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祸哼!真是好笑!”
於念珍丝毫不在意,冷笑一声,“我老公在政府官员面前都是座上宾,更是受到製药厂老总的倚重,谁能制裁他你想多了!”
“对,对,刘思琪,你別再天真了,星湖製药厂的领导在外面都是人人恭维的大人物,没人会招惹他们。
常文斌满脸羡慕的说道。
这就是他想进入星湖製药厂的原因。
“嗯,文斌说的不错,等文斌你调到星湖製药厂后,也就成了人人尊敬的领导了。”
齐玉合一脸羡慕的说道。
隨即,他又看向於念珍,諂笑道,“念珍,还得麻烦你跟姐夫说说,把我也招聘进星湖製药厂,只要我进去了,一定会重重的感谢你们的。”
於念珍不著痕跡的扫了齐玉合一眼,心说:“你长得这么丑,想的还挺美。”
常文斌挺了挺腰杆,拍著齐玉合的肩膀,大咧咧的包揽道:“等我从星辰安保调到星湖製药厂后,一定想办法把你也招聘进去。”
齐玉合一听,顿时大喜过望,不住的点头感谢。
“常文斌,你是星辰安保的员工”
刘思琪诧异的看向常文斌,没想到他竟然加入了自家的安保公司。
“不错,可惜星辰安保发挥不出我的才能,我已经拜託念珍了,她会让姐夫把我调到星湖製药厂去!”
常文斌一想到自己能够进入星湖製药厂,眼角眉梢都忍不住洋溢出了喜色。
星湖製药厂的待遇太好了,是他理想的工作单位。
“嗯,文斌人品好,办事周到,我很满意,你放心,我老公一定会把你调过去的。”
於念珍笑著点头承诺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今晚我一定好好表现。”
常文斌笑著回应,眼角对著於念珍眨了眨。
於念珍会心一笑,脸颊升起两抹红晕。
“嘿,你们说招聘就招聘你们说调动就调动还真以为星湖製药厂是你们家开的啊!”
看著三人完全不把星湖製药厂的规章制度当回事儿,刘思琪心头就涌起了一股怒气。
不行,这事儿必须要告诉林晨,让他好好整治一下星湖製药厂。
“哼!我老公说了就算,不怕告诉你,我老公和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可是好兄弟,想招聘或者调动个人,简单的很。
於念珍直接將自己的倚仗说了出来。
常文斌和齐玉合一听,顿时大喜过望,再次连连感谢。
其他人见状,纷纷露出羡慕之色。
“有我在,你们休想得逞!”
刘思琪看著三人一副篤定能够进入星湖製药厂的模样,越发的生气了,忍不住开口给三人泼了一盆凉水。
“就你”
於念珍还未说话,常文斌抢先开口斥责道,“刘思琪,你以为你是谁別以为你男朋友有两个臭钱,能买的起帕梅就能干预星湖製药厂的人事问题!
不怕告诉你,区区帕梅,在星湖製药厂的中层领导眼中什么都算不上!”
“对!文斌说的对!”
於念珍冷笑一声,嘲讽道,“刘思琪,別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就你男朋友的拥有的那几个钱,放在星湖製药厂的领导们面前,屁都不是!”
“思琪同学,莫非你想要去星湖製药厂门口投诉揭露我们告诉你,没用的,没人会理会你的!”
齐玉合眼珠一转,猜测到刘思琪有可能会天真的去药厂投诉,便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念想。
庞秋月闻言,拉了拉刘思琪的手臂,劝解道:“思琪,算了,他们愿意去药厂就去吧,又不关咱们得事儿,你就別搭理他们了。”
“嗯,是啊,思琪,没必要,你没必要跟他们反著来。”
顾盼儿也劝解道。
两女以为刘思琪是看不惯三人得意的模样,这才想要破坏三人的打算。
完全没想到这事儿关係到刘思琪自身的利益。
“不行,这事儿跟我有关,我得管,我必须得管!”
刘思琪摇头,神色坚定的说道。
“切,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啊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於念珍嘴角上翘,一脸嘲讽的看著刘思琪。
“你非要管,就去製药厂门口投诉吧,看看有没有人搭理你!”
常文斌幸灾乐祸的说道。
这一刻,他好似已经看到了刘思琪在大门口四处求人,却被保安轰出去的狼狈样子。
“不用去製药厂门口投诉,我打个电话就行了。”
刘思琪说著就从包包中摸出了手机,调出林晨的电话,拨了过去。
“嘿,说的跟真的似的装模作样!”
常文斌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你要打给谁说来我们听听,你是要打给製药厂的人事经理还是要打给製药厂的副总或者你不会是要打给製药厂的白总吧”
“扑哧!”
听到常文斌的问话,於念珍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抬起手指指著刘思琪,嘲讽道:
“就她还打给白总她算哪根葱啊就算人事部经理那样的大人物她都不可能认识!更別说白总了!”
刘思琪气愤的瞪了两人一眼,摇摇头,懒得搭理这两个小人。
“思琪,要不就算了吧。”
庞秋月一脸担忧看著刘思琪。
刘思琪对著她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了。
“喂,思琪,怎么了”
林晨的声音从手机上传了出来。
此刻的林晨,刚刚从沧源界归来,正迈步徜徉在校园中,享受著片刻的寧静呢。
接到刘思琪的电话,他有些好奇了。
“林晨,我听到一个关於星湖製药厂的事情,是关於贪腐的。”
刘思琪说著,美眸扫了一眼於念珍和常文斌,迎上的却是两人无所谓的笑容。
“製药厂什么事儿你说说看。”
“是这样的,我正在参加同学聚会,我同学的老公在製药厂担任销售部的经理,他要操纵公司的招聘事宜,让两个不成器的傢伙进入製药厂。”
刘思琪简单的將事情说了一遍。
“还有这事儿你在哪儿呢我过去亲自问问她,看看她老公是谁!竟然这么囂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