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警告你,别破坏我名声啊!”
“为了个女人不值当的我就是单纯喜欢这种生活。”陈时安笑道!
真当他是什么痴男怨女呢!
“是是是,看的出来。”纪清浅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但怎么看都是敷衍的成分居多。
“别说我,你都三十了吧!人还没一个呢,你家老爷子不着急?”陈时安笑问道!
“二十六,二十六,我没跟你说吗?”纪清浅一脸气恼。
“对,二十六,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没记住吗!不过二十六也不小了不是。”陈时安笑道!
“打算再玩几年,不着急。”纪清浅淡淡说道!
“然后找个老实人嫁了?”陈时安眨眨眼睛。
“我特么。”纪清浅真忍不住了,这话说的咋这么欠揍呢!
“诶诶,你看又急眼,有没有可能二十六没人要,跟你脾气或多或少有点关系?”陈时安笑道!
这种人间大漂亮陈时安没有多少招惹的心思,当然要是日后不用负责,他倒是可以试一下。
但显然,纪清浅不是那种人。
“少来,追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只是看不上而已。”纪清浅笑道!
“对,就得有这个高冷劲儿, 我跟你说,女人年纪越大越值钱。”
“我们村,有个四十八的老姑娘,前几日嫁出去了,五百万彩礼,两栋楼房,两辆车,五金花了三十多万。”陈时安煞有其事的说道!
“少忽悠我。”纪清浅哭笑不得的看着陈时安,他咋不说嫁了个霸道总裁呢?
“没忽悠真的,前几天没的,刚好隔壁村光棍也没了,配的冥婚吗!”陈时安正儿八经的说道!
纪清浅扑哧一笑,捂着肚子笑的不成。
“滚。”
“没个正形。”纪清浅没好气的说道!
这家伙,纯纯的是在气人。
“诶,你和你那个前妻还有联系吗?”纪清浅看着陈时安问道!
“都说了是前妻还联系啥?”陈时安笑笑。
“也是。”纪清浅点点头。
“那她之前怎么还来找你?”纪清浅好奇问道!
“哎,可能是沉迷我的魅力无法自拔吧!舍不得放不下的,人太优秀也是一种罪过啊!”陈时安摸了摸下巴略显惆怅的说道!
“还真是一点脸都没要。”纪清浅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陈时安,一听这家伙就没说实话。
“我这种身怀重器的男人,你不懂的。”陈时安淡淡说道!
纪清浅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陈时安,“人啊!一般没有什么就喜欢标榜什么。”
陈时安眨眨眼睛。
“咋的,你不信?”陈时安问道!
“滚,谁愿意跟你说这个。”
“一天天没个正形,估计就是因为这,人家不要你了。”纪清浅撇撇嘴。
看了一眼时间,“走了。”
“你还真是个无情的女人,说走就走啊!”陈时安看着纪清浅。
“滚蛋吧你。”纪清浅没好气的说道!
这家伙,嘴里没句真话,满嘴跑火车。
纪清浅拿起包走了,“对了,五天之后我生日,几个朋友一起聚一聚,你要不要来?”走到门口的时候,纪清浅转身看着陈时安问道!
“我以什么身份去?家属吗?”陈时安眨眨眼睛。
“也行。”
“我就说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纪清浅抿嘴笑道!
陈时安看着纪清浅,上下打量了一下,“妈,吃口奶呗。”陈时安说道!
纪清浅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
“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开玩笑吗,怎么还带急眼的。”陈时安赶紧摆手哀求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纪清浅将砖头丢在地上,“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打死你。”
说完之后,纪清浅走了。
陈时安坐下来,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茶水,抬眼的功夫,一道身影从门外进来。
开始坐诊。
这下午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人越来越多,医馆占满了不说,甚至外面都排起了队伍。
陈时安盘算着,是不是得挂个号。
本村的,邻村的,还有镇上的,如今真是名声在外了。
陈时安一个人都有点手忙脚乱。
外面,一道身影站在路对面,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一幕。
一道身影出现在身边,正是有几日不见的杨二小。
“这小子如今名声打出去了,你这生意不好做了。”杨二小嘿嘿笑道!
三十多岁带着眼镜显得斯文的男子看着杨二小,“你有办法?”
“给我五千,我把这事儿给你解决了。”杨二小低声说道!
“你要让他的诊所开不下去,我再给你加五千。”
“不过这事儿得保密。”斯文男子看着杨二小说道!
“放心,爷们在外面混,混的就是个脸面和名声。”杨二小拍拍胸口保证道!
全然没了之前被陈时安揍的狼狈。
这事儿杨二小可是一直记得,就盼着找个机会讨回来。
男子看了一眼陈时安,转身离去。
这半个月,他的营业额下降的可不少,点滴没人打了,连着诊所都无人问津,买药的人都少了。
都是陈时安这间医馆给闹的。
同行是冤家。
本来打算跟陈时安谈谈的,结果杨二小凑过来了, 既然这样,一劳永逸也是好事。
陈时安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忙乎完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一个人叫号,抓药,还真挺忙乎人的,几乎写医案的时间都没有。
陈时安盘算着医馆是不是要再招一个人?
只是,想找个合适的,还真不容易。
抬头的功夫,商佳慧进来了,“看你忙,多半没时间做饭。”商佳慧看着陈时安笑着说道!
一张水润的脸蛋儿挂着一抹笑容。
“下午的时候,我看到杨宏宇了。”商佳慧将饭菜放下之后,低声说道!
“杨宏宇?那个医生?”陈时安说道!
“对。”
“同行是冤家,你可得防着点。”
“而且那人挺阴的,自打你这医馆开起来之后,他那就没什么人了。”商佳慧忍不住提醒道!
“恩,我知道了。”陈时安点点头。
他之前倒是没在意这事儿。
这世道啊!不能将人心想的太坏,却也不能将人心想的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