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给唐阿生留下两千法币,潇洒离去。
南田也想潇洒离去,可惜做不到。
因为特高课遇袭一事,土肥在电话里把南田骂了半个小时。
很快就派了自己的女徒弟慧子来上沪指导工作。
慧子一到上沪,先把南田一顿训斥,说到激动处,啪啪啪给了南田几个嘴巴子。
每扇一个巴掌,南田就嗨一声。
表面上认错态度诚恳,其实心里已经把慧子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好几遍。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以后的活还得有人干。
完事慧子又安抚了几句:
“南田君,这几巴掌是老师让我打的,你可不要对我有怨言……”
南田弯腰鞠躬道:“嗨,大大的好,我滴不会有怨言。”
“……不会就好,咱们做事一切为了帝国共荣,上沪的事还需要南田课长费心。炸特高课和宪兵司令部的人有眉目了吗?”
“目前还没有,爆炸摧毁了一切痕迹,宪兵队那边顾头不顾尾,被人扔了几颗手雷就不知道干嘛,乱成一团,拖延了时间,导致对方从容撤退,无影无踪。”
慧子来回踱步,南田这么说,想把责任推给宪兵队。
代表着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可能有,随着时间推移,最后会成为一个无头案。
宪兵队倒是可以分担点责任,大头还得特高课担。
土肥老师派她过来,总要做点什么:
“南田君,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我要见到炸特高课的人,给老师一个交代,死活不论,能做到吗?”
南田摇头道:“慧子小姐,炸特高课的敌人太狡猾,一点线索没留下,别说三天,三十天,三百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抓住。”
反正打也挨了,骂也挨了,南田打算摆烂,大不了调回国。
关键他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南田君,话不要说的太绝对,你听清楚,三天之内,我要人,死活不论,给土肥老师交差。”
“慧子小姐,三天真的……”
南田想说三天不行,办不到,突然反应过来:
“嗨,慧子小姐,南田保证三天交人。”
慧子小姐只说要人,没说什么人,这就好办多了!
南田叫来冯德顺,让他物色一个。
根据南田分析,这次炸特高课的人或者组织,对特高课内部环境非常熟悉,很可能是特高课出现内鬼。
内鬼不可能是倭人,只可能是龙国人。
龙国的人都是冯德顺在管,让他自己去查,三天之内交人。
交不出来就把他交出去。
冯德顺把手下捋了三遍,也没发现谁可疑,总不能抓阄来定吧!
南田课长要一个合适的人,冯德顺看自己手下谁都不合适。
老潘要替他管钱,不能交。
老李和他是远房亲戚,不能交。
大刘手底下有真功夫,抓人的时候用的上,不能交。
小宝,小宝更不能交,那是他四姨太的亲弟弟,亲小舅子。
一想到四姨太,冯德顺小腹阵阵发热。
到底交谁呀?
头疼,比刘金生还头疼,这小子在巡捕房,丢了好多人的货,最后把三个码头都卖了也没还完。
狗日的现在还欠他五……
想到这,冯德顺一拍大腿,有了!
刘金生在巡捕房,和特高课偶有来往,和冯德顺也认识。
要不然冯德顺怎么会用他的码头走私……啊不,运货运货。
这次赔钱,居然只赔了冯德顺本钱,没赔利润,这口气咽不下去。
反正他现在没钱还得罪了一大批人,抓起来也没人管,就把他交出去。
当天晚上,刘金生被请入特高课,到天亮招了。
特高课用他的码头运货,给的运费不高,导致生意惨淡,气不过实施报复。
那晚借口抓了特务送到特高课,趁着交接时,潜入二楼,疯狂扔手雷。
送来的人是同伙,趁机打开牢房门,放出犯人,放火制造混乱,给刘金生制造脱身机会。
特高课只来得及打死那些犯人,让刘金生跑到宪兵司令部又扔了几颗手雷。
最后全身而退。
在慧子小姐指挥下,特高课上下通力合作,终于抓住刘金生,给死去的人报仇雪恨。
签字画押后不到半小时,刘金生居然又要越狱,被守卫当场击毙,这次爆炸事件终于尘埃落定。
冯德顺很满意,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人。
南田很满意,总算没人打电话骂他了!
慧子非常满意,这么大的事,她来三天就揪出元凶,给老师一个圆满的交代。
下一步创建梅机关,慧子成了必然人选。
以后她一手特高课,一手梅机关,上沪除了两个司令,属她权力大!
再也不用和男人睡觉往上爬了!
宪兵司令工藤也很满意,炸司令部的凶手抓住了,宪兵队是受了特高课的连累。
最令他满意的还是慧子,比那些艺伎强太多,床上功夫大大滴好。
想把慧子调到身边,长期占用,被土肥在电话里骂了一顿,不了了之。
土肥比他这个宪兵司令的军衔高,资历也老,又拿大帽子扣他,说什么慧子是帝国培养的王牌特工,不是让你睡的!
再敢打慧子主意,土肥就让岗村把他调到前线去。
工藤蔫了,不敢造次。
慧子安心的筹备梅机关,陈正也等来了他要的消息。
上沪城郊外有一个炼钢厂,被倭寇强行征用,专门制造铁轨。
倭寇占领金陵后,继续推进,铁路成了后勤运输主力。
两边都知道铁路的重要性,一边不遗馀力的破坏,一边全力抢修,上沪这个钢铁厂就成了重中之重。
驻有倭寇一个大队,除了工人,龙国人只要靠近,就会被击毙。
里面的钢铁存量极多,昨天又运进去一批。
有了这些信息,陈正当天晚上就去了。
这里果然戒备森严,明岗暗哨很多,巡逻队更是十分钟一趟。
根本无法靠近!
好就好在工人住的地方离厂房不到一千米,有倭寇一个小队负责看守。
白天上工时押去厂里,晚上再押回来。
陈正通过银门进入钢铁厂,看着堆积成山的铁轨,高兴的乐开了花。
没说的,直接收进空间,升级铁门。
铁轨是成品,堆放在库房,更多的胚料都在露天堆放。
陈正冒着被倭寇发现的危险,把院里的胚料都收了进去。
连夜又去了趟上沪火车站,那里不光有铁轨,还有火车,车头都是钢铁呀!
火车站停了三个火车头,陈正全给收了,接着又把铁轨收了几公里。
是他不想多收吗?实在是铁路太长,周围没有房子,到不了啊!
临走前在火车站用手雷一顿炸,这才施施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