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陈时安离开医馆,在医馆刷进度终究还是太慢了一些。
就差几十个人了,陈时安没有强迫症,但就这几个名额多少有点不舒服。
恰好,小家伙也该满月了,昨天吴珍珍还问他,让他早点去。
陈时安在医馆捣鼓了一番,交代了刘姜一声,让他坐镇医馆。
之前早就说了,刘姜虽然很想回去看看,但自觉医术还没有出师,也就打消了回去的念头。
况且这次去可不比之前,现在陈时安去可不需要他去镇场子。
有了车子,倒也方便,家这边交代老爸一声,老爸最近很低调,主要是几个舅舅经常过来。
娘亲舅大,外甥盖房子,当舅舅的能不上心,不用干活,但一有暇,也得过来看看。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陈时安开着车子出门。
先到县城,有些日子没见纪清浅了。
这出门要不去见一面,指不定怎么幽怨呢!
纪清浅看到陈时安自然是一脸开心。
下午更是直接请假,带着陈时安逛遍了县城。
“这个班上的真烦,动工的时候我都没过去,阿姨不会怪我吧!”纪清浅看着陈时安问道!
“没有,我妈倒是问了,我说我们分手了。”陈时安笑道!
“陈时安,我掐死你。”纪清浅怒道!
“别闹,逗你玩的,怎么还当真。”陈时安抓住纪清浅的手。
“哼,你这个破嘴,说出什么我都不觉得稀奇。”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这家伙,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凡是人事儿他一点不干。
“陈时安,我们去吃饭吧!”
“好!”陈时安点点头。
“林清雪前几天找你了?”
“那天晚上她没走,你们是不是旧情复燃了?”坐下之后,纪清浅看着陈时安,低声问道!
“这你都知道?”
“纪清浅,你心机很深啊!”陈时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哼,真的以为你做什么我不知道吗?“纪清浅轻哼一声。
”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这么介意林清雪呢?”陈时安好奇道!
“大学相恋,在一起过了六年日子,离婚之后,连人家的照片都舍不得删,换你你不介意?”纪清浅白了陈时安一眼。
“我要说旧情复燃了你打算怎么办?”陈时安笑问道!
“那她对我们是什么态度?”
“或者说她不知道?”纪清浅低声问道!
陈时安顿时哭笑不得,揉了揉纪清浅的头,“想什么呢?”
“难道重要的不是我对你们的态度吗?”
“不过,纪清浅,你当初那个利落劲儿呢?”陈时安笑问道!
“哼,利落不起来怎么办?”纪清浅撅着嘴,一脸委屈。
“放心吧!我最喜欢你了。”陈时安笑道!
“混蛋,又是这句话。”纪清浅没好气的掐了一把陈时安。
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货。
吃过饭,纪清浅挽着陈时安的手臂,“今晚不走好不好?”
“本来我也没打算走啊!”陈时安眨眨眼睛。
如家。
纪清浅美眸灼灼的看着陈时安。
两个钟头之后,纪清浅看着陈时安,“陈时安,要是有事,你就先走吧!”纪清浅一脸慵懒的说道!
“纪清浅,你还是个人吗?大晚上的,你用完了,你就赶我走?”陈时安怒道!
纪清浅扑哧一笑,“要不然呢?”
“都用完了,还啥用。” 纪清浅瞥了一眼陈时安。
“再说了,我明天还要去上班呢!”纪清浅幽幽说道!
“好,你狠!”陈时安朝着纪清浅竖了一个大拇指。
“真走啊?”纪清浅看着陈时安问道!
“我这人要脸。”陈时安咬牙说道!
“一会儿韵韵过来陪我。”纪清浅轻声说道!
陈时安去而复返。
“诶,你不是要脸吗?”纪清浅笑问道!
“也不是非要不可。”陈时安幽幽说道!
“果然,你对韵韵心怀不轨。”纪清浅幽怨的看着陈时安。
“你不会以为我叫韵韵过来是?陈时安,你脑子怎么这么多想法?”纪清浅看着陈时安。
陈时安轻咳一声,“什么那么多想法,就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再说了,大晚上的我往哪儿走?”陈时安理所当然的坐下来,自顾的点燃一根烟。
”陈时安,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道?“纪清浅咬牙看着陈时安。
“你知道什么?”
“看韵韵那张脸我都知道了。”
“之前,韵韵那张脸可没那么漂亮,你那个嫂子,还有你那个慧姐。”
“这也能露?”陈时安瞬间有些怀疑人生。
这女人简直太聪明了。
“你个畜生,专挑窝边草是吧?”纪清浅没好气的说道!
“咳咳,那个,你知道我这人懒。”陈时安低声道!
“我怎么摊上了你这么个货?”纪清浅一脸无奈。
“有没有可能这还是你打着灯笼找的?“陈时安笑道!
”去死吧你。“纪清浅骂道!
”那过来还是不过来啊!“
“诶,开个玩笑嘛!你这拿台灯是怎么回事儿?”陈时安举手做投降状。
这女人啊!就这一点不好,一气不顺了,就开始四下查找趁手的东西。
纪清浅将台灯放下,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
“今晚,陪着我,哪儿都不许去。”
“也不许你动。”纪清浅咬牙说道!
”你之前来县城,是不是偷偷来找陈韵了?”纪清浅问道!
“天地良心真不是。”
“诶,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陈时安问道!
这是出了内鬼啊!
李月娥还是商佳慧?
“我是送我三叔家的小子来上学。”陈时安说道!
“三叔家的孩子?在哪所高中?”纪清浅问道!
“一中。”
“那怎么不说一声,一中老师我认识挺多的,回头可以关照一下。”纪清浅笑道!
“关照什么,孩子有人关照未必是好事儿。”陈时安摇摇头。
“那小子可皮,小时候出去玩吓着了,三婶在外面给他喊魂。”
“小军家吃粥来了。”
“你知道那小子在屋里说什么吗?”
“没来!”
一句话,差点没把三婶气死。
纪清浅扑哧一笑,“那是够皮的。”
“可不嘛,那顿打挨的老惨了,跟打别人家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