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呼呼的风声,还有空气之中的腥臭,陈时安头也不回,手中的工兵铲抬起,随手一挥,大黑熊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声。
熊掌上鲜血淋漓。
这还是陈时安留了手,不然,就真吃熊掌了。
显然,眼前的家伙招惹不起,大黑熊缓步向后退去,在到了安全距离之后,撒腿就跑。
陈时安看着这一幕笑了笑,在左近找了一圈,别的没发现,肾精草倒是弄了不少。
看了一眼天色,也该下山了。
陈时安背着背篓往回走。
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这一次上山收获不少。
但不可否认,大青山俨然是绝地了。
不说黑熊,就那七八米长的巨蟒,就足以吓死人,吞个人更是小菜一碟,难怪这么多年都没人进山。
回到医馆,陈时安将背篓卸下,那些成熟的药材需要晾制一下,至于幼株,都养在空间里。
赤着身子,洗了把脸,一抬头,进来个人。
看着陈时安赤着身子的样子,脸色有些泛红。
“身材不错啊!”纪清浅看着陈时安语气之中带着调侃,不过目光却是偏向别处。
“男人吗!出来混,第一靠脸,第二靠身材。”陈时安笑了笑。
然后绷了一下身体,“要不要摸摸?”陈时安笑问道!
“去!”
“谁稀罕一样。”纪清浅红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不摸拉倒,别人想摸我还不让呢!”
“不过纪大小姐怎么这么晚来了?”陈时安好奇道,这眼看着天都要黑了。
“下午就来了,你一直不在。”
“打电话还无法接通。”纪清浅撇撇嘴。
“所以你就等到现在?”陈时安眨眨眼睛。
“我无聊,就在村里转了转。”纪清浅淡淡说道!
“你喜欢我?”陈时安笑问道!
“呸,咋那么自恋呢?”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
“要不然干嘛等我一下午?”陈时安轻笑道!
“我是来买土鸡的,所以顺便好不好?”纪清浅娇嗔一声。
脸蛋儿却是越发红艳。
“那看来是我误会了,不过喜欢我的人多了,也不差你一个。”陈时安笑了笑。
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将衬衫穿上,身子上带着水,浸湿了衬衫,纪清浅看着这一幕,有些挪不开眼睛。
“听说你们村里闹鬼了?”纪清浅好奇的问道!
“可不嘛,据说青面獠牙的,吓死个人,我们村都吓疯一个了。”
“这眼瞅着天黑了啊!”陈时安看了一眼天色,一边说一边进门,将米淘洗之后放在电饭锅里。
冰箱之中还有肘子,拿出来一个。
“切,瞎说呗,这世上哪有鬼。”纪清浅撇撇嘴,她是不信的。
“伙食不错啊?”纪清浅看着陈时安淡淡说道!
“一个人不好委屈自己不是。”陈时安轻笑一声,耍了个刀花,然后开始切土豆丝,做一个肘子,再炒一盘土豆丝。
纪清浅站在一旁看着陈时安那熟练的动作,“我现在相信,你前妻应该对不起你。”纪清浅轻声说道!
一个会做饭的男人总不会太差。
“诶,别瞎说啊!我可没被绿,我们纯粹是理念不合。”
“我这人没本事,没什么大志向,人家心高。”
“所以这日子也就过不下去了。”陈时安淡淡说道!
“人家离婚了,恨不得贬低死前任,你倒好,还为她说话。”纪清浅抿嘴一笑。
“嗨,就事论事罢了。”陈时安淡淡说道!
“你还不走?”陈时安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我跟你说,是真闹鬼,村里都传遍了,带着人去坟圈子。”
“据说这叫鬼遮眼。”
“你孤零零一个人,不害怕吗?”陈时安笑问道!
“我还没吃饭。”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这家伙,都不知道客气一下吗?
本来没打算来,但老爸说要买两只土鸡,她就自告奋勇的来了,结果到了陈时安这扑了个空。
应该打道回府才对,偏偏就留下来了。
喜欢,好象谈不上,但跟陈时安在一起的感觉就是很舒服。
“得,我还得管饭呗。”陈时安翻了个白眼。
“切,多少人请我吃饭我都不给机会。”纪清浅微微仰着下巴。
灯光下,那脸蛋儿是真的漂亮,好象可以发光。
“得,这么说倒是我的荣幸了。”陈时安咧嘴一笑。
一个钟头之后,主要是肘子得化一下,要不然,应该更快。
陈时安给纪清浅盛了一碗大米饭,“你当是我猪啊!”纪清浅娇嗔一声。
这家伙,给女孩子盛饭,盛一大碗?
陈时安撇撇嘴,“有本事你一会儿别要。”
说完之后,那一大碗留给了自己,给纪清浅盛了一勺子。
也不理会纪清浅,埋头开始吃饭。
纪清浅笑了笑,夹了一口菜,眼睛一亮。
吃了一口大米饭,怪了,这家伙闷的饭都这么香。
一勺子米饭很快见了底。
“陈时安,那个再给我盛一碗饭。”纪清浅红着脸说道!
“你是猪啊!吃这么多?”陈时安白了一眼纪清浅。
纪清浅深吸一口气,很有一种将手上的碗扣在陈时安脸上的冲动。
这混蛋,活该他离婚。
陈时安接过碗,给纪清浅又盛了一勺。
现在每天做饭,习惯加空间水,味道是真的好。
他也没想到纪清浅会留下来吃饭。
不过这女人是真的好看,身体也没什么问题,空间水主要作用还是排毒养颜,强身健体,当然,对于体魄的提升不明显,除非长期饮用。
所以,纪清浅吃点也没什么。
纪清浅接过饭碗, 白了一眼陈时安,“吃你碗饭,看你那个小气样。”
“那咱别吃。”陈时安笑着说道!
“想的美,吃穷你。”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
一锅大米饭,被两个人造了,连带着肘子也没剩下,纪清浅坐在原位,懒懒的不想动。
吃撑了。
这家伙做饭竟然还这么好吃。
纪清浅真想跟他前妻当面探讨一下,这样的家伙怎么舍得让他流入市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