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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砍我老娘,我杀你全家!(上)(今日三更)

姣洁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将驿道照得通明。

何安一骑当先,身后数十骑紧随其后,马蹄声如惊雷般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飞扬的尘土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朦胧的屏障,又被疾驰的马队瞬间撕裂。

思恩镇距齐州不过百馀里,快马加鞭半日可达。

但此刻,这段路程在何安眼中却如同天堑。

他双目赤红,手中马鞭不断扬起,座下骏马口吐白沫仍不敢稍歇。

身后子弟们也都面色凝重,他们知道此刻门主心中所想:老夫人正被贼人围攻,性命危在旦夕。

夜风呼啸,吹不散何安心头的焦灼。

驿道两旁的树影如鬼魅般飞速后退,马蹄踏碎了满地月光。

这一夜,他们不是在赶路,而是在与阎王赛跑。

何安咬紧牙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些,再快些!

骏马疾驰间,何安的思绪却比奔马更为迅疾。

他紧握缰绳,目光如炬地望向远方,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即将面对的险恶局势。

关于九幽神君的种种传闻在他心头翻涌:此人常年隐匿在宽大黑袍之下,行事诡谲难测,江湖中无人得见其真容。

最令人忌惮的是他修炼的那门邪异武功—“空劫神功”,此功遇强则强,对手功力越深厚,反噬之力便越可怕。

更兼精通毒术、易容、驱尸之术,还擅长布置各种奇门阵法,是武林中出了名的难缠角色。

其座下九大弟子各怀绝技,何安曾在苦痛巷与其中两人鲜于仇和冷呼儿交过手,而其馀七人的底细目前暂不可知。

相较之下,刘独峰的情报则更为清淅可循。

这位六扇门总捕头、“三绝神捕“之一的“神捕”,身负“一雷天下响”内功、“后发剑法”和“独峰十三式”等绝世武功,更有“六色宝剑”和“捕神六宝”等神兵利器傍身。

他为人刚正不阿,执法如山,最是痛恨滥用私刑之举。

当年单枪匹马剿灭七十二连环坞一役,其剑法之精妙已达登峰造极之境,出剑之快如闪电划空,那份狠辣决绝的作风,更是令黑道枭雄和绿林中人闻风丧胆。

这些零碎的情报片段在何安心头不断交织,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握缰绳的手又紧了几分。

夜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娘亲此刻面临的危险,很可能就与这两位江湖顶尖高手有关。

马蹄声如战鼓般急促,与他剧烈的心跳渐渐重合,在这生死攸关的奔袭途中,每一个关于对手的情报细节,都可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所在。

子时三刻,幽月如钩,悬在思恩镇斑驳的城楼上。

青石板街浸着冷光,两侧残破的灯笼早熄了火,只剩纸壳在风中簌簌作响。

城墙下,铁甲森然。

官兵的佩刀映着月色,刃口凝着未擦净的暗红。

箭垛旁散落几支断箭,箭羽沾着露水,沉甸甸地垂向地面。

马厩里传来不安的响鼻,缰绳勒进木桩三寸深。

镇口的老槐树上,鸦群突然惊飞。

一片黑羽打着旋儿落进酒肆半掩的门缝,那里有只翻倒的陶碗,酒浆早已渗入地缝,只馀一道蜿蜒的褐痕,像未干的血。

战马的嘶鸣刺破夜空寂静,何安率众擎着火把悍然撞开镇门。

铁骑碾过青石板路,直扑镇西安顺客栈。

行至高耸牌楼前,一支利箭倏然破空,“铿“地楔入为首马匹的蹄前寸地。

尘烟里转出两员将领,率兵横阻牌坊之前。

老将玄翻飞,黄铜重甲映着火光,手中镔铁巨杖拄地铿然;少者绛红披风卷动,玄甲轻装覆体,掌中丈二铁戟寒光凛冽。

正是苦痛巷伏击败北,在何安手下折戟的“鲜冷二将”:“骆驼爷爷”鲜于仇与“神鸦将军”冷呼儿。

“呔!来者报上名来!”

冷呼儿独目圆睁,手中寒铁戟凌空一划,战马嘶鸣着兜转半圈。

他厉声喝道:“傅相爷缉拿钦犯,尔等鼠辈安敢冲撞?”

铁戟直指众人,“速速下马受缚,尚可留尔全尸!若敢”

话音未落,一道乌光撕破夜色,“嗖”地穿透其右臂。

冷呼儿惨嚎坠马,血染铁甲。

十丈外,林晚笑稳坐鞍上,“业火神弓”弦犹微颤。

跳动的火光映着她寒霜般的眸子,正冷冷睨着他倒地挣扎的狼狈样。

“好个猖狂贼子!竟敢伤朝廷命官!”

鲜于仇包着半边耳廓,镔铁巨杖轰然杵地,震起三尺烟尘。

他双眼暴突,嘶吼道:“待本将擒住尔等,定叫你们尝遍十八般酷刑!”

巨杖凌空一挥,声如炸雷:“儿郎们!还不速速拿下这干反贼!”

林晚笑伸手探入腰间金丝荷包,指尖轻捻那支坚如金石、细如发丝的“一发神刺”,缓缓搭上弓弦如血般赤红的“业火神弓”。

就在弓弦将振之际,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掌轻覆其上,那手指在篝火映照下竟似羊脂凝就,透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何安靴尖在马腹上轻轻一点,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便载着他缓步向前。

他漫不经心地用马鞭轻敲掌心,忽然扬声笑道:“哟呵—我当是哪俩个不长眼的拦路狗,原来是——”

话音未落,马鞭已如毒蛇吐信般指向对面二人。

“这不是本公子那夜特意赐名的独目狗”和一只耳”吗?”

他忽然俯身向前,眼中寒芒暴涨,“怎么?嫌独眼不够威风,想当全瞎的癞皮狗?嫌半耳不够特别,要做全聋的丧家犬?”

马鞭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呼啸,“就凭你们这两个手下败将,也配挡本门主的路?”

鲜于仇闻声如遭雷击,猛地勒紧缰绳,战马吃痛人立而起。

他铁青的脸上肌肉抽搐,握着镔铁巨杖的手指节发白,眸中闪铄着惊惧不定的光芒。

冷呼儿跟跄着从血泊中爬起,独目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九幽神君与刘捕神在此,莫说是你这黄口小儿,纵使“奇侠“萧秋水亲临,也休想讨得半分便宜!”

话音未落,一道柳叶般的剑气已撕裂夜幕,寒铁戟上爆出刺目火花,冷呼儿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在泥地上型出丈馀长的血痕,口中鲜血狂喷。

何安将“元弋”剑还纳鞘内,鞘与剑相合时发出清越龙吟。

他忽然仰天长笑,声震四野:“九幽神君,刘独峰”

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真是偌大的名头,我倒要瞧瞧—

剑鞘重重敲在马鞍上,金铁交鸣之声久久回荡,“这两位高人,可配得上我何安亲手送他们上路!”

说罢,他猛地扬鞭一指,马队后方顿时涌出一群亡命之徒,悍不畏死地扑向官兵数组。

冲在前方上的赫然是“巨斧书生”易映溪、“福慧双修”李福李慧兄弟,以及言有信等凶人,其后紧跟着十数名同样被“生死符“操控的杀手。

当这群死士与官兵厮杀缠斗、冷鲜二将应接不暇之际,何安趁机勒马长啸,马蹄踏碎青石板,如离弦之箭般穿过牌楼,直扑百步开外的安顺栈客栈。

众人甫至客栈门前,便见刀光剑影交错纵横,三处战团共计七人正厮杀得难解难分。

屋檐之上,一位身着华贵锦衣的老者手持金剑,正与一对男女斗得激烈。

那男子左臂无力地垂在腰间,显然受了极重的伤势;女子容貌清丽绝俗,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逼人的英气,当真是位世间少有的巾帼侠女。

何安暗自思忖,这锦衣老者想必就是威震江湖的“捕神“刘独峰,而那对男女定是“九现神龙“戚少商与“毁诺城“城主息红泪无疑。

客栈内的混战更为激烈,只见一个全身裹在厚重毛裘中的男子、一位姿容明艳动人的少妇、一个身材魁悟的虬髯大汉和一位娇俏可人的少女,正拼死护着身后一群瘫软无力的伤者。

他们四人联手对抗的敌人来势汹汹:一个手持金色鱼鳞刀的官员,一个鼻梁断裂、左手持小斧右手握短刀的书生,以及数十名虎视眈眈的官兵和爪牙。

刀光剑影间,客栈内的桌椅板凳尽数碎裂,木屑纷飞中不时传来兵器相击的铮鸣之声。

那身披厚重毛裘的男子,身子止不住的微微发抖。

他面色惨白如纸,时不时掩唇咳嗽,每一声都仿佛要将肺腑咳出来般剧烈。

唯独那双眼睛,在苍白的脸上灼灼燃烧,瞳孔深处似有两簇幽蓝的寒火跳动—这必是“小雷门“门主雷卷无疑。

这位“江南霹雳堂”雷家五虎之一,江湖人称“小寒神“的病弱男子身旁,立着个铁塔般的虬髯大汉,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当是沉边儿;不远处那位明眸皓齿的少妇,一袭红衣如火,腰间悬着对鸳鸯短刀,定是“毁诺城“二当家唐晚词;至于那个正抿嘴浅笑的娇媚少女,何安却实在想不起名号了

何安目光如电,将场中局势尽收眼底。

最凶险的当属西北角那处战局:一个穿粗布麻衣掌柜样的老人,面团团的脸上堆满和善笑容,此刻却与一位白衣儒生袖手相搏。

两人宽大的袖袍如云般纠缠鼓荡,内里真气激荡,竟将布料撑得如同灌满风的船帆,隐约可见四只手在袖中快若闪电地拆招换式。

三丈开外,另有一对厮杀正酣:身着宝蓝绸衫、大腹便便的商人打扮者,十指戴着七八个金玉扳指,出手却狠辣刁钻;对面厨师模样的老者手持一把解牛刀,招式间竟带着庖丁解牛般的精准。

何安心中雪亮,这必是韦鸭毛对文张,高鸡血斗尤知味的经典战局。

虽与书外原着描写不尽相同,但观诸人形貌特征,倒是分毫不差。

他不动声色地向何签与何惧之打了个手势,分别指向尤知味与文张,又对何烟火比了个迂回包抄的暗号。

随即长剑出鞘,青锋映着残灯如血,身形已如鹞子翻身掠上屋檐。

何安的身影如鬼魅般骤然出现在屋檐之上,衣袂翻飞间,一股凌厉如刀的气势骤然爆发。

刘独峰只觉背脊一凉,手中长剑竟不由自主地撤回,连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

戚少商与息红泪同时变色,一人横剑当胸,一人反手握刀,四道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这不速之客。

“阁下何人?”刘独峰剑尖轻颤,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芒,眉头紧锁如临大敌,“深夜造访,意欲何为?”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却掩不住其中的戒备,“六扇门奉皇命办案,还请江湖同道暂且回避。”

此刻天幕之上,一弯残月孤悬,惨白的月华倾泻而下,将整片夜空浸染成铁青之色。

几缕游云似薄纱飘荡,时而将月轮半掩,时而又被凛冽的夜风撕扯成碎片。

远处忽地传来数声犬吠,那嘶哑的声音刺破死寂,在空旷的夜色中久久回荡,更添几分不祥之意。

朦胧的月光下,万物都笼罩在一层诡异的薄雾之中。

扭曲的树影在地上张牙舞爪,连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伐之气。

夜风穿过枯枝,发出细碎的呜咽,恍若无数亡魂在暗处窃窃私语。

天地之间,那轮孤月、断续的犬吠与充斥耳畔的惨呼声相互应和,勾勒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幽冥画卷。

何安并未回答刘独峰的问话,而是先朝戚少商与息红泪方向抱拳一礼,青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戚兄,久仰。”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声音温润如玉,“在下何安,家慈何嫁。”

“今夜月色正好,不如请贤伉俪移步相助他处,这里”

话音未落,他已翩然转身,目光如电直刺刘独峰。

月光在他剑鞘上流转,映出一片寒芒。

“这位“捕神“大人,就交由在下来伺候如何?”

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负。

刘独峰瞳孔骤然收缩,持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何安?”他声音微颤,一字一顿地念出那首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诗号:“缠绵悱恻相思难,夜半更深赠挽歌”

剑尖微微上扬,“你就是“下三滥“的新任门亏——半缘少君”?”

“正是在下。”

何安不疾不徐地还了一礼,袖袍翻飞间尽显从容,“不知刘遵人有何指教?”

戚少商见状,眉头微蹙。

“何兄援手之情,戚某铭记。”他沉声道,手中青龙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只是刘独峰捕神”之名绝非虚传,不如

“戚兄美意,心领了。”何安抬手打断,掌心向上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虽温和却透着不容商量的坚决,“在下出道以来,从不与人联手。”

“今夜月色如许,正适合与刘大人单独讨教几招。”

戚少商与息红遗对视一眼,终是重重抱拳一礼:“既如扣,何兄小心!珍重!”

话音未落,两人已如遵鹏展翅,纵身跃下屋檐,衣袂翻飞间消失在战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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