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进入空间,通过银门上的观察口查看周围情况。
先是看见几户人家,安静的待在屋里,走路说话尽量保持安静,生怕惊动了什么?
陈正一下就想明白,这是怕声音大引来倭寇,进而招来杀身之祸。
看了几家,都是如此?
换了几个房间,里面出现倭寇,大多穿着军装,也有几个女人,身穿和服,不知道是干嘛的?
陈正这次来是找石马巷,没在倭寇这里浪费太多精力,探视很快越过倭寇上沪驻军司令部。
找到一个空房间,陈正推门进去,本想进入院子,听见有人,赶紧回到空间,查找其他可以进入的空房间。
找到一个后,立刻进去,趴在门上倾听,外面没有声音。
这里即便不是石马巷,也相距不远。
这些空房间,陈正只要通过空间进去过一次,下次开门时,心里想着,只要里面没人,就会进去,仿佛有了坐标。
前后左右各找了一个空房间,不是柴房,就是储物间,方便随时进入。
做完这一切,陈正再次回到那条小巷子里。
见外面没有倭寇巡逻队,这才来到岔路口,向左瞄了一眼,左手边不到百米距离,站着两排倭兵,荷枪实弹。
还有两个麻袋垒起来的机枪阵地,倭寇的九二式重机枪正对着这个岔路口。
陈正直接右转,绕了好大一个圈,也没看到有路口可以进入。
看来车夫说的没错。
没办法,只能先把周围环境了解一下。
用了一天时间,把倭寇上沪驻军司令部周围两公里看了个遍。
吃饭都是在空间里吃的,没敢找饭馆。
这里不光有倭兵,还有许多便衣,一看就不是好人。
有个家伙注意到陈正,跟了一段路,陈正进入空间才摆脱。
这里是倭寇占领区,确实危险。
为了安全,一直等到后半夜,陈正通过一个储物间,来到倭寇司令部后面。
确定这家人都睡着后,悄悄的来到巷子里,开始查找石马巷。
找到快天明,把附近的巷子都转遍了,也没找到石头雕刻的马,无法确定哪个是石马巷。
没办法,只能先回空间,等天亮了再想办法。
倭寇的巡逻队十五分钟过去一趟,陈正要不是有空间,早被发现十几次了。
倭寇白天要还是这个频率巡逻,陈正在想要不要放弃。
为一个不认识的人的一句话,把自己置于危险中,属实不划算。
反过来再想,一个人能在那种情况下,冒险求助一个陌生人,传递的消息必然非常紧急,罢了,再找一天吧!
找不到就放弃。
第二天,陈正换了身衣服,包了一辆黄包车,对车夫说他姐姐住在石马巷,老母亲担心,特意让他来看看。
车夫被陈正孝心感动,收了二十块钱,绕着上沪司令部转圈圈。
反正原则只有一个,不靠近倭寇驻军地盘。
能找到石马巷最好,找不到也没办法。
转到下午,没有任何收获。
倭寇很狡猾,所有的巷子只留一个出入口,想回家或者出去,必须经过上沪驻军司令部附近的两条街。
这两条街上不断的有倭寇巡逻队巡逻,巷子里的人都给办了良民证,倭寇随时会检查。
又有许多原来住在附近的地痞流氓,当了汉奸,看见生面孔,直接拿下。
陈正来了两天,也没找到所谓石马巷。
眼见天黑,让车夫回去,通过空间,来到一户人家的储藏室。
听院里没人,陈正开门出去,手里拿着提前准备好的炭笔。
找不到石马巷,把这附近所有人家凡是有门墩石的,全给他画上,成与不成,就看最后一哆嗦。
这已经是陈正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刚开始,陈正一边画一边注意周围环境。
画过十家,没看见一个人,也没见倭寇巡逻队,陈正慢慢放松了警剔,只想快速画完,早点回去。
画到第十九个,陈正直起腰,刚打算喘口气,突然被人从身后控制。
两个铁钳般的大手,一个捏住他脖子,一个捂着嘴。
陈正警觉,手里出现一把顶着膛火的毛瑟手枪,就要对着身后搂火。
耳边传来两个字:
同志
陈正扣扳机的食指放开板击,但枪口还是顶着身后人的肚子。
肚子虽然不是要害,二十发子弹打过去,对方也得歇菜。
陈正不怕枪声惊动倭寇,只是怕枪声会给这里的住户带来无妄之灾。
杀了人他固然可以通过空间离开,但这些住户没办法离开,尸体也没办法跟倭寇交代。
一声同志,感觉到陈正陡然绷紧的身体不再僵硬,那人再次开口:
“同志,不要回头,我不想看见你的模样,你也别看见我。”
这话正合陈正的意思,象征性点了一下头。
“老李让你来的吧?”
陈正不知道老李是谁,没动。
“你不认识老李,为什么要冒险送来他牺牲的消息?”
陈正不知道这个四角星代表什么,还是没动。
对方醒悟,低声道:
“我松开你的嘴,你小声点说话,不要试图制造声音引来其他人。虽然你用枪顶着我,但我向你保证,在你打死我的同时,我也会扭断你的脖子。”
陈正身体僵住,没想到在这遇见个狠角色!
对方在他耳边低语,说到扭断脖子时,陈正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意,这家伙绝对没有夸大其词,真的会扭断自己的脖子。
“这个四角星是谁让你画的?”
“一个浑身是伤,断了两条腿的人。”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他是在哪里让你画四角星的?”
“特高课的牢房。”
听到特高课,捏住陈正脖子的手突然一紧,马上又松了一点。
“你是倭寇?”
“你才是倭寇,你全家都是倭寇!”
“不是倭寇怎么会在特高课,汉奸?特务?”
陈正听的火大,手里枪口朝后捅了捅道:“你再侮辱老子,咱俩就同归于尽。”
身后人喘了口气:“那你是什么人?”
“老子是龙国人,龙的传人!”
“龙国人汉奸叛徒也很多。”
“老子就是专门杀汉奸叛徒的,在杀叛徒的时候,顺便去放关押的犯人,一个人两条腿都断了,嘴里还不断的流血,却爬的飞快,让我来石马巷右手第一家,在左边门墩石上画个四角星,至于这玩意是什么意思,他没说,我也没问。”
陈正被气着了,说了一堆,但他的枪口一直顶在身后人肚子上,只要对方有什么异动,立刻开枪。
好在身后人只是控制住他的身体,没有多馀动作,陈正才没开枪,谁也不想莫明其妙就死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