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道啊!有时候就是这样。
当你还在心心念念研究着路径的时候,其实早就已经有人为你开辟扩宽了航道。
这个时候服务员端着菜走过来,周盈盈迅速的抽回手,全然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一顿饭吃完,两个女人都没有什么兴致,当然,要只有一个,她们应该很有兴致。
陈时安直接开着车子走了。
黎婉看着周盈盈,周盈盈也在看着黎婉,目光没有一点要躲避的意思。
“周盈盈,你是真的让人讨厌。”黎婉咬牙说道!
“这话说的,好象陈时安是你的私有物一样。”
“宣示主权,也得等得手了再说不是。”
“许你喜欢,就不许我喜欢?天下可没这样的道理。”
“黎婉,咱成熟点不好吗?”周盈盈笑道!
“再说了,哪怕就是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我也可以去当小三,你能怎么样?”
“不过想来黎大小姐你怕是落不下那个脸面吧?”周盈盈脸上扬起一抹笑容。
“还真是不要脸。”黎婉咬牙。
“要脸?脸哪有人好。”
“我周盈盈这辈子就是犟,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得到。”
“至于你喜欢清高,喜欢守着做人的底线,那是你的事儿。”
“不要老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这样,其实很没意思。”周盈盈笑笑,随即,上了车子,直接离开。
陈时安离开之后,直接回家。
姜瑶已经回去了。
陈时安回到家的时候,姜瑶正把那些衣服一件一件的挂起来。
陈时安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
“珍珍姐跟你说了吧!你怎么想?”陈时安看着姜瑶问道!
“挺好的,就是我担心我水平不够。”姜瑶轻声说道!
“我觉得倒是可以,毕竟我感觉你学什么都挺快的。”陈时安笑道!
姜瑶妩媚的白了一眼陈时安,“那能一样吗?”
“就看你用心不用心呗。”陈时安笑道!
“找点事儿做也好,医院上班也没意思。”陈时安说道!
”嗯,听你的。“姜瑶点头。
翌日,在姜瑶不舍的目光的之中,陈时安开着车子离开沉城。
回家!
这一次到县城,陈时安没停留,而是直接回了医馆。
早上走的,中午就到了。
刘姜正在医馆看陈时安的医案。
这老头,挺认学的,对于陈时安的医案翻来复去的看,每一个方子都仔细揣摩,实在不懂,就会过来问上一嘴。
“就你自己,他们三个呢?”陈时安问道!
“在家睡觉呢!”刘姜说道!
“这两天没什么问题吧?”陈时安说道!
“没问题,您交代的事儿,我哪敢疏忽。”刘姜咧嘴笑道!
“行,晚上让他们过来一趟,我检查一下作业。”陈时安看着刘姜说道!
“好!”刘姜赶紧点点头。
陈时安泡了一壶茶,在椅子上坐下来。
瞧了一眼李月娥,李月娥白了一眼陈时安,然后别过头去。
陈时安不由一笑,就喜欢嫂子这个傲娇的小劲儿。
贼有成就感。
一个下午的时间悄然溜走。
还没落日的时候,刘姜就回去了。
给三个老头挨个的把了脉。
郭老头不错,怎么说也得到陈时安针法的三分真传了。
加之有底子,没问题。
沉老头,恢复的也挺好,冠心病的征状都轻了许多。
到了褚老头,刘姜越诊断眉头蹙的就越深。
怎么没点改观呢?
好象比之前还严重了一点儿。
不对啊!
按理说不应该啊!
这任务岂不是没完成?
刘姜心中忐忑。
转身进了屋,“哎,别怪我心狠了。”刘姜心中暗道!
“喝了!”取出一个小瓶子递给褚老头。
褚老头不疑有他,“这怎么有股酒味呢?”
“哪儿那么多的屁话。”刘姜黑着脸说道!
“行了,我师傅回来了,走吧!”刘姜说道!
四个老头一块来到了医馆。
陈时安挨个诊治了一番,到褚老头的时候眉头皱起,将目光看向刘姜。
刘姜朝着陈时安露出一个笑容。
“给你开的方子给我看看。”陈时安说道!
刘姜赶紧递过去。
陈时安瞧了一眼,眉头皱起,这个方子中规中矩没问题啊!
“妈的,你是不是喝酒了?”陈时安一凑近,一股子酒气。
“没有啊!”褚建中一脸冤枉。
“放屁,一股子酒味,还不承认,难怪这身体比之前还不如了呢!”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卧槽,刘姜你特么还是个人吗?”
“你治不好,你就想方设法把问题推到我身上是吧?”褚建中瞬间反应过来了。
什么特么一股子酒味,那就是酒啊!
“你自己偷喝酒,你还怪我?”刘姜一脸冤枉。
“卧槽!”褚建中快的特么气疯了。
这混蛋,简直不是个人。
“时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喝。”褚建中委屈巴巴的说道!
郭老头和沉老头站在一旁,这剧本不对啊?
老刘这王八蛋也太阴了。
“时安,我们可以作证,老褚真没喝酒。”郭老爷子说道!
“吃的药呢?拿来给我看看。”陈时安看着褚建中那委屈巴巴的样子,语气严肃的说道!
“药渣都倒在外面了。”刘姜说道!
“给我去找。”陈时安黑着脸说道!
很快,刘姜匆匆跑回来了。
“草,萝卜干,黄连?”陈时安深吸一口气。
拿起了水杯,又觉得不适合,将其放下,“你是傻的么?萝卜干黄连你认不出来?”陈时安看着刘姜没好气的骂道!
刘姜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药都是月娥抓的, 我就开了个方子。”刘姜委屈巴巴的说道!
本来正在吃瓜的李月娥眨眨眼睛,这还有我的事儿?
“我都是照着方子抓的药。”
这一点,陈时安不怀疑,李月娥不会做这种事儿。
“妈的,老褚你是不是想要陷害我,想让师傅惩罚我,所以把我的药掉包了。”刘姜一把抓住褚建中的衣领,眼睛都快红了。
“草,胡说八道,我能拿我的老命开玩笑。”褚建中没好气的骂道!
下一刻,将目光看向郭老头和沉万里。
“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