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听见有人进来,立刻伸手开门,打算进入空间。
等听清外院只有一个人时,放弃了进入空间的想法。
一个小姑娘,能泛起多大浪花。
听她说话,是龙国人无疑,为什么要屈身倭寇?
倾城缓了缓,踮起脚尖,小心的来到内院门口。
轻轻一推,门居然是开着的。
跌跌撞撞走进去,关上门,内院只她一人,精神也放松下来。
在外面没找到电灯拉绳,开门去屋里找。
脚下总算不那么硌。
陈正隐身暗处,不知道这小姑娘要干嘛?
突然啪嗒一声,屋里的电灯亮起,陈正眼前一花,赶紧闪到柱子后面。
可惜没算好距离,膝盖咚的撞在柱子上,发出很大的声音。
倾城听到,转头想要查看,只见一个黑影歪歪扭扭的扑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
把她要尖叫的声音堵了回去:
“姑娘,我不是坏人,你千万别喊。”
倾城的嘴被捂住,发不出声音,只是不停的呜咽,眼里满是恐惧。
陈正活动一下膝盖,刚才差点磕死自己。
倾城浑身僵硬,不知道黑影要对她做什么,这人是不是有羊癫疯,不然一条腿甩来甩去做什么?
“姑,姑娘,我不是坏人,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无家可归,才躲在这个没人的房子里,不过你放心,我一会就走。”
陈正随口遍了几句瞎话,见对方僵在那,一动不动,想了想,从空间拿出一把手枪,指着倾城的额头道:
“我松开你,你别叫,不然我容易手抖,万一枪走火,你知道后果的!”
看见枪,倾城疯狂点头,生怕走火。
陈正慢慢的抬手,眼睛始终盯着倾城,只要她敢发出声音,立刻跑去二楼,进入空间。
见她果然不敢发出声音,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倾城小声道:“我不喊,你能不能把枪拿开,我害怕。”
陈正后退两步,保持距离,把枪自然的垂在大腿旁。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陈正打破安静的气氛,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你是龙国人还是倭国人?”
“龙国人。”
“那你家怎么住着两个倭国女人?”
倾城咬着牙道:“两个狐媚子,不是好人。”
陈正一时间搞不清楚她们的关系:“你半夜不睡觉,跑这里干嘛?”
“你不也没睡吗?”
“我有事……”
“我也有事……”
陈正没法往下接了。
倾城反问他道:“你说你有事,为什么躲在没人的房子里?”
陈正故意吓唬她:“我杀了人,没地方去,只能在这里避难。”
果然,倾城身体往后缩了缩,警剔的目光打量陈正:“你杀了什么人?”
“倭人。”
“为什么杀倭人?”
“看它们不顺眼,顺手就杀了。”
本以为姑娘会更怕,谁知她撇着嘴道:“倭人不算人,杀了也没事。”
话匣子一旦打开,不容易关上。
陈正有意引导,倾城姑娘没有心机,竹筒倒豆子一般,讲了她的遭遇。
小姑娘家里属于中产,有百十亩地,雇着十几个佃户打理,过得也算不错。
上面有个哥哥,上学时刚好遇到倭寇开战,于是上街游行。
警署派人弹压,他哥哥冲在最前面,挨了巡捕十几棍。
一棍正中太阳穴,当场毙命。
他爹为了替儿申冤,变卖家产,走上一条艰难的道路。
俗话说,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你莫进来。
钱是花了不少,最后冤也没伸了。
实在没路可走,钱也快花光,爹娘只好带她来上沪投亲。
说什么娘家远房表弟的二女婿他哥。
人没找到,却被以间谍罪抓进大牢。
他爹打死不承认自己是间谍,最后真的被打死了!
好在她遇见好心人,这才帮着救出亲娘,安顿在这里。
陈正把这些信息默默记在心里,天亮后让老唐去查一下真伪。
如果真如姑娘所说,他不介意铲除这些败类!
姑娘说的语气哽咽,泪光闪铄,陈正递过去张纸,让她擦擦脸。
姑娘捏着纸,尤豫不决。
这纸太硬,伤到脸怎么办?
不过他人还挺好的!
陈正没注意这些,还要再问几句,有人敲门:
“倾城小姐,你还在吗?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休息了,夫人已经催好几遍了。”
陈正这才知道姑娘叫倾城,倒也合适。
“好的,我马上回去……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躲在这里的。”
倾城姑娘踮着脚尖一蹦一跳的走了,陈正立刻进入空间。
等他再出来,已经在七号安全屋。
推开门,穿过大杂院,和街坊邻居打着招呼,来到唐阿生行动队所属安全屋。
随着小木屋的熟练使用,陈正再不象以前,尽量不和人照面。
他在逐渐适应现在的环境,尽量把自己象一滴水一样,投进江河。
万一哪天空间失效,也得想办法活下去不是。
随着不断提升,空间距离越来越大,高度也有十几米。
有时候附近有剧烈爆炸,都能感觉到空间震动。
未雨绸缪,早做打算才是正理。
把倾城说的事交代给老唐,陈正通过空间来到城外四号地区。
这里已经不象以前那么荒凉,陈正每次来都会留下一堆物资,要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半永久的军事基地。
当然了,狡兔尚有三窟,他也不能只有一个军事基地。
围绕上沪城,已经有三个地方开始秘密建设,倭寇即使来一个师团,也没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
上次突然出现的倭寇旅团,给陈正敲响警钟。
他有空间,来多少倭寇都不怕,其他人没有啊!
一旦被倭寇盯上,数万大军合围,他手下这点人,火力再强也难逃复灭的厄运。
只有提前做好准备工作,才能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
大虎看见陈正,抱着机枪颠颠的跑过来,嘴咧的跟荷花一样:
“头,您来了。”
“大虎,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看你笑的恶心样,吃了喜鹊屎了?”
大虎一拍手里的机枪:
“这可比喜鹊屎香多了!我们一个小组就能干死倭寇一个小队,一个行动队干翻倭寇一个大队绰绰有馀……”
“停停停,我来不是听你吹牛的,小黑答应我找几个医生,人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