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恩?”陈时安一把脉,眉头不由一皱。
“去抓药吧!”
“这张方子内服,这个熬成药汤,一盆药汤,三盆水,每天泡半个小时。”陈时安说道!
“知道了医生。”男子点点头。
然后,匆匆的走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悄然溜走,陈时安整整接诊了三十多个患者。
每一个都准确无误的说出征状,并且对症下药。
老人叹为观止。
小护士看着陈时安的目光,都带着点崇拜。
就在陈时安准备下班的时候,一个男人,看样子应该有六十岁左右的样子。
陈时安抬眼看了一眼对方,神色不变。
“坐。”
男人坐下之后,”这两天总是头疼,吃了药,也不管用。”
陈时安把脉的同时,上下打量着男人。
“只有你一个人来吗?”
“恩,在这边工地打工。”男人说道!
“去,准备担架。”
“现在,不要动,一动都不要动。”陈时安说道!
小护士匆匆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将床拉来了。
”现在不要乱动,少说话。“
”另外,通知院方联系他的家属。”陈时安说道!
”颅内出血,ct那边拍个片子。“陈时安说道!
”好!“小护士点点头。
”另外,去抓药,拍完片子之后给他喝下去。”陈时安说道!
“不确诊一下吗?”老人这个时候忍不住问道!
陈时安闻言,苦涩的笑了笑,没有解释。
老人看了一眼陈时安,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朝着陈时安竖了一个大拇指。
片子啊!未必是给自己看的,而是给家属或者同行看的。
不然,你说颅内出血就颅内出血?
陈时安拿过杯子,“给您的茶叶来点儿。”
老人闻言不由一笑。
“这茶味道不错。”陈时安笑着说道!
“你喜欢,送你二斤。”老人笑道!
“您这,我这是喝了您的茶,不得不昧着良心夸奖一下,倒成了我伸手讨要了。”陈时安不由笑道!
老人开怀一笑,“说我的茶叶不好,才是昧着良心。”老人笑道!
时间不久,小护士回来了,拿着片子。
“陈医生,病人颅内出血,出血点不小。”
“是不是要进重症病房?”小护士问道!
“先找一个普通病房吧!药喝了吗?”陈时安问道!
“喝了。”
“先观察一晚,病人的家属联系上了吗?”陈时安问道!
“病人是来自葫芦城的一个小县城,偏远乡村的,最快也得明天能到了。”小护士说道!
“告诉医院护理那边,好好护理一下,不要让病人乱动。”
“明天早上再做诊断。”陈时安说道!
“好!”小护士点点头,然后匆匆走了。
“您老这看了一下午了,我得走了。”
“下班了。”陈时安笑道!
“我就是无聊,出来转转,有时候看给人瞧病也挺有意思的。”老人乐呵呵的说道!
陈时安笑了笑,上楼。
来到医院准备的休息室,一应俱全。
本来打算安排陈时安住酒店,不过被陈时安拒绝了。
回到休息室,脱下白大褂,脱下上衣,准备冲个澡,然后出去吃一顿饭。
刚刚脱下上衣,房门打开。
姜瑶看着这一幕,俏脸不由一红,只是却舍不得移开目光。
“陈陈医生,院长让我来找您,他在楼下等您吃饭。”姜瑶低声说道!
“哦,麻烦你了。”
“告诉他一声,我洗个澡就下去。”陈时安说道!
“好!”姜瑶点点头。
陈时安转身进了浴室。
等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休息室已经焕然一新,被子被弄的整整齐齐,还换了床单和被罩。
烟灰缸倒了。
桌子被擦了一遍,地也扫干净了。
“这姑娘。”陈时安不由轻笑。
下楼的时候,刘学斌等在那里,还有刘姜,有三个主任在,同时,梁源走过来了,“刘院长,不介意我蹭顿饭吧!”梁源笑着说道!
“当然不介意,欢迎还来不及呢!”刘学斌笑着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着长裙,身材窈窕,凹凸有致的姑娘走了过来。
刚刚洗过澡,身上有股子沐浴露的香气。
一头秀发舒展开,一张脸蛋儿,很是明媚。
“合作了一天了,就把小姜喊上了,怎么样,小姜用着还顺手吧?”刘学斌笑问道!
“不错!”陈时安点点头。
“小姜,你带着时安,我们几个老家伙先走一步。”刘学斌说道!
姜瑶开的是一辆高尔夫。
车子不贵,但是装饰的很好。
属于女孩子那种独有的欣喜。
小摆件,小贴条,当初林清雪也是这样。
陈时安倒是觉得有点乱。
姜瑶看着陈时安脸红红的。
“陈医生以前在哪儿高就?”姜瑶轻声问道!
“下班了,叫我名字就好。”
“之前在医院上过几天班,后来在村里开诊所。”陈时安笑道!
这一点,没什么好隐瞒的。
”陈医生年纪不大吧?”姜瑶小声问道!
“恩,今年四十八,再过两年五十。”陈时安正儿八经的说道!
姜瑶扑哧一笑,然后白了一眼陈时安,“胡说八道!”
“谁四十八这么年轻。”姜瑶轻嗔道!
“不骗你,我闺女差不多都有你这般大了,可能比你还大些。”陈时安笑着说道!
叫爸爸的就算闺女不是。
“真的假的?“姜瑶不敢相信。
“中医吗,都会点养生,驻颜有术。”陈时安笑道!
“以您的高明医术确实有这个可能。”
“有什么秘方吗?”姜瑶好奇的问道!
“保持好心情是关键。”陈时安笑着说道!
这姑娘好象是信了啊!
挺实在的!
“恩!”姜瑶点点头,只是眼神之中,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
四十八,姑娘都这么大了。
差距有点大啊!
开车,一路来到饭店。
刘学斌这一次招待的规格很高,奉府!
在沉城来说,算是高规格的招待之一了。
姜瑶那辆高尔夫都不好意思停。
“多少有点铺张了。”陈时安笑道!
“我是借了陈医生的光的了,还没来过这里呢!”姜瑶笑道!
“叫陈叔吧!”陈时安正儿八经的说道!
“恩,陈叔!”姜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