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他皱起眉头来,也干脆叫丫鬟把所有的酒都拿进来,十几个酒坛子一字排开每一个坛子都很大。
他酒坛子上面的封口一拍,和白瑾喻一样用坛子喝酒。
素姬见状仿佛是被这气氛感染了一样,也艰难的抱起一个酒坛子往嘴巴里灌酒。
珊瑚一声不吭,也抱起了一个酒坛子喝酒。
这四个人把自己当成了酒缸,一个劲儿的灌酒,从白天一路喝到了深夜。
白瑾喻不常喝酒,所以酒量不是很大,到后来基本上是一边吐一边喝,早就神志不清了。
赵阳看起来也已经碎成了烂泥,但实际上这个人的酒量十分好,十坛八坛的酒根本就难不倒他。
他见白瑾喻彻底醉死在酒桌之下,便站起了身,踢了珊瑚一脚。。
珊瑚本来是趴在桌子上的,被这一脚踢得连忙站了起来,大声说:“主人。怎么了?”
她也已经喝得半醉了。
素姬同样是受过训练的人,也没有醉倒,连忙站起来,把白瑾喻从地上扶起来。
赵阳说:“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素姬的脸色十分欣喜,“是主人,属下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赵阳点点头,他本来是要离开的,但是看到素姬半扶半抱的拖着白瑾喻往内室床上走的时候,忽然灵机一闪。
他叫过来珊瑚说:“你去把沉姑娘给我带过来。”
珊瑚不太懂,说:“主人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不能让白瑾喻知道沉羽烟在他们这里的吗?为什么主人会这样吩咐?这太不理智了。
赵阳皱皱眉头,说:“我让你去办你就照着办,现在你的心大了,连我的命令都敢质疑了是吗?”
赵阳一脸要发怒的样子,珊瑚不敢说话了,答应了命令,就去把沉羽烟带了过来。
沉羽烟很奇怪,连声的问:“你要带我去哪儿?我不走,”
珊瑚冷笑着说:“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有你想见的人。”
沉羽烟眼睛一亮,有点高兴,但立刻想到赵阳肯定不会如她所愿,给她想要的,他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沉羽烟忍不住颤斗的问,:“你们把瑾喻怎么了?你们难道杀了他吗?”
不怪她多想,按照赵阳的凶残,杀个人对他来说就象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万一他为了得罪得到自己,把白瑾喻杀掉了可怎么办?
沉羽烟心里根本不敢想。
珊瑚翻了个白眼,难道他们主人,千辛万苦做了这么一个局的目的,就是杀掉白瑾喻?
这个蠢女人,难怪她逃不出去。
珊瑚懒得跟她说话,直接点了沉羽烟的哑穴,带着她去找赵阳。
沉羽烟一见到赵阳就开始挣扎起来。
赵阳的情绪好象还不错的样子,抱住沉羽烟拉着她,指着只有一道屏风挡着的,卧室里说:“你不要说话,仔细听。”
沉羽烟疑惑,让她听什么?
她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只听见卧室里面稀稀疏疏的有人说话的声音。
一个人说:“白大哥你醉了,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
然后响起一阵衣服被脱掉的声音,还有一个低沉的男人,喃喃的说了句什么话,很是暧昧。
沉羽烟认识白瑾喻那么多年,不可能听不出来那是他的声音。
她愤恨的瞪向赵阳,“你对他做了什么?”
赵阳摆摆手,“我什么都没有做,就是他自己愿意喝的,也没有拒绝素姬。你怎么能怪我呢?我可太无辜了。”
沉羽烟才不信赵阳没有整么蛾子,但是她想冲过去,却被赵阳牢牢的抱着,想开口喊白瑾喻,嘴巴却开不了口,说不了话,只能侧着耳朵,仔细的听里面衣服的摩擦声又响了起来。
素姬发出一声惊呼,“白大哥,你你做什么?不,不要这样,放开我!”
她大声呻吟,接着是白瑾喻呻吟的声音传了出来。
赵阳啧啧的说:“真是看不出来呀,白兄弟平时看起来忠厚老实,没想到喝醉了酒之后那么不老实,看来搞不好是酒后真性情就暴露出来了呢。
沉羽烟恶狠狠的瞪他,“你给我闭嘴!”
赵阳摊了摊手,微笑着说:“你看,你心心念念的丈夫,也不过就是这样的人。你所谓的他对你的忠诚,其实也不过如此,所以他有什么好的呢?”
“你还不如跟了我,让我给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不比跟着他强吗?”
沉羽烟的脸色很难看,她啐了一口赵阳,说:“就算白瑾喻不是良配,背叛了我,但是这跟你是一坨屎没有冲突。就算我要离开他,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我明白的告诉你吧,我厌恶死你了,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哪怕世界上就只剩下你一个男人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赵阳的脸色很难看。
他带沉羽烟过来原本就是想让沉羽烟看看白瑾喻的,接下来假面具之后是个什么样的人,好让他对白瑾喻彻底死心。
但是现在沉羽烟,对他的一番辱骂,让赵阳不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居然说,世界上哪怕只剩下他一个男人了,都不会跟他在一起?
赵阳攥紧了拳头,阴森森的说:“你这么对我。真不怕我做出点什么来,让你后悔万分吗?”
沉羽烟警剔起来:“你要做什么?”
赵阳说:“你心里头不是最在意白瑾喻了吗?如果我把他杀了,你觉得会怎么样?”
沉羽烟心里一个咯噔,仔细去看赵阳的脸色,想知道他这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话。
但是他的那张脸上哪怕是有杀意,也不会表现出来,沉羽烟还真是不确定。
她冷笑了一声说:“白瑾喻都已经劈腿了,你杀不杀他关我什么事?我这么清高自傲的人,绝对不会再点击一个背叛过我的男人,你要杀他便杀吧。”
赵阳把脸凑近了过来,沉羽烟紧张的往后仰着身子。
“你,你离我远一点。”
赵阳笑了笑,“你是个聪明丫头。”
“你心里面倒是很清楚我会做什么,不过你放心吧,你那点小心思还是收起来,乖乖的。”
他拉着沉羽烟说:“我只不过是好心罢了,你不是很想念白瑾喻吗?很想去找他,我想满足你这个心愿,让你看看真正的白瑾喻,近距离的看一看他,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呢?”
不怀好意的样子让沉羽烟心里面直冒火气。
她就知道这个赵阳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一路的挣扎,赵阳置之不理,强硬锁住抱在怀里,拉开了那道碍事的屏风,让她看屋里面。
白瑾喻居然主动的抱着素姬,哪怕他已经喝醉了,沉羽烟也觉得心里眼里一阵的刺痛。。
“他为什么要喝醉酒?”沉羽烟不明白,这不防碍他很生气,恨不得扭头就走。
赵阳带着他看够了好戏才拉着人离开。
但是他们还没有走两步,忽然卧室白瑾喻的酒醒了。他武功高强,新陈代谢快,喝得烂醉也很快半醒了。
白瑾喻拉住了衣领子看向素姬:“你要对我做什么?”
素姬万万没想到他会那么早醒过来,自己的还什么都没做。
她灵机一动,倒在床上装醉,嘴里低声的说:“白大哥,白大哥,你不要再喝酒了,少喝点吧。”
白瑾喻拉着衣领子起身。
他揉了揉额头,见素姬这个样子,便以为自己先动的手,误会了她。
他一阵庆幸,幸好自己及时醒过酒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白瑾喻下了床捡起自己的外衣穿上,但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窗台上的一个香炉里,这时正慢慢的燃着一根香。
熏香的味道很是奇怪,他仔细闻了闻,皱起眉头。
不对劲。
他最讨厌熏香了,来了这几天从来没有让打杂的丫鬟给这间屋子熏香,为什么忽然会多了一只香炉?
他忽然转过头,冷冷的看向床上的素姬,“你到底做了什么?”
素姬拉着被子惊恐的说:“我我什么都没做。”
白瑾喻一想不对,素姬是今天刚过来的,她没有能力去找一只香炉还点上一支奇奇怪怪的香。
闻了这支香,白瑾喻总觉得自己难以思考,筋骨酥软,而且浑身直冒汗。
这只香里头肯定有猫腻。
他跌跌撞撞的走到外头来,看到怀里抱了一个女人的赵阳和一脸不知所措的珊瑚,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说:“赵晨,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皱起眉头,“不对,你是不是接近我就是带了阴谋?”
他仅仅凭借这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忽然想通为什么自己遇见赵阳的时机就那么凑巧,当时自己正好缺人手赵阳就出现了,而且还带了大批精锐人手,用武林世家子弟的名号来迷惑他,实际上是蛮族人。
白瑾喻的心慢慢冷了下来,这个人这个人是骗他的,他一把抽出自己的剑来。
“你是蛮荒之地的奸细!你怎么知道了我的身份?”
赵阳挑了挑眉毛,他已经几乎把白瑾喻当傻子耍了,没想到这个傻子突然醒悟过来变成了聪明人。
不过,这样才是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白瑾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