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称赞道:“大人真是智谋无双,居然用小小的鱼竿和绣花针就能把鱼捉上来。”
“我们不如再想一想,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能一次性捞上来许多鱼的办法?”
赵阳笑了笑,“这个办法其实还真不是我想的,而是我后院里的一个姬妾。”
幕僚惊奇的瞪大眼睛,“什么?一个小小的女子居然有这样的智谋,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那不如大去找来那个姬妾,问一下她大规模捕鱼的办法。”
赵阳皱了皱眉头,“这倒有些麻烦。”
幕僚疑惑不解,说:“大人这有什么麻烦的呢?难道那位夫人不肯说吗?”
赵阳摆了摆手,说:“具体的事情说起来很麻烦,不过我会想想办法尽量撬开这个人的嘴。”
接着赵阳和幕僚告别了之后,立刻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沉羽烟的院子。
沉羽烟正在睡午觉,忽然被一个丫鬟吵醒了。
那个丫鬟躬敬的说:“主人现在想要见您。”
沉羽烟翻了个身把脸朝墙,心想赵阳要来找她,一向是直接推门就进来的,什么时候还叫人通报过,这么讲礼貌的吗?
她不耐烦的说:“我不见。”
丫鬟说:“可是现在主人找您找得很急,他说如果您不去见他的话,他就要进来找您了。”
沉羽烟烦躁的坐了起来,”这个人真是阴魂不散,他既然这么说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叫你通报呢?直接来个人把我绑出去还不行吗?”
丫鬟低眉顺眼低着脑袋一句话不敢说。
沉羽烟也懒得难为她,毕竟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沉羽烟来到外间里,看到赵阳,两只眼睛闪闪亮的盯着沉羽烟看,盯得沉羽烟直发毛,抱住胸口倒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你再走过来一步我就叫了。”
赵阳拍拍自己身边的椅子,说:“羽烟,坐过来我们聊聊。”
沉羽烟说:“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聊的,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走,你敢再碰我一根手指头的话,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
赵阳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我今天不会碰你的,你不要这么激动。”
沉羽烟疑惑,“那你找我是做什么?咱们两个可没有什么好谈的,除非你放我回中原。”
赵阳叹了口气,看来预先套近乎这种事是不可能的了,只好直入中正题。
他说:“你今天吃的那种鱼,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办法大规模的捕捞呢?”
沉羽烟翻了个白眼,说:“这关你什么事。”
“你快告诉我,我要这办法有用。”
沉羽烟抱着胸口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呀?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还记得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凶手,一个绑匪吗?我凭什么要帮你?”
赵阳叹了口气说:“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出来。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还是珊瑚,夜明珠,我都可以给你,去我库房里随便挑,只要把这个方法告诉我,我要他有用。”
沉羽烟很是嫌弃,“我是那种喜欢金银珠宝的俗人吗?不要用这些来诱惑我。”
实际上沉羽烟就是这样一个俗人,她一向喜欢金银珠宝,只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沦为了阶下囚,那些东西要了也没有任何意义而已。
赵阳说:“你要什么,你说出来,只要我能办到的都可以。”
沉羽烟眼睛咕噜一转,说:“那你放我回中原,我就告诉你。”
赵阳瞪她,“这不可能。你最好提一点实际一点的要求,我不可能因为什么捕鱼的方法就把你放回中原的,死都不行。”
“那我们咱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沉羽烟转过了头去。
赵阳想了想说:“那我给你出府游玩的权利怎么样?你在这里呆着其实挺闷的吧,想不想出去在城里转一圈,只要你告诉我的办法,我可以定期让你出门,只不过身边必须得跟着下人,不可以离开他们的视线。”
沉羽烟想了想,这就等于扩大的软禁她的范围。本来是把她软禁在赵家这一个院子里,多走一步路都不可能,现在条件扩大成了在整个都城都可以随便逛,好象还挺合算的样子。
她问赵阳,“你要捕鱼的办法干什么?难道你们这里连捕鱼都不会吗?”
赵阳叹了口气,把国库现在缺粮,今年冬天可能要饿死一大批人的事情告诉他了。
沉羽烟立刻说:“活该,你们这些人连年轻让我们中原边疆地区的百姓,杀了我们无数的人,抢走我们无数的东西,现在也有你们为难的时候了。”
赵阳理所当然的说:“我们的牧民没有饭吃,马上就要饿死了,你们那边所谓的道德水准对我们也就不适用了,因为对我们来说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沉羽烟想了想,他这话虽然说的很无理,但是人在连饭都没有得吃的情况下要活命,确实是很艰难的。
于是沉羽烟就答应了下来,她找了一张纸一根笔,把渔网画了下来,然后又画了一艘船。
她是根据自己记忆中在中原看到的那些渔民的船的样式画出来的,还很贴心的标注上了尺寸,和记忆中见到的材质,尽量的写的很完善,然后把这张纸递给了赵阳。
赵阳捧着这张纸,手指竟然有些微微的颤斗,说:“谢谢你,如果这件事情能成的话,你可是救了蛮族数十万的百姓了,他们都会感谢你的。”
沉羽烟别过了脑袋,“我可不稀罕。”
赵阳没有在沉羽烟这里多留,立刻就告辞,写了奏折以后立刻就跑去了皇宫里见了皇上,面对面的把这份奏折呈给了他看。
皇上看完了奏折,将信将疑,说:“鱼肉我们向来是不吃的。这东西据说非常的脏,生活在淤泥里靠吃河里的泥土为生,它的肉怎么能吃呢?腥味也太重了,根本下不了口。”
赵阳早有准备,立刻拍拍手,让人端上来一盘府里的厨子做的松鼠鱼,说:“皇上请您尝尝这份鱼肉好不好吃。”
这位皇帝倒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皇帝,为了今年冬天的食物问题担心了很久,他见赵阳一脸的笃定,也就不介意尝试看看。
皇上尝了尝,这吃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和赵阳跟他的幕僚一样,他把一条鱼全都吃完了,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筷子。
“的确是绝佳美味!“
赵阳说:“正如您常品尝到的,鱼肉的味道非常的鲜美甘甜,他的鱼鳞和一些位置的腥味虽然很重,可是只要方法适当去除了这些腥味,这肉的味道便会不仅不会令人作呕,还会非常好吃。”
“别说是普通的民众了,就算是王公大臣们,也不会排斥这么好吃的东西的。”
皇上哈哈大笑,“不愧是朕看重的大臣,看来我力排众议把你放到户部尚书的位置做的没有错,你果然是个能干实事的,很好。”
皇上又和赵阳讨论了一些具体细节,他看了沉羽烟花的那一份草图,于是让下面的人把这上面的船和渔网都做出来之后,试试看效果怎么样,再看要不要往下面推广。
至于具体推广的问题,皇上也直接交给了赵阳,让他去想办法,再呈上一份奏折来给他看。
赵阳回去之后欣喜若狂,他正愁没有办法,在朝廷上立足,这不沉羽烟就给他送了一份天大的礼物,沉羽烟真不愧是他的福星,是他爱的女人。
因为这一次的问题,沉羽烟也发现厨房那边监视她到底是什么原因了。
她晚上在做饭的时候,揪住厨子问:“你们天天监视我,就是为了偷我做菜的厨艺吗?”
大厨吓的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
“沉姑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呢?这种事我们怎么会做呢?”
沉羽烟眯起了眼睛,“那赵阳又怎么会知道我吃了鱼的?从我做鱼吃,到他来找我这之间隔的时间还不到半个时辰,这么快明显是监视了我的,我以前做的那些饭你们是不是也都学去了?”
厨子这会儿不说话了,他被逮了个正着,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说:“这是大人吩咐的,与我们无关。”
沉羽烟翻了一个白眼,说:“你偷学了我多少的菜?给我工资了没?”
“你们这些人心肠都是黑的,天天看我一个人从来不上来帮忙,等我做完了就把我的厨艺给偷走了,你说你们是不是很过分?”
厨子尴尬了,低下头,很是羞愧。
在他们干厨师的这一行,偷学别人的厨艺本来就是很犯忌讳的,这会儿还被人给抓了个正着,他真是无地自容了。
沉羽烟儿其实是跟这个人说笑的,她就算是再生气,也只是气赵阳,不可能跟这些底层的劳苦民众过不去呀。
她见这个人很是羞愧的样子,说:“从今以后我做饭你在旁边,给我打下手,我要做什么,你去给我找食材来,我就容许你在旁边看着。”
大厨眼睛一亮,“姑娘你的意思是说容许我正大光明的跟你学厨吗?”
沉羽烟点点头:“又不是什么秘密,你既然能学的会,那是你的本事,我有什么好藏着掖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