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喻听到小晨这些话,虽然有些感概和不舍,但是是老师自己的意愿,他也就放心了,毕竟老师跟自己有相似之处。
白瑾喻对小晨说:“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有点事找你们现在的官老爷,你给我通报一声。”
小晨道:“好,我这就马上去。”
大概不到半分钟,小晨就出来了。
他道:“瑾喻哥哥请进。”
白瑾喻朝他点点头后,就跟大皇子走了进去。
现在任的官老爷名叫谢吴松,最近刚刚上任。
白瑾喻一见到谢吴松就先行鞠了一个躬道:“谢老爷,我有事想找一下谢老爷,不知谢老爷可否赏个脸跟白某商量一下。”
谢吴松听到白这个字,就神经反射的急忙去把白瑾喻扶起来。他左瞧瞧,右瞧瞧,大盲猜道:“您可是那个英勇善战的白大人,白将军,白瑾喻?”
白瑾喻道:“在下正是。”
白瑾喻介绍道:“谢老爷,这是我仁兄阿诚。”
谢吴松一听是白瑾喻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恭躬敬敬的道:“白将军,来请坐。”
谢吴松继续吩咐:“来人,上茶。”
丫鬟们道了声是就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丫鬟们便将茶奉了上来。
谢吴松躬敬道:“白将军,公子请用茶。”
谢吴松继续道:“白将军,突然大驾光临,不知有何事难住了白将军?”
白瑾喻委婉道:“既然谢老爷这么直接,那在下就直接说了。”
白瑾喻继续道:“是这样的,谢老爷,我夫人在这里开了一家糕点铺,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还希望能够请谢老爷帮个忙做个证。”
谢吴松疑惑道:“不知白将军遇到了什么难事,还请说清楚,下官一定鼎力相助。”
大皇子道:“是这样的,白老爷,最近我们的店本来生意好好的突然就有人吃了本店的糕点中毒了,不知现在中毒的那个人现在是生是死,如果找不到他我们就无法摆脱这个罪名,因为这个罪名本来就不存在。”
谢吴松听道大皇子说了这些话后,心里是一个气愤道:“谁这么大胆,尽然敢惹到白将军头上。”
谢吴松继续道:“二位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会贴出告示,查找这个人的,二位放心,一有消息我会立马通知你们。”
白瑾喻跟大皇子表达感谢。
谢吴松貌似还有话想说,不过他倒是很爽快,直接说道:“白将军,听闻您在战场上英勇善战,获得皇上赏识,还被封为卫国大将军,不知白将军能否替我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嘿嘿,您也知道,想我们这种小官,想见皇上一面不容易。”
白瑾喻惭愧道:“谢老爷说来实在惭愧,在下已经辞去大将军一职,现在只是个乡下种田的人。”
谢吴松一听道这话,心里一下子低落了许多,心想这下可好,帮了别人自己还捞不到好处。他此刻脸色难看了许多。但是他还是得帮助白瑾喻找人,他心想,找人?一个乡下的种地人还想来找官家人帮忙?真的是太看重自己了。
他客客气气的送走白瑾喻跟大皇子后,慢悠悠的坐了下来。他从白瑾喻坐的位置拿起一个小茶碟在手里把玩。
自己哼声道:“帮你找人,我呸,一个被皇上罢职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请我帮忙?”
谢吴松的师爷道:“那,老爷,我们还帮忙找吗?”
谢吴松诡异的笑起来:“帮,怎么不帮,既然人家求道,我们也要尽一份力不是。”
谢吴松的师爷道:“老爷,您说白瑾喻是自己辞职的吗?会不会是真的,万一是真的,我们可不就”
师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谢吴松打断了:“自己辞职?谁信,谁会放着那么大的官不当,尽跑来当个种地弄农民,还开起了糕点铺?你信吗?。”
师爷觉得好象挺有道理的,便说:“老爷说的有道理。”
第二天一大早,衙门就贴出了告示,查找刘成这个人。
当天晚上回白瑾喻跟大皇子回到店铺里,阿松准备好等他们回来了。
阿松一见到白瑾喻跟大皇子回来,倒了两杯茶水,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诉白瑾喻跟大皇子。
阿松急忙的说:“将军,我打探到了。”
白瑾喻说:“详细说来。”
阿松不急不慢的开始将自己打探到消息一一道来。
阿松道:“将军,那天中毒的那个小厮,名叫刘成,居住在城边的马家村里,他的家里有一个年迈的老母亲,躺在炕上,好象是生病了,家里挺穷的。”
“但是没有见到他本人,我到那个村里询问了一下乡邻,说他经常出去赌钱,家里的老母亲都没有人照顾,他爹年轻时就意外的离开了他们,他家就他一个儿子,还好赌成性。”
“据说还欠了别人好多钱,每每都有人来要债,他没钱还,被打,他母亲被他气到床上,现在差不多是等死了。”
听完阿松说到这些,白瑾喻估计是猜到了刘成之所以愿意以生命作为担保去害人了。
阿松立马反应过来道:“难道”
大皇子道:“阿松,你猜的没错。”
阿松忍不住喊出了一句:“天呐!没人性。”
白瑾喻道:“阿松,你还注意到了些什么?”
阿松道:“哦,对了,我去马家村的时候,好象有人说,在他消失之前有一个人来找过他,好象是商量了一些事情,就没了,之前我去问的时候,说他早就不在了。”
白瑾喻微笑不说话。
阿松惊讶的道:“难道说,你们早就知道了?”
大皇子微笑的点点头。
阿松不可思议的竖起大拇指。
白瑾喻道:“还察觉到了什么?”
阿松想了想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对了将军,你们还记得那个郎中吗?”
大皇子道:“记得,怎么了?”
阿松继续道:“我去打探那个刘成的时候,我先去拜访了那个郎中,那个郎中松说,他在吃糕点之前,没有吃过其他东西,因为他用的那个药水,可以检验出来,你们还记得那个药水吗?”
白瑾喻道:“继续说。”
“将军,阿诚公子,之前那个郎中把那个药水放入刘成的嘴里时,不是先由白色变为黄色在变为红色之后再变白吗?那个郎中说,只有一天在中毒之前没有吃过其他东西的,才能变为黄色,否则就是直接变为白色,不会有任何变化。”
“郎中还说,人的胃里有一种东西可以将食物消化,在消化的前一段长时间里,这个药水是可以检测出来这个有没有提前吃东西,意思就是说,这个刘成刚吃了我们的糕点就中毒了。”
“郎中诊断结果是,这个刘成的确是中了毒的,而去差不多快死掉的那种,但是后面这个刘成又好了,郎中说可能是因为他给他使用的药,起效了,但是郎中还是很疑惑说这个药只有到时间了才会起药效,他已经当刘成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没想到的是,刘成偷偷的走了,郎中以为刘成活不久了,就自己偷偷的走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放任他去了。”
大皇子摸了摸下腭道:“他应该是提前服了解药,才会没事的。”
白瑾喻也同意大皇子的说法。
阿松道:“那现在怎么办,如果找不到刘成,我们就没有办法证明我们的清白。”
白瑾喻撑着下巴:“阿松,别着急,会找到他的。”
大皇子也说:“对,我们已经去了衙门,让衙门帮着找人,一有消息就会有人通知我们。”
阿松这才笑着说:“那真的是太好了,夫人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
阿松刚说完,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阿松跑过去开门,原来是沉青青。
阿松翻着白眼,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沉青青也跟着翻白眼回敬道:“我就不能来吗?好笑!”
沉青青说完绕开阿松径直朝屋里走去。
白瑾喻一见她进来就问:“青青,你怎么来了?”
沉青青把一个小篮子放到二人的面前道:“咯,是羽烟让我给你们送吃的来了,她怕你们饿了就做了一些吃的,你们尝尝吧。”
阿松第一个冲道面前,急忙道:“啊,是夫人做的,太想念夫人做的饭菜了,美味可口。”
白瑾喻瞧他这样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沉青青第一次看到白瑾喻这样的笑,那个笑容真的是太治愈了,她有点嫉妒沉羽烟了,这个帅气清秀的男人,这个世上还有几个,但是一想自己已经被侮辱,就在也没有脸青去争自己喜欢的东西了,沉青青不知不觉的流下眼泪。
白瑾喻看见了,白瑾喻问:“青青,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有的话你可以给我们说说,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阿松顿时由翻了一个白眼,几乎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了,没眼看,自己就歪着脑袋自个儿吃东西去了。
大皇子也赞同道:“对呀,青青,你有什么事,你一定要给我们说,我跟瑾喻一定会帮助你的。”
沉青青听到这些心里好不是滋味,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安慰过她了,顿时心里对白瑾喻跟大皇子生出许多感激。
甚至开始幻想,要是能得到他们中任何一个的青睐就好了,当然,在沉青青的心里,更偏向白瑾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