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正跑的快,而是他要赶紧给二牛信号,让他开炮掩护大伙撤退。
还好今天阳光明媚,不然这镜子不一定管用。
二牛一直盯着四楼,眼睛都看酸了,终于等到信号,一下蹦起三尺高:
“炮弹准备,极速射,狗剩,你小子打准点,别炸到无辜的人。”
狗剩早就等的不耐烦,大声道:“组长放心,绝对不会打歪。”
咚
说话功夫,二牛第一发已经打了出去,直接在倭兵群爆炸,伤亡那叫一个惨重。
陈正给的坐标是躲在附近准备包围的倭寇,因为复兴社不断有人添加,小林起了贪念,要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所以这些倭寇一直缩在一条巷子里,人挤人,人挨人,一炮下去,五颜六色,热闹非凡。
陈正给的坐标是一条线,炮弹落点也是一条线,刚好落在巷子里。
倭寇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发紧随其后。
二牛第一发打头,狗剩第二发打尾,倭寇本能的朝中间挤。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咚咚咚的爆炸,倭寇一个中队,接近二百人,活着的没几个。
这还是运气好,站在两头,炮弹落下,往外就跑,才落个囫囵身。
其他倭寇就没这么幸运,被炮弹来回犁了三遍,别说活人,大块的尸首都不好找。
陈正用望远镜看了一眼,哇哇的开始吐。
等他吐完,炮还没停,二牛这个败家玩意,没这么造的。
赶紧通过空间,来到二牛身后,一巴掌抽在后脖领: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倭寇都碎了还炸!我跟没跟你说,炸两遍就停,你小子当放屁了!”
二牛摸着脖子一脸懵。
陈正打完就走,临了留下句话:“给老子等着,新坐标没来敢开一炮,老子把你塞炮管里打出去!”
人都走了,馀音还在。
二牛看看狗剩,又看看其他人:“队长啥时候说轰两轮停的?我咋不记得了?”
狗剩也懵,刚打过瘾,不让打了,这事闹的:“不道啊!组长,要不再打一炮,就一炮。”
二牛过去就是一个大逼兜:“你他娘想让队长把我打出去好纂位咋滴,给老子消停待着,等队长命令。”
说完回到自己炮位,嘴里还在碎碎念,队长到底啥时候说打两轮停的?
震懵了,一定是被炮震懵了,搞忘记了。
下次注意。
狗剩虽然挨了一下,却不生气,捂着嘴偷乐。
组长这人对队长没说的,宁可怀疑自己,也不怀疑队长,我咋记着队长没说……不对,说了,刚说的,我怎么能质疑队长,该打。
狗剩在自己脸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二牛斜了他一眼,数了数身旁的空箱子。
老子打了六箱还剩仨,狗剩子五箱都没打完,还得练啊!
这边炮声一响,小林以为是增援到了,派人连络,暂时不要炮击,防止敌人逃跑。
连络人刚走,小林听出炮弹落点不对,马上再派人去炮弹落点查看。
慧子和南田也听到炮声,不过他们没理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躺在床上的人。
炮声刚停没多久,复兴社的人撤退下来,刚好路过那条巷子,不知谁朝里面看了一眼,哇哇哇的开始吐。
跟在后面的人不明所以,也朝里看,接着就哇哇的吐。
再后面的人更加好奇,每过必看,起了连锁反应,一路跑一路吐。
经过赵大虎守卫的街口,还在吐。
赵大虎直挠头皮,这怎么打仗还能把人打吐,没听说过呀!
这味,唉呀!
小林见对面要跑,立刻下令追击。
石猛留下赵愧小组掩护撤退,自己找了条巷子逃跑。
他才不会跟那么多人一起跑,目标过大,很容易遭到针对。
赵愧边打边退,倭寇追的很紧,根本摆脱不了。
这些陈正都看在眼里,立刻计算坐标,交给二牛。
二牛这次学聪明了,先问陈正:“队长,这次轰几轮?”
“先轰两轮再说。”
等陈正通过空间回到楼顶,炮击已经开始。
陈正没敢让弹着点离赵愧太近,怕炸到自己人。
两轮炮击过后,倭寇一个中队,只剩下十几个跑的快的没死,依旧紧咬着赵愧。
赵愧眼见无法摆脱,抢过一把枪,让其他人先走。
赵愧现在也是组长,手里加他十个人,只剩五个,再不走都得死这。
两把枪不间断射击,总算把倭寇挡住,为手下赢得撤退时间。
四个人一路狂奔,总算看见接应的赵大虎,不用死了!
他们不用死了,赵愧眼看不活。
两把枪只剩一把还有子弹,却也不多,坚持不了多久。
赵愧已经想好,最后一颗子弹打完,立刻咬衣领上的毒药,不给倭寇活捉自己的机会。
当他再次对倭寇扣动扳机,枪没响,只发出撞针的声音。
赵愧把枪一扔,歪头就打算咬毒药。
身后突然响起歪把子的点射声,一个声音道:
“赵愧,子弹都打光了,你他娘的还不赶紧跑,发什么呆。”
赵愧惊喜回头,看见陈正抱着挺歪把子边打边朝他靠拢,快到跟前脚下踢过来一个木箱:
“别傻愣着,用手雷招呼,老子的子弹快没了!”
赵愧低头,一箱手雷躺在脚下,这还等什么,弯腰一把拽开箱子,看的陈正咋舌,刚才从空间拿手雷,忘了打开箱子。
这种箱子,一般情况下都是用撬棍撬,赵愧徒手一把揭开,是个狠人。
只见抓起两枚,用嘴咬掉安全栓,在头上用力一磕,扔了出去。
不等爆炸,再次拿起两个,如法炮制。
四颗手雷,让倭寇的追击停止。
陈正的歪把子再次开始射击。
打完一梭子,见赵愧还在扔手雷,在他弯腰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
“你他娘扔上瘾了,赶紧撤退。”
赵愧手忙脚乱的拿手雷,奈何两只手拿不下,干脆连箱子抱起来跑。
跑到赵大虎的位置,打算留下帮忙,被陈正赶走。
头上血呼啦次,一会死这算谁的?
赵愧根本没注意头上的伤,全是手雷磕的。
谁家好人把手雷往脑袋上磕,你又没有铁脑壳!
临走陈正随手抓了个人,让把赵愧送去包扎一下。
倭寇终于从炮击中缓过来,小林让一个中队追击,他要联系工藤司令官,调集重火力。
南田这个蠢货,为什么不说敌人有炮,损失了多少勇士,都是特高课的错!
这次如果不能把这帮人一网打尽,所有的过错都要特高课和南田来背,想赖也赖不掉。
黑诊所里,手术已经做完,慧子手下抬着人就走,南田想拦,没拦住,气的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