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笑,心照不宣。
“那么岳父大人,祝我们合作愉快。”
王曦城谋划这件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整整蛰伏了将近五年。
要知道培养扬州瘦马的成本,那可是高的离谱。他还培养了不止一个,是在一群扬州瘦马中挑出最优秀的两个。
那两个美女,真真是我见尤怜,楚楚可怜,姿态魅惑。让男人见了就会心动,要不是王曦城这种把控能力强的,心中只有那个位置。
看重的是权利而不是美女。
怕也是不得不会为那俩美女心动。
半年时间眨眼即过。
这期间,倒是发生了一件让京城里的人茶馀饭后八卦的事。
那就是户部尚书家又出了新的八卦料。
上次被封存在人们记忆中,还是户部尚书的儿子方宇搞大了沉二姑娘的肚子,然后还想不认帐,最后在压力下,还是被迫娶了沉青青。
这事儿还得从沉羽烟带着阿香和阿绿,去了一趟尚书府的事情说起。
虽然说当时怀着孕的阿香,在沉青青的逼迫下没有成为方宇的小妾。
可是沉青青越想越不甘心呀,都怪这方宇,连自己身边的丫鬟都盯上了,为了防止再发生像阿香那样的事。
沉青青和刘艳梅一起商量出了一个方法,将自己身边和方宇身边的那些漂亮点的丫鬟要么换成了长的丑的,要么就是换成了小厮。
为了避免,其他小妾怀孕,抢了自己的风头。
于是沉青青对那些小妾都下了狠手,给她们偷偷灌了那种烈性的药物,让她们生不了孩子,而且每个月来月事的时候,都要承受那种腹痛难忍的痛苦。
也不是没有小妾告过沉青青的状,只是告了状又如何?
现在整个方府,只有沉清清一个人怀着孩子。
尚书夫人也很是看中这个嫡孙,所以也帮忙压着那些小妾,不愿替她们做主。
方宇就更别提了,整一个花花公子,毫无担当。
根本不管事,也不愿意去得罪怀了孕的沉青青,沉青青的挠人的功夫,可是将方宇给吓怕了。
当初他只是为了一个他宠爱的小妾,看不过眼,说了沉青青几句,没想到沉青青就发疯了。
直接扑过去,就是将他和那个小妾的脸给抓花了。
沉青青气的肚子疼,见了红,把尚书夫人吓了个大跳,忙请了太医来看,还好,人和孩子没什么事。
为此,尚书夫人还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方宇。
“你都这么大的人,你不知道你的媳妇怀着孩子?一个小妾而已,打了发卖了,你别去找惹她。”
方宇也被沉青青见了红给吓到了,自然是不敢去招惹。
府上都已经成这样,身边的丫鬟一个比一个丑,府中喜欢的小妾又怕事,不敢触沉青青的霉头。
剩下的那些女人,方宇也早就玩腻了。
他看着府上已经没了那乐趣,自是去外面找他的快活去了。
听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说,京城新开了一家勾栏院,那里的姑娘可漂亮了。
以前有尚书管着他,不让他去勾栏院,发现一次就将他丢到书房里,关起来。
虽然自己现在已经成亲,尚书倒是没有管的这么严。
放他自由出府了,身边却依然是有人盯着他。
方宇为了在外面快活,想办法支开了盯着他的人。
“哟,这不是方兄嘛!”方宇的一个好朋友就搂着他的肩膀,“终于逃出来了?我还以为附上娇妻美妾的,你乐不思蜀了呢!”
“走走走,别提那什么娇妻美妾,气死我了,走咱哥俩喝酒去。”方宇不耐烦听这个,来着兄弟就去了新开的勾栏院。
他要好好的喝上几杯,然后再去泄泄火气。
“妈妈,把你们院里最漂亮的姑娘叫过来。”方宇多喝了几杯,就开始叫起了老妈妈。
那老妈妈花枝招展的过来,“哟,这位爷,马上就给你安排着。”
方宇等着等着,喝了几口酒,忽然瞥见了一个漂亮的姑娘。
他也不耐烦,等着妈妈给他找了。
那姑娘也是院里的头牌,只是这几天病了,所以不便接客。
她最近身上痒的很,而且还起了一些红点,趁着今天得空了,她想去找找大夫,给她看看开点药。
结果她被方宇看上了,这送上门的生意,不做白不做呀。
那姑娘就接了,两人缠绵了一晚。
方宇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回到府上,他去逛勾栏院的事情被瞒的严严实实的。
而且,逛勾栏院的滋味真不错,他还想多逛几回。
只是那姑娘,浑身实在瘙痒的难受。
最后还是悄悄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诊完之后说她得的花柳病。
着实是将那姑娘给吓晕了,那妈妈也不敢留着姑娘。
一分钱也没出,直接将那姑娘给从楼子里赶走了。
自己的楼里出了一个得了花柳病的姑娘,不知道其他姑娘有没有患上那病,要是被查出来了,自己着勾栏院,可就全玩完了。
方宇睡完的姑娘没多久,身上也出现了红点,而且那位置实在是瘙痒的难受。
一开始方宇还没在意,沉青青怀着孕不能与他同房,他就去找其他的小妾。
直到他身上的红点越来越多,尚书和尚书夫人同他一起吃饭时。
看他总是抓耳挠腮的,一点都不象样。
“你这是做甚?好好吃饭,别东抓西抓的。”尚书皱着眉,对这方宇训斥道。
还是尚书夫人关心儿子,看着他身上的那些红点,惊讶的问道:“哎呀,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红点?赶紧叫个大夫来看看。”
“娘,儿子浑身好痒。”方宇虽被尚书训斥,但是手上依旧不停。
沉青青本来还埋头吃着自己的饭,看了看自己的夫君。
“你这红点好多天了吧?怎么还不见好?”沉青青嘟嘟喃喃的说。
前些天,她看见方宇身上的红点,就去方宇劝看看大夫。
结果方宇说什么是蚊子咬的,她也就信了。
府上的大夫被叫了过来,还以为是沉青青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
“大夫,赶紧给我儿子看看。”尚书夫人有些紧张,连饭也不吃了。
原来不是沉青青,大夫松了口气。
这方夫人,经常没事装作肚子痛,将他请了过来,害得他每次都白跑好几趟。
大夫转头去看方宇,见他身上许多红点。
神情就有些严肃起来。
上去搭着方宇的脉搏看了半天,神情越来越凝重,最后脸色大变。
放开了方宇的手,离着方宇远远的。
“老爷,夫人,公子他他这是花柳病啊!”大夫说完这话。
不管是尚书还是尚书夫人,就连沉青青也用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方宇。
“他怎么会得花柳病呢?”沉青青脱口而出,“大夫,你得是查错了!”
方宇眼里闪过恐慌,他说难怪最近自己总感觉那个位置这么难受。
“不可能,这就是花柳病,会传染的。”大夫丢下这句话,想着自己刚刚给方宇把了脉,与方宇直接接触,全身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那你快给他开药,这病可还有的治?”尚书夫人急急的问道。
大夫摇了摇头,“这病根本就没得治,要是发现的早说不定还有救。”
“怎么会这样?”沉青青听完这话,感觉自己都快昏厥过去。
“你这个逆子!”户部尚书听完这话,气的那是想当场把方宇给打死,“你是我方家的独苗,你染上这病,是想让我们断子绝孙吗?”
方宇现在也六神无主,“爹爹,我错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儿子,儿子不想死。”
“你到底是哪儿惹上这病的!啊?”尚书气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就朝着方宇身上抽了过去。
方宇被抽了几下,疼得嗷嗷直叫。
还是尚书夫人心疼儿子,“你现在打他还有什么用?还不想办法给他治治。”
那大夫也担心传染上,看这只家一场闹剧,就偷偷的溜走了。
回去处理一下自己,可千万别传染上了。
方宇被隔离起来了,花柳病可是会传染的。
他左思右想,自己好象是逛了那次勾栏院之后,才染上的这东西。
叫来他娘帮忙去查,那家勾栏院就早就关门了。
楼里的许多姑娘都染上了那玩意,那家勾栏院早就经营不下去了。
户部尚书还特意拿了,拜帖找了太医来给儿子看。
就连太医对他也是束手无策。
方宇这个儿子已经是指望不上了,他从内里就已经废了。
户部尚书和尚书夫人将希望寄托于沉清清肚子里的孩子。
对于沉青青也就更加重视了,这一胎可千万是个儿子。
可不能让他们方家绝后。
一开始沉青青知道方宇得了花柳病是生气的,但是后来看到尚书和尚书夫人对自己更加重视,稳固了自己在尚书的地位。
自从沉青青怀孕嫁进来之后,方宇就没在沉青青的房中过夜。
所以沉青青是万不可能染上了花柳病的,反而是后来接触过方宇的那些小妾,有些也得上了,花柳病。
她们可没有方宇那样好的爹娘,就算知道没得治了,还要花重金想办法给他治病。
只要是得了那病的,全叫尚书夫人给悄悄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