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是不是背叛我了？”
一上保姆车，郑秀妍连安全带都没心情系，立即转头望向驾驶位上的李雾，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紧抿着嘴唇，看似随口问出心中怀疑，但那不均匀的呼吸一下子暴露了她的情绪。
显然她是在生气。
s公司可是韩国顶级娱乐企业，如果高层抛出升职诱惑，她不确定李雾是否真有义气拒绝，毕竟现在才认识三个多月。
疑心病加之性格原因，导致她钻进了牛角尖。
“没有背叛你。”
李雾坐在驾驶位上，倒是没有因为质问恼火，反而悠闲地激活保姆车，脸色如常，眼中却闪铄着莫名的光芒，“我还不至于因为经纪人一职去帮公司，未免也太小瞧人了，要是真被拉拢，起码得是个中层职位，何况哪有刚劝完你就升职的，公司不蠢。”
郑秀妍眉目肃然，语气略显冷淡，“谁知道高层是不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警醒我，让我见识实力，然后好好听话。”
李雾扯了一下唇角，有些无语。
一个还没创立成功的品牌，也从没给公司带来收益，高层吃饱了撑的警醒你？
他是真无法理解郑秀妍的脑回路，太奇葩了，说得公司好象无恶不作一样，区区品牌雏形方案，高层最多稍加注意，根本没必要用经纪人职位来做诱惑。
要知道现在公司内部工作特别多，培养新女团，f（x）发行第二张正式专辑，exo也即将回归，外加少女时代演唱会……
哪还有精力搞你的雏形品牌方案啊？
郑秀妍见李雾沉默地开着车，也没迫切追问，只是死死盯着他脸上的表情观察，半天才疑心稍减，纠结道：“你没觉得自己升职很突兀吗？平常助理升经纪人至少工作半年或一年。”
“内，我有感觉，但……”
李雾眉梢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把崔胜贤调走去带新女团，换我补上少女时代经纪人一职，也算合理。”
郑秀妍皱眉道：“可比你有工作经验的助理多的是。”
这话其实没说错，少女时代九位成员，其中不乏工作已久的个人助理，偏偏他脱颖而出，还是被李秀满钦定的，必有古怪。
“或许是看到了我的工作能力吧。”
李雾脸色如常，转动方向盘的同时故作惬意道：“其它助理应该不经常见李秀满总监，我这些日子天天陪你谈品牌，偶尔关键时候插几句话，被看重也正常。”
说着他瞥了一眼副驾驶座椅上的郑秀妍，咂了咂舌，“你怎么回事，看见我升职经纪人了不高兴？”
“阿尼，我……”
听见他满含质疑语气的话，郑秀妍脸色微变，眼中悄然闪过一抹复杂情绪，随即恢复平静，淡淡道：“我当然替你高兴，可经纪人工作有点多，你以后恐怕就没时间帮我了。”
韩国经纪人负责艺人的日程管理，包括和gg商、制片方以及媒体机构进行商谈。
通俗点来说就是规划每天行程，确保没有时间冲突，管理艺人形象，象是代发s，联合公司营销部平息舆论，帮助艺人提升或维持知名度，时不时与甲方谈合作，向公司索要资源，有空就陪艺人跑行程，也有为公司挖掘练习生的职责。
不过商谈是总经纪人的职责，他以后要做的是规划日程，给艺人助理对接，外加分配工作，其馀时间陪跑行程就好了。
而郑秀妍说这些话的原因也很简单，她性格傲娇，心中肯定不愿直接拜托李雾帮助，尤其是在他已经升职的情况下。
这种人说好听点叫傲娇，难听点就是拧巴。
关键她对别人不矫情，该寻求帮助的时候直接说，唯独对李雾使性子，可能是觉得他年纪小有点拉不下脸？
李雾对她挺无语的。
“是啊，我以后要负责三个艺人的日程，太忙了。”
面对郑秀妍拐弯抹角的话术，李雾没惯着她那傲娇脾气，反倒轻叹一口气，装作很是无奈的样子幽幽道：“侑莉被防爆，日程可能少点，你和允儿两个少女时代成员，唉……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调整行程，还没当上经纪人，我就感觉到累了。”
“……”
郑秀妍听见回答，立马板起脸，撇过头，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保姆车内一下子陷入安静，只有车载空调吹冷气和车辆发动机的动静在响，李雾专心地开着车，也没说话，倒是郑秀妍静了一分钟实在憋不住了，咬牙道：“允儿近期没多少行程。”
李雾用眼睛馀光瞥了郑秀妍一眼，心中莫名有点痛快，嘴上却仍然没松口，“哦，挺好的，至少能让我轻松点。”
郑秀妍急了，“然后呢？”
“然后……没了吧。”
李雾知道她想听见什么回答，但就是不说，偏要故作疑惑地思索片刻，轻声问道：“难道是侑莉行程多？”
“李雾！”
一句话让郑秀妍直接破防，她可不笨，能看出李雾是在故意装傻充愣，漏洞百出，如果不明白自己的意图，根本没必要一直往艺人行程上扯，何况他这话还非常刻意。
相处了几个月，也稍微了解一点他的性格。
郑秀妍终究是没沉住气，她猛地从副驾座椅靠背上挺起腰，转动腰身，冷着脸对着李雾大声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李雾见她真在发火，脸上表情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微扬，笑得有些得意，“怎么突然对我发火，明明是你先装样的，为什么不直接说，还要我猜，麻烦。”
郑秀妍恼羞成怒道：“你承认你是故意的了！？”
“恩……品牌的进度不急于一时，还得跟公司协商细节，方案已经通过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想个品牌名。”
“我既然帮了你，就不会半途而废。”
李雾笑呵呵地转头看了郑秀妍一眼，心情很是愉悦，也知道她正在气头上，索性压下继续逗她玩的心思，嗓音温醇地道：“放心吧杰西卡，在你品牌创立之前，我会一直帮你的。”
“……”
郑秀妍听见他的话，浑身上下忽然酥了一下，仿佛有只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心脏，也不知道为什么，怒火瞬间消散，原本板起来的脸也逐渐松懈，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这种感觉就特别奇特，有点温暖，又有点庆幸，还稍微有一点点感动，各种情绪正在肆无忌惮地席卷着她的身心。
郑秀妍嘴唇动了动，本想说声“康桑米达”的感谢，可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她顿了顿，傲娇地冷哼一声，转过身仰在座椅靠背上，选择原谅李雾，不说话了。
对于她的反应，李雾觉得很有意思，在自己面前，郑秀妍一惹就生气，说几句话一哄就好。
还挺有趣的。
…………
…………
晚上七点半，louis vuitton环球店开业庆典正式开始，由于活动地在现代百货贸易中心，也就是商场，因此现场来了很多郑秀妍的粉丝，男女都有，全部围绕在店前，活动方特意准备了安保，以防艺人发生危险，或是踩踏事故。
要知道如今郑秀妍正处于巅峰期，人气极高，她一出现，几乎是瞬间，店门口立马响起参差不齐的叫喊声和呐喊。
“啊啊啊啊啊杰西卡！！！”
“撒浪嘿郑秀妍，拜托请给我签名吧！！”
“现在是少女时代！以后是少女时代！永远是少女时代！！”
面对粉丝铺天盖地的叫喊，李雾默默配合着安保人员，一起护着郑秀妍往门店内走去，心情也不由地有些疲倦。
这些粉丝实在是太疯狂了。
特么的，怎么还有粉丝扯老子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