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也晚了,我的公司不需要你这样的员工。
林晨冷冷的说完,不再理会他,拿出手机调出白云霞的电话號码,拨打了过去。
常文斌眸光暗淡,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无力,身子一晃,伸手扶住了齐玉合的肩膀,神情沮丧而又绝望。
齐玉合却是后撤一步,挪开他的手臂,像是躲避瘟神似的向著一旁躲去,生恐常文斌连累到自己。
常文斌愣了一下,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一脸惊愕的看著齐玉合,隨即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以往齐玉合就是他的小弟,现在竟然躲著他,他的这一行为就像是雪上加霜,又似落井下石,在常文斌的心头又狠狠地捅了一刀,气的常文斌心头火气:
“齐玉合,你也嫌弃我了!”
齐玉合耸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常文斌,以前我恭维討好你,那是因为能在你身边混点好处,现在你都被开除了,咱们平等了,我何必再討好你”
“你真是个势力小人!”
常文斌怒斥一声,只觉得浑身无力,没了精气神儿。
呼呼的喘了两口气,他对著一旁的於念珍说道,“念珍,你过来拉我一下。”
於念珍呆立不动,好似没听到他的声音似的,双眼焦急而又忐忑。
“他真的是林总我可能给老公惹祸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於念珍嘴唇颤抖,不住的重复著这句话。
“惹祸了,真的惹祸了。
这个念头在於念珍的脑海中快速的翻滚著,让她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惊慌失措之下,她的双手无意识的搅著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白总,我这里有件事情需要你查一下。”
眾目睽睽之下,林晨没有喊白云霞的名字,而是客气的喊她白总。
“林总,什么事儿你说,我来查。”
白云霞的声音从手机上传了出来,她也猜到了林晨身边可能不方便,便称呼林晨的职称。
於念珍听到林晨喊出『白总』两个字,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这个白总莫非是製药厂的白云霞白总”
她嘴里喃喃自语著,抱著侥倖的心思,双眼惊慌的看著林晨。
“我听说公司新晋的一个销售部的经理,他和人事部的经理勾连,竟然能够隨意操控公司的招聘事宜,你好好查查。”
“还有这事儿我一定严查!你说的那个销售部的经理是谁叫什么名字”
林晨闻言,侧头看向身边的刘思琪,捂著话筒问道:“於念珍的老公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啊。”
刘思琪双手一摊,转而看向舍友庞秋月。
庞秋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以前听常文斌提起过,对方姓崔。”
林晨眉头一皱,双眼灼灼的看向於念珍,沉声喝道:“你老公叫什么名字崔什么”
於念珍浑身一颤,好似被惊嚇到的小鹿,脸色惨白眼角颤抖,双腿不自主的后退。
她的双手不住的摆动,拼命摇头:“我不知道,你別问我,我不会说的,打死都不说!”
此刻,於念珍已经不怀疑林晨的身份了,见林晨要对她老公下手,彻底的慌了。
她真要把老公的工作搞丟了,晚上回家老公能抽死她。
林晨眉头再次一皱,冷声说道:“你不说也没关係,姓『崔』的人本就不多,还是个经理,很好查。”
说著他便不再理会於念珍,转而对著手机说道:“对方姓崔,是销售部的经理,他老婆叫於念珍,这个於念珍囂张狂妄,暴露出了他们私底下的勾当。”
“姓崔嗯,我知道那人,原来是他,好,我这就开掉他,还有那个人事部的经理一起开掉,如果两人有违法行为,我会直接报警处理!”
手机中传来白云霞气冲冲的声音,隨即便掛掉了。
於念珍没有听清电话中的声音,可已经猜到了可怕的结果。
想了想,犹豫了片刻,她一脸忐忑的看著林晨,上前挪了两步,靠近了刘思琪,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却又拉不下脸面,说不出口。
刘思琪冷哼一声,歪过头去,不理会她。
於念珍心头浮现出一丝恼怒,下意识的想要喝骂刘思琪,可当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一旁的威严凛赫的林晨时,心头猛地就是一揪。
犹豫了片刻,她用力的咬著大红嘴唇,声音艰涩的说道:“刘思琪,咱们都是同学,你就跟你男朋友说说,別让他处理我老公了唄。”
刘思琪转过头来,瞟了她一眼,冷哼道:“怎么於念珍,现在你知道怕了刚才你不是囂张吗不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吗怎么这么快就怂了”
於念珍闻言,心头大恨,眼眸中闪过一道恨意,连忙低头垂眸,微微弯腰道歉道:
“抱歉,之前是我不对,是我嘴臭,你就看在咱们都是同学的份儿上,饶过我老公吧。”
“哼!晚了,做错了事儿,就要接受惩罚!”
刘思琪冷哼一声,別过头去,不再理会她。
於念珍还要再解释,突然,她衣兜里的手机响了,刺耳的铃声嚇了她一激灵。
手忙脚乱的摸出手机,往屏幕上一看,来电的人赫然是自己的老公。
她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慌忙按下接听按键。
一道刺耳的咆哮声从手机中传了出来,声音之大,让包间中的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臭婊子!你特么的罪了谁!竟然把我的工作搞丟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於念珍手一抖,手机离手掉了下去,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她的脸色更白了,慌忙拿起手机,再看时,手机已经掛断了。
叮铃铃!
下一刻,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於念珍的脸色更白了,慌忙按下接听按键。
不等她说话,咆哮声再次传了过来:“臭婊子!你竟然敢掛我电话!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你竟然在外四处惹祸!快说你到底得罪谁了!”
“老老公,我和同学刘思琪起了一点小衝突。”
於念珍声音哽咽,颤巍巍的解释道。
“小衝突特么的,你当老子好忽悠!一点小衝突值得我们白总亲自出面开除我!你快给对方道歉!不求得对方原谅,老子就跟你离婚!”
於念珍闻言,顿时惊慌了起来。
她就是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真要离婚了,就断了收入来源了。
於念珍抬起头,看向刘思琪,小眼神儿可怜巴巴的,让人心生同情。
刘思琪嘴角一勾,没有升起丝毫的同情心,大声对著於念珍手里的电话喊道:
“姓崔的,你老婆打著你的名號,在外胡作非为,还和常文斌勾勾搭搭,当著我们的面互相拥抱啃嘴,你头顶上的绿色都成了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於念珍闻言,脸色猛地巨变,彻底的慌了,用手捂著手机话筒。
张了张嘴,她语气慌张的对著手机解释:“老老公,你別听刘思琪乱说,我和常文斌就是普通同学”
“普通你妈个头!”
电话中的咆哮声更大了,冲天的恨意隔著手机都能感受到,“我说这几天你怎么总帮著那个常文斌说好话呢,原来他是你的情夫!你等著,回去老子就跟你离婚!”
“老老公,你听我解释”
於念珍身躯不停地颤抖,眉心眼角透露出无尽的惶恐之色,话刚说到一半,就发现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她老公掛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