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收拾好了东西,拎着一个大袋子,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走吧!先去医馆那边。”陈时安说道!
“摩托车坐不下。”陈时安挠了挠脑袋。
“这样,叔,你带她们回去,我走回去。”陈时安觉得自己真的需要一辆车子了。
“这怎么行?”林国喜摇头说道!
“我就行了,你带着清清和这姑娘过去。”林国喜摇头道!
“不用,我腿快,也不远。”
“您这生着病呢,走这么远不好。”
“行了,就这样吧!别客气了, 估计你们到了我也到了。”陈时安笑着说道!
林国喜点点头。
骑上了车子,林清清坐在中间,纪清浅坐在后面。
“不要急,等我回去开车过来接你。”
“说是开车来,你不让。”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笑着摆摆手。
摩托车远去之后,陈时安迈着步子缓缓的跑起来。
速度不好太快,主要是怕让人觉得惊世骇俗。
要是把那件衣服穿上更快,不过这大白天,陈时安怕吓死人。
等他到村头的时候,纪清浅开着车子过来了。
陈时安坐上车子。
回到医馆。
李月娥在倒水,刘姜在,林国喜父女都在。
刘姜正在给林国喜把脉。
松开手之后,刘姜紧紧的皱着眉头,“他这身体劳累所致,亏空的厉害。”刘姜叹息道!
人最重要的就是精气神,中医讲究身体五行,相比之下,并没有什么癌症的说法。
听到这话,林清清眼眸不由一红。
她何尝不知道爸爸为了供她,累弯了腰,熬坏了身子。
“问题不大,我先开个房子,吃上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之后再看。”陈时安笑了笑。
然后提笔,迅速的写下一个方子。
然后递给了刘姜,刘姜接过陈时安的方子,看了一遍,又斟酌了一番,随即眼睛一亮。
“妙啊!”
“这个方子不仅仅顾虑到了病症,并且还能把亏空的身子补起来。”
“不错!”刘姜点头。
他一直觉得得了癌症就靠着抑制癌细胞不生长的手段不可取,这样,无异于饮鸩止渴。
癌症好没好不知道,病人的身子先垮了。
身体的平衡一旦破坏,那么一个小病都可能出现连锁反应。
但有时候一些事,就是一个选择题。
逼着你做选择。
“主要还是先把他亏空的身子补好,然后,再研究治病的事儿。”
“现在还是以控制为主。”陈时安说道!
“好,就这样。”
“不说别的,就这一个方子,你的医术比我这个老东西强了几倍不止。”刘姜叹服道!
中医的药材就那么多,很多方子都是互相搭配出来的。
有些道理说出来都懂,但是自己想的时候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境界不到,不够融会贯通。
“您客气了。”陈时安笑了笑。
“行,那我就先回去,他们父女跟我一起走。”
“你们啊!是遇到了贵人的,别的事儿不用担心,毕竟是我们医院顾问的第一个病人。”刘姜看着陈国喜笑道!
林清清眨着湿漉漉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陈时安,然后对陈时安深深鞠了一躬。
“这老头。”陈时安哭笑不得。
刘姜走了,带走了林国喜父女。
陈时安坐下来,不由笑了笑,总算是挽救了林国喜挽救了这个家,心中莫名的有点成就感。
连李月娥看着陈时安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纪清浅瞧了一眼陈时安,抿嘴一笑,这个家伙除了感情上以外,为人还是很好的。
“诶,你还不走?”
纪清浅看了一眼陈时安,还得加之一句,不说话更好。
“你管我?”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
李月娥看着这一幕不由抿嘴一笑,就觉得纪清浅和陈时安斗来斗去挺有意思的。
这傻子啊!人家姑娘分明是要缠上他了。
陈时安起身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得,您喜欢就待着吧!”陈时安无奈的说道!
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认命了?
还是不甘心就是想折腾他?
纪清浅也不说话,坐在一边,陈时安则是推演着一个星期之后该如何下药。
一个下午的时间悄然溜走,零零星星的来了几个病人。
陈时安出手,自然是药到病除。
不觉间,已经有了小神医的名声。
至于为何加个小字,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陈时安太年轻了。
李月娥到了下班时间先走了。
医馆之中就剩下纪清浅和陈时安。
“纪清浅你再不走,可别指望着我送你。”陈时安看着纪清浅说道!
“陈时安,你就这么看不上我?”纪清浅气恼道!
“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看不上?”陈时安笑了笑。
“不过,我现在没心思跟别人谈感情,所以,咱们不合适的。”陈时安语气平静的说道!
淘米下锅,打了几个鸡蛋,把老妈之前买的排骨拿出来。
炒一个鸡蛋,再来个炖排骨。
纪清浅看着陈时安,美眸之中满是幽怨,也不说话。
“我可告诉你,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你最好想清楚,别被我糟塌了之后再后悔。”陈时安看了一眼纪清浅。
“哼!”纪清浅轻哼一声,在陈时安的身边蹲下来。
“你会对我好吗?”纪清浅看着陈时安问道!
“会。”陈时安毫不尤豫的点头。
“那就够了。”纪清浅说道!
“纯纯的恋爱脑。”陈时安不由笑了笑。
做好饭!
陈时安和纪清浅两个人一起吃了饭。
夜幕悄然降临。
纪清浅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那里捣鼓着手机的陈时安。
“陈时安,你是不是还在等着林清雪回头,希望她有一天会回来?”纪清浅柔声问道!
“没有的事儿。”
“你也不要有什么怪念头。”
有时候女人啊总是有一种迷之自信,自觉我能取代她,我比她好。
“我不信。”纪清浅撇嘴道!
“说了你又不信,你 还问。”陈时安撇撇嘴。
说完之后,起身,接了一盆水,脱下上衣, “你干嘛?”纪清浅俏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