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情况却变得更加恶劣,皇上现在怕是连床都起来不得了。
皇上现在昏迷在床上,等到他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连四肢都动弹不得。
只能发出声音,唤着福安的名字:“福安咳咳,朕要要喝水。”
福安就守在皇上的身边,听到皇上的话,赶紧去给他端了杯水过来。
尖尖的嗓子说着:“皇上,水来了。”
水顺着喉咙,一点一点的灌了进去,皇上这才觉得喉咙好受了些。
“朕这是怎么了?太医院怎么说?”皇上问道。
福安如实的将太医院的话告诉了皇上,皇上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去把淑妃叫过来。”
淑妃做完那件事情之后,到了晚上也都是睡不着。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也听到了皇上那边闹出来的动静。
“娘娘,听说皇上那边出事了。”身边的嬷嬷想打听过来的消息跟她讲了。
这也在淑妃的意料之内,她还是丝毫没有睡意。
就从床上坐起身来,要宫女给她掌着灯,她起身对着铜镜梳了头。
皇上那边派过来的太监,来了淑妃娘娘的宫里:“淑妃娘娘,皇上吩咐要见您。”
淑妃勾了勾唇,嘴角牵着一抹笑:“给本宫梳妆吧!”
就知道皇帝会猜到是她,不过,就算知道是本宫做的,他现在可是瘫痪在床的皇上,那如同废人,她又何须担心。
“三皇子那边准备好了吗?”淑妃准备去皇上寝宫的路上,她问着嬷嬷。
嬷嬷笑着对她回答:“三皇子,已经来了。”
淑妃此时更加的放心。
“淑妃娘娘到——”随着太监的一声通报。
躺在床上的皇上睁开了眼睛,他看向缓缓朝他走来的淑妃,“是你做的吗?淑妃?”
淑妃没有说话,只是走近了皇上,福安提防着淑妃娘娘。
“皇上说的那里话,什么臣妾做的?”淑妃详装听不懂。
“那汤药有问题。”皇上说道。
“被皇上猜到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淑妃咯咯的笑出了声,“确实臣妾做的,这是皇上的那臣妾如何?像皇后那样,给你打入冷宫嘛。”
听到淑妃提起皇后,皇上瞪大了眼睛,他好象想明白了什么?
他就说,他与皇后这些年来感情一直很深,然后怎么会对他用了五石散害他。
“五石散的事情,也是你冤枉皇后的!”皇上眼中的怒火,简直都要喷出来。
淑妃看着皇上如此生气的样子,就是被逗笑了。
“既然皇上都想明白了,只是时间有些晚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淑妃说道。
“毒妇!”皇上骂了一句,这个胸疼气得起伏的厉害。
福安能上去拍抚皇上,“皇上,您可切莫动气,小心伤了身子。”
“给我叫侍卫,把她拖下去砍了。”皇上指着淑妃大声说道。
福安点点头,刚想起身去叫侍卫将淑妃给抓起来。
“父皇这是要抓母妃,还得先问儿臣答不答应。”三皇子此时也走进了寝殿里。
顺便也将福安给拦了下来,“你这是要去哪儿?”
福安会是三皇子突如其来,给吓了一大跳,嘴里结结巴巴的说:“三三皇子!”
淑妃看见自己儿子来了,心中顿时有了主心骨。
对皇上也不再怕了,走到了儿子的身边。
“父皇也看到了,这些天那么多奏折,都是请求父皇重新立储。”王曦城说着这话,然后又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今日我来,也是想催促父皇快些立储君。”
皇上听着王曦城的话,怒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逆子!你真是胆大包天!”
“父皇过誉了,若不是父皇偏心,我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何你立储,只考虑五皇子,或者是那个草包太子,偏偏,你就是看不到我,又或者是看不上我。”说着这话,王曦城又是勾唇,冷冷的笑了起来。
“我到底哪里比他们差?父皇,你倒是说说。”王曦城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皇上只能指着王曦城,确实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是真的在自己这儿子给气的不成样子。
“你看看你,哪里有为人子的孝义,勾结后妃害你父皇,你扪心自问,你的德行,配得上储君的位置嘛?”皇上缓了好半天,终于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但是就是这样一句话,还是深深刺痛了王曦城的心。
“这些我都不在乎,父皇,您如今病入膏肓,国不可一日无君,还是早些立储才对。”王曦城从怀里掏出了一抹明黄色的东西。
他将那个东西拿出来,然后展开摆在皇上面前。
上面写着的内容就是,要立他三皇子王曦城为新的太子,将来继承皇位。
“你!休!想!”皇上气的,从牙缝里一次一句的挤出这三个字。
“给我唤侍卫过来,拿下这两个逆贼!”皇上大声的叫着。
除了福安想动,却被人制止下来。
其他的宫女太监都是纹丝不动,就好象是木头一样,站在那里。
“你连我身边的宫女太监都收买了?”皇上这时才彻底看明白了局势,怪不得自己这个儿子还有妃子,敢在自己面前摊牌。
原来是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父皇只要乖乖的在这上面按下玉玺,儿臣包管你安享晚年。”王曦城笑着说道。
皇上自然是不可能答应他,他闭了闭自己的眼睛,缓缓吐出:“你做梦。”
“看来父皇是想逼我动粗了,也没关系,想来玉玺就在父皇的书房里,也无需父皇,亲自动手了。”王曦城现已经将皇上气的差不多了,他将圣旨重新卷了起来。
叫上自己手底下的人,直接去了皇上的书房里,在那里面果然找到了玉玺。
王曦城拿着玉玺,亲自在明黄色的圣旨上,印下来一个玉玺的印子。
只要明天将这圣旨拿到各位朝臣的面前,今后就再也没有人阻止他登上皇位了。
皇上被王曦城给成功控制了起来,皇宫现在已经是淑妃和王曦城的天下了。
第二天,所有的朝臣上早朝的时候。
王曦城就把昨日父皇的病情加重,并且连夜将他宣进宫,写下了这份立储的诏书。
将诏书拿到了所有朝臣的面前,让福安给他宣旨。
福安可是皇上身边最得意的大太监,他说的话,很大程度就相当于皇上说的。
见是福安所宣读的圣旨,并且那甚至上面的玉玺印并不是作假。
超大上大多数朝臣,都相信了王曦城的谎言。
只有五皇子一派的那些人,比如太师,比如白瑾喻。
他们看出了,福安宣读完圣旨之后,那张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脸。
心里总是有些猜测不安,这真的是皇上宣读下来的圣旨吗?
而且,现在王曦城被立成储君,那五皇子现在的处境才叫真正的危险。
白瑾喻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得找个机会将五皇子就出来。
白瑾喻一直看着福安。
福安在宣读完圣旨之后,他就默默退到了一边,一直低着头。
感觉到有一个视线,一直注视着他,福安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就跟白瑾喻的眼神对视上了。
白瑾喻居然从福安的眼中看出了徨恐不安,然后还带着求救的意味,一度让探视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下午来早朝之后,王曦城就被一群大臣给围了起来,对着他问东问西的。
王曦城一时间也被这些人给绊住了,他倒是很有耐心的回答这些些人的问题。
其中就比如皇上的病情到底如何?
只有白瑾喻一直注视着福安,他想上去跟福安讲讲话。
却被福安旁边的侍卫给拦住了,“太师,福总管还要赶回去服侍皇上,你可切莫打扰他。”
福安看着白瑾喻,眼神划过一抹请求。
白瑾喻自然是顾不得那些侍卫,他三两下就拍开了那些侍卫。
“福安,你有什么话要说?”白瑾喻问道。
福安本来想开口把一切都告诉白将军,但是眼神一瞟,看见王曦城带着已经往这边走过来了。
想来是刚刚白瑾喻对那些侍卫动手,惊扰了三皇子那边。
“白将军,皇上有难,救命!”福安是来得及说这么一点。
王曦城就已经走近了过来,“福安,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
福安赶紧走到了王曦城的后面去。
王曦城解决完福安,然后又看向了白瑾喻:“白将军,虽然你是本太子的妹夫,但是你怎敢对着皇宫侍卫动手,是想造反嘛?”
白瑾喻见王曦城找茬,想到之前福安说的,他的眼眸就变得锐利起来:“三皇子不,太子,我只是轻轻碰了他们几个一下,谁知道他们那么不经碰的。”
王曦城脸上的笑就是僵在了脸上,“你”
要是按白瑾喻说这个说法,他今日还真是找不了白瑾喻的茬,免得他刚刚当上太子,就烙上一个斤斤计较的名声。
只要说王曦城当上太子之后,最大的变化就是更加爱惜自己的羽毛。
“看来是跟三妹妹待久了,就连憨厚木纳的白将军也会赖皮了。”王曦城半开玩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