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沉羽烟,白瑾喻,以及大皇妃,还有大皇子,阿松,堂子等众人就听到隔壁厢房传来摔杯子的声音,屋里四处都有声音的碰撞。
沉羽烟从睡梦中醒来,她揉揉了惺忪的睡眼问道:“瑾喻,怎么了,怎么有杯子摔碎的声音,难道是说…”
讲到这里,沉羽烟便觉得不妙,她立马下床穿上鞋,白瑾喻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紧跟其后。
刚一出屋就看见阿松,堂子正穿着衣服出来,大皇子跟大皇妃也一样。
他们都知道了是什么回事,大家一起到东边的厢房急忙的走去,沉羽烟一推开门,就被一个杯子砸了过来,还好被白瑾喻洗手快,抓住了。
阿松很是气愤,上去道:“你这泼妇,要不是夫人救了你,你早就被山中的野兽吃了,还容得下你这这里撒野?”
沉青青更气愤了,她疯了似的笑了起来,表情极其阴森诡异道:“她救了我?哈哈,我让她救我了吗?她以为她是谁,她凭什么救我,嗬嗬,可笑至极!”
阿松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去给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一点教训,被沉羽烟给拉住了。
沉羽烟对阿松道:“阿松,没事。”
这时沉羽烟轻声道:“沉青青,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好吗?”
沉青青顿时嘲讽的看着沉羽烟:“沉羽烟,你可真的是善良啊,居然救自己的仇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呀。”
白瑾喻凝眉道,挡住沉青青的视线,“这位姑娘说话请自重。”
大皇妃也柔和地跟着说道:“姑娘,做人需要懂的感恩,是羽烟救你,还为你请了大夫,收留你,你不说感谢,你还在这里找茬,是不是不太好。”
突然沉青青哭着大喊起来:“你们懂什么,凭什么都为她说话,凭什么大家都喜欢她,凭什么最好的都是她的,要不她,我跟我母亲就不会被赶出家门,我母亲也不会受别人陷害,她就不会死,我也不被”
说到这里,她就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她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头死劲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使劲的抓伤自己。
看到这一切的沉羽烟就再也忍不住了,她准备朝沉青青走过去,就被白瑾喻拉住了,阿松,堂子也摇摇头。
只有大皇子看着她,表示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态度。
沉羽烟目光坚定的看着他们,朝他们微微一笑就走了过去。
她来到沉青青的身边,摸摸了她的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沉青青一下子紧紧的抱住沉羽烟,一边哭着一边喊:“都是你,都是你,让我备受折磨,呜呜呜呜。”
一边还不断的撕打沉羽烟。
这时沉羽烟更用力的紧紧抱住她,搂着她的肩道:“青青,对不起,对不起。”
她本知道不是她的错,但是她明白退一步海阔天空,退让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她懂包容这二个字。
沉青青听到她这一句对不起,就更哭得厉害,她自己也清楚不是沉羽烟的错,要不是当初自己跟母亲想杀害她,她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一切都是自己的造成的。但是沉羽烟还是给她道歉了。
她没有再打沉羽烟,她只是紧紧的抱住她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感觉我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沉羽烟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抚摸她的背,就这样二个沉默了许久。或许是应该释怀的时候了。
沉青青是回不去沉家了,她现在也只有一个人,所以他们就将她留了下来,这样更热闹了。
经过几日的调整,沉青青的气色也好了很多,沉羽烟给她做了几件新的衣服换穿,只有阿松一天天是不待见她,二个人总是拌嘴。堂子也慢慢的跟她熟咯起来。
忙完沉青青的事后,她又忙菌种的问题了,之前趁着沉青青养病的时候,她吩咐其他人已经把那个菌子生长的环境给做了出来,因为不知道成效如何,所以她还是先不要做大量的生产,她打算先做做实验,看看效果。
结果效果并不怎么样,她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因为菌种不能受到感染,所以这个地方还是不能够大面积的种植这个东西,东西也比较脆弱,所以她打算放弃了。
她心想不然发展最拿手的糕点,这样就可以不受环境的影响,可以承办更大的糕点铺。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舒畅了很多。她对白瑾喻说:“瑾喻,我打算在这里开糕点铺,那个东西太脆弱,这里不适合种植。”
白瑾喻笑道:“羽烟,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沉羽烟开心的笑了起来,她前面的这个男人总是为他着想。
她找来了王大婶,把情况给王大婶细说了一遍,王大婶甚是觉得可惜,不过一听道沉羽烟要开糕点铺,她就立马高兴起来道:“羽烟,我可以去帮你的忙吗?”
沉羽烟微笑着说:“当然可以呀,不然我还得找人呢!”
接下来就是置办糕点铺的事宜。
当天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商定好,要把集市上最靠酒楼的那家买布料的店给买下来。他们当天晚上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准备好置办铺面。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到集市的布料店询问,经商定,他们用一百两银把它给买下。其实能够这么快买下来的原因是因为,布料店的老板的积压了太多的成本,卖不出去,亏了很多。
刚好他们给的这个价格能过帮他还清债务,所以才这么快速就买下了。再说这个地方本就不大,做布料这一块生意更是艰难。
店铺装修好后,就开始营业了。但是生意很是惨淡,王大婶在一旁唉声叹气的道:“看来生意不好做啊,这倒好店铺开了,糕点也做了,就是没有人来,看看对面的糕点生意,人来人往,多羡慕啊!”
阿松打着算盘道:“婶,不要羡慕人家,我们自个家不好吗?夫人做的糕点那么好吃,我看是他们没有口福,再说你看看我们这摆设,比他们好太多,我们这里除了可以坐着吃糕点喝茶外,还有很多可以读的书籍。”
大皇妃走进店铺里道:“是啊,羽烟的这种布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过,不过给人一种很舒心的感觉,有氛围。”
大皇子呢跟白瑾喻呢则被放在门外打广告。他们每人手里拿着一遝厚厚的的纸,上面写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好吃的糕点等你拿,还可以免费喝茶。”
不用想这个绝对是沉羽烟的绝作,只有她才会想出这种鬼点子。
一开始白瑾喻跟大皇子放不开喊,沉羽烟就给他们示范了一遍,他们才磨磨唧唧的喊出声。
大皇子质疑道:“瑾喻,这样在门外乱喊是不是有伤大雅?”
白瑾喻瞧他那个怂样就忍不住笑:“莫非,大皇子是觉得丢脸了?”
大皇子立马摇头:“不不不,这个倒是有点让人难以胜任。”
白瑾喻哈哈的大笑起来:“反正是我媳妇让我做的,那我肯定得把它做好,对不对?”
大皇子想了想道:“对对,说得也是,她一个人养我们这么多人,的确辛苦。”
一天不行,二天,二天不行,三天,她沉羽烟酒就不行凭她能做京城开糕点铺,在这里就不能了?
晚上回去后,她算了一下帐,一共收入十两银子。
白瑾喻调侃她说:“看来,我家媳妇儿这次是遇到难题了,哈哈。”
沉羽烟也调侃回去:“还不是你不卖力的宣传,好吧?”
白瑾喻做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
说着说着,白瑾喻一下子抱起了她,朝床的位置走去。这时,突然有人敲门。他们俩浮现出莫明其妙的神情。
沉羽烟问:“谁?”
门外有个女人的声音响起:“羽烟,是我,青青。”
沉羽烟悄悄的问白瑾喻:“她来干什么?”
白瑾喻摇摇头,表示不知。
沉羽烟着急的说道:“瑾喻,放我下来,我去开门。”说完她从白瑾喻的怀里下来,就去打开了门。
又朝门外喊道:“青青呀,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沉青青不好意思的说道:“羽烟,我看你们今天为糕点铺的事忙的挺累的,就给你们做了点夜宵。”
沉羽烟惊讶的看着沉青青,“没事没事,你也幸苦了,早点去休息吧,谢谢你了。”
沉青青尤豫了一下,好象在等待些什么,她朝屋里瞧了瞧。
沉羽烟看出了她的心事就道:“羽烟,瑾喻也睡了,宵夜可能吃不了,你把她拿回去吧。幸苦你了,这么晚还给我们做夜宵,早点回去休息吧青青。”
沉青青听到沉羽烟这么一说,便不在好意思的问些什么,她道了句晚安,就端着宵夜走了。
回房后,沉羽烟似乎猜到了沉青青的意图,因为这几天,她发现沉青青看瑾喻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她很明白那个是什么样的眼神,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眼神。
但是他又不想让白瑾喻有烦恼,所以就没有告诉白瑾喻。白瑾喻问她沉青青有何事,她简单的敷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