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重新坐回沙发,给林薇薇回复:“吃饭就不必了,明天下午有空的话可以喝个茶,地点你定,安静些的茶室就好。”
几乎在他发送成功的同时,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胡一馨走了出来,没有穿睡袍,而是换上了一套全新的“战袍”。
一件酒红色的深v蕾丝吊带睡裙,露出大片白淅后背,材质轻薄得近乎透明,下摆长度刚过大腿根。
而最让黄天眼前一亮的,当属那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渔网丝袜,以及被踩着的银色华伦天奴铆钉高跟鞋。
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渔网下的雪白美腿若隐若现,泛着诱人的细腻光泽。
胡一馨精心补过妆,娇嫩欲滴的红唇,微微上挑的眼线。
头发半湿不湿地披散着,有几缕粘在白淅的脖颈和锁骨上,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情。
胡一馨慢慢走过来,每一步都刻意放慢了节奏,让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抓耳。
当走到黄天面前,胡一馨屈起一条美腿,膝盖轻轻抵在黄天身侧的沙发上,顺势坐在腰间。
随着胡一馨俯身靠近,浓郁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撩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公…我美吗?”
胡一馨直勾勾地看着黄天,眼神带着几分娇媚和忐忑。
虽说黄天对她宠爱有加,但就怕男人喜新厌旧。
黄天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掠过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在包裹着渔网黑丝的笔直长腿和银色高跟鞋上停留片刻。
不得不说,胡一馨深知如何最大化自己的优势。
此刻的她,确实性感得令人血脉偾张。
即使不用他回答,胡一馨已经得到了答案。
“好看。”
黄天毫不尤豫的回答,握住她抵在沙发上的脚踝。
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但隐藏其后的肌肤却温热柔软。
胡一馨顺势扑倒在黄天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那…今晚别太早睡,好不好?我买了新的…你想试试吗?”
她指的是被放在床头柜里的新品雨伞,据说薄度无比接近真实。
谁让黄天不想要孩子,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黄天看着胡一馨眼中混合着欲望、讨好和不安的神色,心中自然了然。
胡一馨越是如此,越说明她感觉到了威胁。
既有来自林薇薇的威胁,也有来自她自己“金丝雀”身份不稳固的担忧。
黄天没有点破,将胡一馨抱起,走向主卧。
“试试就试试。”
直到后半夜,胡一馨才带着满足与一丝残馀的不安沉沉睡去,手臂却仍紧紧搂着黄天的腰。
黄天轻轻挪开胡一馨的手臂,起身去喝了杯水。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是林薇薇的回复。
“好的,那明天下午两点,天河汇一楼的花间茶语见?那里环境清静,茶点也不错(定位)。”
黄天回了句“好的,明天见。”,便把手机熄屏。
林薇薇再好,毕竟还没到手。
黄天重新躺下,听着身边胡一馨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清淅地理着明天的行程。
在胡一馨身上残留的香水味中,也逐渐沉沉睡去。
……
七点半,生物钟让黄天准时醒来。
身旁的胡一馨睡得正沉,卷发散乱在枕上,脸上带着纵欲后的淡淡疲惫和满足。
看到胡一馨的样子,黄天心里还是有些自豪的。
三十岁的年纪,连续三次高强度对抗,属实有些超常发挥了。
黄天没有吵醒胡一馨,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
在衣帽间挑了一件露露莱蒙家的深灰色运动长裤,搭配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
手腕上,依旧是那块欧米茄月之暗面。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有种低调的运动感,去见清纯的陈繁枝正合适。
七点五十,黄天轻轻带上房门,来到地落车库,找到自己的大白。
随着驶出小区,黄天降落车窗,心情平和的享受着早高峰。
跟打工人不一样,他又不急着上班,也不需要担心迟到次数多了会被罚钱,甚至辞退。
只要带胡一馨出门,随便吃顿饭的返利都顶得上普通白领辛苦一个月的收入了。
八点二十五分,黄天准时把车停在望岗村那个熟悉的路口,给陈繁枝发了条微信。
几乎在消息发出后不久,黄天就看到陈繁枝穿着浅蓝色连衣裙、背着白色帆布包的身影,从巷口小跑着出来。
晨光给陈繁枝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毛边,马尾辫随着跑动一跳一跳,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啧,年轻的女孩,谁会不喜欢呢?
“早呀!”
陈繁枝拉开车门坐进来,带来一股淡淡的、象是洗衣液混合着阳光的味道,与昨夜胡一馨身上的浓香截然不同,但却格外的好闻。
“早,没等很久吧?”
黄天笑着看她系好安全带,有种坏蜀黍带坏小姑娘的既视感。
“没有没有,我也刚下来。”
陈繁枝看起来心情很好,眼睛亮晶晶的。
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眼里全是黄天。
所以说,恋爱还得是和小姑娘谈。
大龄剩女,狗都不谈。
“我跟你说,那家肠粉店我吃了好多次,老板是本地老伯,手艺特别正宗,就是店面很小,只有三四张桌子。”
“要的就是这种地道。”
黄天激活车子,按照陈繁枝指的路开去。
车子穿过逐渐苏醒的城中村街道,最后在一棵老榕树下停了下来。
果然是一家其貌不扬的小店,门口支着蒸汽腾腾的肠粉炉,几张折叠桌椅上已经坐了几个街坊和上班族。
“就是这里!”
陈繁枝雀跃地先落车,熟稔地跟正在忙碌的老伯打招呼。
“阿伯,两份肠粉,一份加蛋加肉,一份加蛋加虾,都要多点酱油!”
“好嘞,靓女稍等!”
老伯中气十足地应道。
黄天停好车走过来,和陈繁枝在唯一空着的小桌旁坐下。
桌子有些油腻,塑料凳子也略显简陋,但环境异常干净,空气中弥漫着米浆蒸熟的香气和酱油的咸鲜。
“这里…你会不会不习惯呀?”
陈繁枝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帆布包的带子。
“怎么会?”
黄天摇摇头,抽了张纸巾自然地擦了擦两人面前的桌面和凳子。
“真正的美食往往就藏在这种地方,比那些华而不实的餐厅有意思多了。”
陈繁枝听他这么说,松了口气的同时,笑容更加的明媚。
肠粉很快端上来,陈繁枝毫不尤豫的让黄天先尝。
米皮薄如蝉翼,晶莹剔透,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包裹的嫩滑鸡蛋、腌制入味的肉末和鲜红的虾仁。
淋在上面的酱油后,变得色泽深沉,咸中带甜,还点缀着几粒炸得酥脆的蒜末和葱花。
黄天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
米皮爽滑,内馅鲜香,酱油的味道恰到好处地提起了整份肠粉的滋味,确实比很多连锁店或酒楼里的要出色。
“好吃!”
黄天由衷赞道。
“是吧?我就说他家特别好吃,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繁枝像得到表扬的小孩,开心地笑着低头小口吃起来。
阳光通过榕树的缝隙洒下来,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这一刻,没有鮨文的精致,没有天麟府的奢华。
只有市井的烟火气、朴素的美味,和眼前女孩简单满足的笑脸。
黄天看着,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
这种纯粹的感觉,是他奢华生活中难得的调剂。
两人安静地吃完,陈繁枝抢着付了钱,一共才二十六块。
“说好我请你的!”
陈繁枝坚持道,眼神不容拒绝。
谁让黄天之前送她苹果手机,又带她去长隆吃喝玩乐,还请她和同事吃大餐。
如今她和黄天,也算是准恋人了,自然不会只让他一个人花钱。
黄天笑了笑,没再争着付钱。
但对陈繁枝的好感,却毫不掩饰的增长着。
等黄天把陈繁枝送到她公司楼下,看到这妮子扭捏的不落车,好笑的问道:“有话就说,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恩…就是我承认自己有男朋友了…她说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一定要去家里坐坐,她给你煲汤喝。”
陈繁枝也没再扭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肯定没问题,我都把人家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白菜拱了,肯定得去拜访一下。”
黄天没想到陈繁枝直接和家里承认两人的关系,但也没什么好畏惧的,大不了就见家长。
反正自己也不是拿不出手,就是要做好被未来岳父白眼的准备。
谁让自己比陈繁枝大了快十岁呢,到时候必须带几条华子和台子表现一下。
“谁被你拱了,害不害臊呀。”
陈繁枝顿时闹个红脸,羞恼的白了黄天一眼,但心里却美滋滋的,对男朋友敢见家长的表现很满意。
“亲一口,乖乖上班。”
黄天指着自己的脸,等陈繁枝凑过来的时候,果断转头变成深吻。
“呜呜呜…”
陈繁枝好半天才被松开,嘴上的唇彩都被吃个干净,怎么也不肯待下去了。
“我先上班了,你晚上不用接我。”
陈繁枝逃似的下了车,她还没做好和黄天同居的准备,顶多能接受牵牵手,吃个嘴子。
“这丫头跑的倒挺快。”
黄天笑着目送陈繁枝跑进写字楼,低头看了看时间,才刚过九点半。
距离下午和林薇薇的约会,还有好几个小时,完全不用着急。
虽说陈繁枝这边,还没倒同床共枕的程度,但健身可不能停。
林薇薇这边,不出意外进度会比陈繁枝还快。
到时候,黄天可就是脚踏两条船的男人。
所以说,健身必须坚持。
深蹲,那更得多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