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两个女人即便笑的时候还不忘拿出手机,拍照。
陈时安忍不住低下头看了一眼,黎婉在他的肚子上画了一只象。
惟妙惟肖的。
“黎婉。”陈时安咬牙叫道!
他怎么能信了这个女人呢?
“学姐都不叫了是吧?”黎婉白了一眼陈时安。
“你就这么给人当学姐的?”陈时安怒道!
“不然呢?”黎婉眨眨眼睛。
“再说了是不是在我的努力下给你留了一条?”黎婉眨眨眼睛。
“还不如不留呢!“陈时安叹息一声。
“恩?”三个女人的目光齐齐看向陈时安。
“得,当我没说。”陈时安穿上衣服裤子,“再见了。”说完之后,陈时安抬脚就走。
“对了,咱这个拍照片有点不象话了吧?”陈时安说道!
“谁拍了?别胡说八道啊!我没拍。”陈韵瞧着窗外,也不看陈时安。
“我也没有啊!”周盈盈耸耸肩。
“哎,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陈时安拍了拍脑袋。
“咱这朋友也就做到这了。”陈时安叹息一声。
说完之后,向外走去。
后面是三个女人肆无忌惮的笑声。
“给我等着。”陈时安咬咬牙。
心中憋着一股气,有怒火需要发泄。
去找月娥嫂子吧!
一夜时间不过转眼,三个女人终于要走了,黎婉要上班,周盈盈也是,陈韵倒是没什么事儿,不过也没有单独留下来的理由。
“时安,我们走了。”黎婉笑着说道!
陈时安黑着脸,一句话不说。
“不舍得学姐也别这样吗!笑一个来。”黎婉笑道!
以前挺正经的学姐,学坏了。
李月娥那个女人竟然问他什么时候纹了个大象。
所以收拾不了她们,还收拾不了李月娥吗!
“以后要是去了沉城一定要找我。”周盈盈看着陈时安,俏脸微红,眼中带着一抹温柔。
陈韵倒是胆子大得多,上来给了陈时安一个拥抱,“我走了。”
看着两个女人错愕的目光,陈韵俏脸微红,然后白了一眼陈时安。
“还真是一句话都不说啊!”陈韵轻声说道!
“能把照片删了不?”陈时安正儿八经的说道!
“切!”
“不可能。”
“做梦呢!”三个女人撇撇嘴,然后齐齐上了车子。
车子在陈时安的目送下离开。
通过后视镜,可以看到站在原地的陈时安。
原本喜笑颜开的三个女人,神色突然变的落寞。
中午的时候,陈时安处理一下院子里的杂草。
商佳慧来了,“呦,三个漂亮姑娘都送走了?”商佳慧笑问道!
“恩!”陈时安点点头。
“没关系,别那么看我。”陈时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不过你怎么得罪月娥了。”
“一提你就黑着脸,都不想多说一句。”商佳慧好奇的问道!
陈时安叹息一声,拿起一根草,在商佳慧的目光的注视下,给那根草来了一巴掌。
商佳慧看着陈时安,若有所思。
沉吟了会儿,方才扑哧一笑。
“牲口。”
下午,照常坐诊,李月娥还是不搭理陈时安。
陈时安也不勉强,来一个病人就诊断一个,日子跟以往没什么区别。
洗去了喧闹,最终还是要恢复平静。
人啊!最重要的是时时刻刻都要有一颗耐得住寂寞的心。
赶着快关门的工夫,李东来了。
瞧了一眼对方,陈时安吓了一跳。
“陈大夫,那药酒还有没有,再来我来两斤。”李东笑呵呵的说道!
陈时安看着李东,“你这是干什么了?就这么短的时间,把自己糟塌成这样?”陈时安有些无语。
“咳咳。”李东轻咳一声。
“这不是有点放飞自我了吗!”
“好吧!”陈时安点点头。
“药酒就算了,治病也别来找我了,不然我怕砸了医馆的招牌。”陈时安看着李东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吧?”李东有点不可置信 的看着陈时安。
“不是吧?我刚把你身子调养过来,你就可劲儿折腾,一次比一次亏空严重,在这样下去,你直接死在那上面都不稀奇。”
“看看你的脸色吧!”陈时安拿着镜子,对着李东。
“这?”李东揉了揉脸,干笑一声。
“不信?”陈时安问道!
“我是医生,在这事儿上从来不跟人开玩笑。”陈时安看着李东。
“所以,滚蛋吧!”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别啊!”
“陈大夫,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哥,你就是我亲哥。”李东真麻了。
陈时安看着李东哭丧着脸的样子,不由没好气的一笑。
写下一张药方,“抓药,先吃上一个月吧!”
“告诉你,你要是还折腾,就不要来找我了。”
“当然,说人没了,不大可能。”
“但是你知道虚不受补吧?到一定程度,补都补不回来。”陈时安淡淡说道!
“那会怎么样?”李东问道!
“跟太监一样,还怎么样。”陈时安没好气道!
“啊!那还不如死了呢!”李东嘟囔道!
那边的李月娥扑哧一声,然后赶紧捂住嘴,别过头去,只是肩膀抖动的厉害。
李东倒是不以为意。
“算了,你这个家伙不靠谱,我在改一下药方吧!”陈时安沉吟一下说道!
“里面给你加了点清心寡欲的药,免得让你起念头。”陈时安说道!
“这个好!”李东赶紧点头。
这可是关乎他下半辈子的事儿啊!可不敢再浪了。
“行了,去抓药吧!”陈时安说道!
“好嘞。”李东点点头。
抓好药之后,李东千恩万谢的走了。
陈时安靠在椅子上,不由无奈的笑了笑。
眼看着就到了下班的点儿了。
“走了!”李月娥冰冷的丢下两个字。
“晚上。”
“晚上你要再敢来,我把你的象鼻子砍了。”李月娥冷冷的说道!
陈时安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李月娥,这叫什么事儿啊!
夜幕如水,沉城,光影摇曳,一家涮串店。
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
“上大学的时候,陈时安经常带我来这家吃,都是他兼职赚的钱,每周都会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