消失不见,现场只留下了目定口呆的巫师,以及他屁股上那血淋淋崭新的伤口。”
而听到了这里之后,一旁的两个小女巫都惊讶的张大了嘴。
很显然故事之中那一条蛇的报复很是让她们惊讶。
同时,这也是她们所听到过的最离奇的故事。
说到这里,看着还没有消化完故事的小女巫。
维克托随即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保暖壶以及四个茶杯,然后从里面倒出了四杯热乎乎的奶茶和众人分享。
金妮下意识接过了维克托递过来的奶茶,喝了一小口之后随即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么之后呢?教授。”
“之后啊,之后为了查找那一条追着自己尾巴转圈的奇特怪蛇,这位强大的巫师再次使用自己制造出来的时间沙漏进行了数次的时间旅行。”
“只可惜之后的这数次时间旅行都没有再碰到那一条为了报仇而回到过去,咬自己一口屁股的怪蛇。”
“最终在一次时间旅行之中,那位强大的巫师自己也迷失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
“而他辛苦收集,制作而成的那能够穿梭时间的时间沙漏,也因为那一场迷失的时间旅行而破碎。”
“而那破碎的时间沙漏则是遭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巫师的争抢,那由那位强大巫师所收集的蕴含着历史的沙粒,其中绝大部分都被浪费,只有一小部分被重新制作成了更小一号名为时间转换器的神奇道具。”
“而之后使用时间转换器研究时间的巫师们也都没有再碰到那位强大的巫师的笔记之中所记载的那一条追着自己尾巴的奇怪的小蛇”
讲完了这个神奇的故事之后,维克托端起茶杯,将里面的奶茶美美地一饮而尽。
“哇哦!”
而一旁的两个小女巫则是齐齐发出了一声发自内心的感叹之声。
“那维克教授,是不是卢娜所看到的那些神奇动物们也能够带着她进行时间旅行什么的?”
对于金妮再次好奇的提出的问题,维克托笑着起身揉了揉两个小女巫的脑袋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些神奇的小家伙们有什么奇特的能力,那就需要你们自己来研究了,好了,饭后故事的时间已经结束了,你们该回去了。”
一边说着,两个小女巫一边接过维克托的道别礼,一人一根香喷喷的蟹腿,然后依依不舍地和维克托告别。
在回霍格沃兹城堡的路上,两个小女巫还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那一条为了报复一脚之仇,而穿越时间回到过去也要咬一口巫师屁股的怪蛇。
而看着两个小女巫离去的背影,维克托笑着伸了个懒腰道。
“骚扰虻,弯角鼾兽,还真是一个有天赋的小巫师么,可惜这么有天赋的小巫师,居然分到了拉文克劳,这么有神奇动物缘的小巫师,不应该是我赫奇帕奇的嘛。”
“不过小卢娜的气质也确实很符合拉文克劳的风格。”
“好了,既然是霍格沃兹的小巫师,无论是赫奇帕奇又或者是拉文克劳以后都还是我的学生。”
感叹完之后,维克托转头对着旁边还在啃“蟹腿”的汤姆说道。
“走了汤姆,该去禁林看看小家伙们,顺便也测试一下我新获得的能力。”
说着,维克托直接在原地跳了一下。
然后他的身形在半空中一阵扭曲化作了一只燕子。
低头对着汤姆叫了两声之后便直接向着禁林飞去。
听到维克托的招呼转过头来准备和他一块儿走的汤姆。
此刻看着对着自己点头之后头也不回的向着禁林飞出的燕子。
汤姆嚼着蟹腿的嘴不自觉的张大开来。
啪嗒一声,还没有吃干净的蟹腿掉在了黑湖旁那青翠的草坪之上。
看着身旁已然消失不见的维克托。
汤姆又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看向那已然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的燕子。
最终这才确定维克托真的变成了一只鸟飞走了。
看着已经快要飞的看不到的燕子。
汤姆也顾不上心疼那掉在地上的蟹腿。
赶紧手忙脚乱的从身上掏出来了一堆的道具。
在一阵左右翻找,然后拿着锤子,锯子,凿子乒台球乓的敲打了一阵之后,一对翅膀出现在了汤姆的手中。
汤姆把翅膀穿好,扑扇了两下试了试手感。
随即汤姆便是一个助跑,同时双手用力的呼扇。
下一刻汤姆便靠着这对软趴趴的象是蝙蝠一样的翅膀飞了起来。
刚开始可能是还不熟练,汤姆飞得还有些晃晃悠悠,忽上忽下,看起来随时都可能从天上掉下来的样子。
不过很快汤姆就找了飞行的诀窍。
蒲扇着骼膊,便直接化作了一道光向着禁林之中飞去。
…………
维克托化作的燕子轻巧地掠过黑湖边缘的树梢,向着禁林深处滑翔而去。
伴随着深入禁林,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不同。
在那泥土与腐叶的气息中,混入了一丝清冽的水汽与若有若无的银光。
他降低高度,穿过一层由古老橡树与山毛榉交织成的浓密树冠,眼前壑然开朗。
这是一片被高耸入云的苍白岑树环抱的隐秘湖泊,湖水并非通常所见碧绿或湛蓝,而是一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色,仿佛融入了月光的精髓。
湖面平滑如镜,倒映着上方交错的光秃枝桠与偶尔飘过的絮状云朵,界限模糊,天地仿若在此交融。
湖畔没有常见的芦苇或灌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闪铄着微光的银色苔藓,如同铺开的绒毯,一直延伸到树林边缘。
空气异常洁净,带着寒意,却并不刺骨,吸入肺中仿佛有微凉的溪流淌过。
周围异常安静,连惯常的虫鸣鸟叫也消失了,只有极轻微的、仿佛自湖心深处传来的、如同水晶风铃相互触碰的叮咚水声,规律而空灵。
午后,阳光被浓密的树冠筛成万千缕金线,斜斜地洒落下来。
湖面不再是幽邃的银镜,而象一块被打磨得极薄的水晶,将穿透枝叶的阳光化作一片粼粼的碎金。
空气里的寒意被阳光驱散了不少,充满了被晒暖的泥土、湿润树皮和某种清甜植物的混合气息。
那份笼罩一切的静谧依然在,但午后特有的、慵懒的生机悄然弥漫。
远处隐约传来一两声悠长的鸟鸣,近处,或许有微不可察的振翅声掠过湖面。
湖畔的银苔在日光下更加清淅,每一丝茸毛都仿佛吸饱了光,柔软地铺展着,闪铄着丝绸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