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屉虾饺,两碗粥还有一碟小咸菜端上桌。
纪清浅挽了一下额前耳边的秀发,又觉得不得劲儿,干脆用筷子扎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女人真的是又美又飒,身体挺直向后一仰,那个弧度就起来了。
扎好了头发,纪清浅喝了一口粥,“陈时安,你这么放不下,难道就没想过要挽回吗?”
“还是说人家压根不搭理你,只有你一个人黯然神伤?”
“不过也不象,之前她还来找你了。”纪清浅看着很时安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放不下她的?”陈时安哭笑不得。
这女人,老是提林清雪干嘛?
“留着她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儿?连屏保都不换。”
“放不下就放不下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纪清浅撇撇小嘴。
陈时安吃了一口虾饺,看了一眼纪清浅,“我犯得上跟你说这些吗?”
“我”纪清浅看着陈时安,不由气结。
“活该你一辈子单身。”纪清浅没好气的说道!
“无所谓的事儿。”陈时安笑了笑。
“以后啊!心里不打算搁人了。”陈时安很平静的笑了笑。
“这是看破红尘了。”纪清浅眨眨眼睛。
“心里没人,不代表身边没人不是。”陈时安笑了笑。
“呸,渣男。”
这不摆明了想玩还不负责任吗!
“所以,咱做朋友挺好的。”陈时安笑了笑。
这女人啊!欲盖弥彰都不会。
“朋友这东西能走很久,恋人啊!呵。”陈时安笑了笑,很平静。
“呸,谁要跟你做恋人了。”纪清浅轻哼一声,俏脸微微有些泛红。
“这样最好。”陈时安笑道!
“合计你还嫌弃我了,本小姐从上到下,哪儿对不起你?”纪清浅冷哼道!
“我是怕我对不起你。”陈时安笑了笑。
三口两口将虾饺吃完,一碗粥,一仰头,就喝了差不多了。
将碗放下之后,“我出去抽根烟。”说完之后,陈时安起身就走。
纪清浅看着陈时安离开的身影,撇撇小嘴,“这家伙还真自恋。”
“我哪儿就喜欢他了。”纪清浅轻嗔一声。
不过眉宇间却是浮现一抹失落之色。
一根烟的工夫,纪清浅出来了,“怎么?去你母校看看?”
“还是算了吧!”
“我啊!学习一般,人缘也一般,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回去干啥?”陈时安耸耸肩。
纪清浅扑哧一笑,“你要不加后面这句,我就信你说的是真的了。”
“去哪儿?”纪清浅看着陈时安问道!
“你的地盘你问我?”
“不问你问谁?”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
“我多惨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被人拒绝了一次,我多冤啊!”纪清浅叹息道!
陈时安闻言不由笑出声。
女人这该死的胜负欲。
“纪清浅,我挺喜欢你的要不你给我个机会?”陈时安将目光看向纪清浅,笑着说道!
纪清浅看着陈时安的那抹笑容,有点恍惚。
俏脸微微泛红,“呸,我当你是好朋友,你竟然想睡我。”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
“行了,扯平了。”陈时安耸耸肩,双手插兜。
纪清浅拿起手中的包砸向陈时安,“陈时安,你是个人吗?”
上了车子,纪清浅还板着一张脸。
“早知道刚才就答应了。”纪清浅愤愤不平。
“那也行,我白捡一女朋友。”陈时安笑道!
“合计着你怎么都不亏是吧?”纪清浅没好气道!
“年前的时候开了一家游乐场,去瞅瞅。”见陈时安不说话,纪清浅轻声说道!
“幼稚不?”陈时安无奈看向窗外。
“今天是什么日子?”纪清浅咬牙说道!
“得,听你的。”陈时安点头。
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发动车子,两个人来到游乐场,说是游乐场,着实小了一点儿。
项目更是少的可怜。
鬼屋瞅瞅吧!
“没意思没什么好玩的。”纪清浅看着陈时安说道!
“一看你就没玩过,带你玩个好玩的。“陈时安咧嘴笑道!
游乐场虽然小,倒是很热闹。
去鬼屋的大多都是女孩子,或者年轻情侣,怎么说呢,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越菜越爱玩。
纪清浅看着陈时安一脸期待。
两个人进了鬼屋,第一时间找到了npc!
然后就是一阵交涉,最终陈时安以四张百元大钞买通全局。
“有钱能使鬼推磨知道吗?”
“不过他们多少贵点,那时候我跟林清雪去”说到这里,陈时安沉默不言。
“还说不是旧情难忘。”纪清浅轻哼一声。
“在一起挺久的,你总不能让我把这个人忘的一干二净吧!”陈时安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纪清浅。
“我没说什么,我就是看不惯某人嘴硬。”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
“快,换衣服,一会儿来人了。”陈时安催促道!
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人家来鬼屋被鬼吓,他倒好,来了鬼屋,撞鬼吓人。
陈时安笑了笑,毕竟这事儿他有经验不是。
嘴上埋怨着陈时安,但最卖力的就是沉清浅。
人家小姑娘被吓的都慌不择路了,她还追着人家。
要不是陈时安给拽回来,小姑娘得吓出个好歹。
搞不好,还得挨揍。
比如陈时安,遇见了个彪悍的姑娘,一个甩棍直接抽出来了。
陈时安秒怂,抱头蹲下。
这一幕把沉清浅笑的不行。
逮着陈时安一顿埋汰。
陈时安哭笑不得,“谁家姑娘进鬼屋带着这玩意?”
纪清浅哈哈大笑。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下午两点钟,换下衣服的时候,两个人的头发都是湿的。
纪清浅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看着陈时安,那双眸子之中光晕流转,“陈时安,这是我过的最特别的一个生日。”
“往年的时候,就是聚餐吃顿饭,然后k个歌,然后各回各家了。”纪清浅有些感慨的说道!
陈时安给了她不一样的体验。
“比不起,我过生日,就吃个面条,了不起多个鸡蛋。”陈时安叹息一声,摸出一根香烟,自顾点燃。
“能不酸吗?”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
这家伙听话,一向不听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