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善念了。”陈时安看着纪清浅笑了笑。
当渣男他还不合格啊!
正常渣男都是不主动但绝对不会拒绝。
至于负责?
那更是无稽之谈。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呗?”纪清浅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笑了笑,没开口。
“你就是个混蛋。”
“你有善念,还送我兰花,带我去鬼屋?”纪清浅气恼道!
“渣男的自我修养吗!时时刻刻为漂亮的女孩子提供情绪价值。”
“我这不是刚刚才修炼吗!”陈时安一脸坦然的说道!
“我想打死你怎么办?”纪清浅咬牙看着陈时安。
“没办法,因为我还没活够。”陈时安笑道!
纪清浅认真的看着陈时安的眉眼,“哎!”口中莫名的发出一声叹息。
两个人一路来到医馆。
陈时安神色如常,纪清浅闷闷不乐。
李月娥带着询问的目光看了一眼陈时安,陈时安却是没理会。
李月娥抿嘴一笑,然后瞧了一眼镜子之中的自己,嘴角不免浮现一抹弧度。
纪清浅坐下来也不走。
陈时安也不敢撵,万一这位大小姐生气把他医馆砸了怎么办?
刚坐下抿了一口茶水,就见进来一个病人。
“外地来的?”陈时安笑着招呼道!
“是!听说你看病好,特意赶过来的。”中年男子笑道!
“坐吧!”陈时安抬手示意对方坐下。
把脉之后,陈时安怪异的看了一眼男子,“你这病好的差不多了,为何还来找我?”
“不对,你最初住院的时候,应该很严重。”
“药方里似乎少了一味药,也可以理解,毕竟附子这东西不是谁都敢用的。”
剂量小了起不到作用,剂量大了,真的要命。
“所以留下了点病根,不过问题不大。”陈时安淡淡说道!
说完之后,在白纸上写下一张药方。
用药上,他倒是没有束缚。
该怎么用就怎么用。
病人点点头,千恩万谢的走了。
刚走,就又进来一个,陈时安继续营业。
接连来了五六个病人,诊断完,陈时安方才有空喝杯水,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刚喝口水的功夫,陈时安一抬头,竟然是陈四喜进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个老者。
书卷气很浓,看上去就象个学者,很有那个气质。
陈四喜来到陈时安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陈时安赶紧起身,“四喜叔这是干什么?”陈时安有些疑惑的说道!
陈时安将陈四喜搀扶起来,“时安,多亏了你,要不是你你婶子不一定怎么样呢!”陈四喜红着眼睛说道!
“这?”陈时安有些疑惑。
老者目光灼灼的打量着陈时安,“我来解释吧!”
“你好,我叫刘姜!”
老者看着陈时安伸出手说道!看着陈时安这张年轻的脸庞,莫名的感到有点激动。
陈时安算是知道了前因后果,陈四喜去医院检查的时候,还带着药方。
本来打算做手术的,恰好被这位遇到了,看过药方之后,觉得这方子开的好,索性就按方服药。
等陈四喜的媳妇恢复的差不多之后,就跟着陈四喜过来了。
为此,还带了几个病人过来。
刚刚看过几个病人的诊断,陈时安的诊断,丝毫不差,甚至有些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陈时安都注意到了。
并且几个方子开的他心中叹服。
所以,就主动找上来了,实在没想到陈时安如此年轻。
“我还以为是哪位隐居的杏林国手,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刘姜看着陈时安笑道!
“不知道小友师从哪位高人。”刘姜看着陈时安说道!
“我啊!都是自己瞎摸索,在医院上了几年班,早些年跟在一个老中医身边几年。”陈时安笑了笑。
还真没有正儿八经的拜过师,他这医术都是系统给的。
“哎,高手在民间,果然不假。”刘姜叹息道!
陈时安之前给陈四喜媳妇开的那个方子,被一直在他手中,每一次看,都能感觉到其中的精妙之处。
见猎心喜之下,就千里迢迢的来了。
“您老客气了,我也就是混日子。”陈时安笑笑。
“小友这样的若是混日子,我们这些老家伙就真的是尸位素餐了。”
“小友,老朽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让你做第四医院的特别顾问。”
“我现在在第四医院任副院长,主管中医方面。”刘姜看着陈时安开口说道!
“这?”陈时安眉头轻皱。
回来了,他没有再出去的打算。
“小友可是有为难之处?”刘姜看到陈时安皱眉,不由开口说道!
“这么跟您说吧!我啊之前在医院上过班,厌倦了那种日子,所以才回来开医馆,不想再出去奔波。”陈时安语气平静的说道!
“小友不要误会。”
“不是让你去坐班,只是医院有个疑难杂症,或者难以权衡的病人才会惊动你,若是有空了可以去转转,不想去,一年不去都可以。”
“这些可以写到合同之中。”刘姜看着陈时安,诚意十足。
千里迢迢的来为的什么?
不说陈时安的那一张药方,就是刚刚那几个病人的诊断,医术就在他之上。
陈时安盘算了一下,要是刷名额的情况下,第四医院倒是一个好地方。
而且,很自由,这一点让陈时安比较中意。
“您既然这么说了,我要是不答应,就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陈时安笑道!
“如此,一言为定。”
“待遇吗,就暂定每个月两万,要是出诊的情况下,再另算如何?”刘姜笑道!
“好!”陈时安点头。
李月娥在一旁听的眼眸之中满是异彩。
这小男人好看不说,本事竟然这么大。
竟然让大医院的副院长千里迢迢的登门,就是为了聘用他。
纪清浅看着陈时安,眼神越发的复杂。
这家伙什么都好偏偏是一个混蛋。
再看美眸之中光晕流转,眼神都舍不得离开的李月娥。
纪清浅心中不由冷哼。
正说着话的功夫,却是来了一个病人。
垂着手臂,脸色泛白。
显然是疼痛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