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多想,外面传来脚步声,陈正赶紧抓着门把手,万一是朝这里来,他好第一时间进入空间。
还好来人只是打开旁边牢房的门,咚的一声响,接着是锁门离去的声音。
陈正回到空间,通过银门上的观察口查看,隔壁牢房地上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一动不动。
因为是趴着,看不到脸,连男女都无法分辨。
是不是贾昌文?
无法确定,又不能过去问,只好挨个牢房看一遍,发现这里关着十几个人,都有伤在身。
有两个的腿已经变形,扭曲,不知道能活多久。
牢房看完,没看到想要的,陈正把目光移向其他房间,在第四个房间总算看见点有用的东西。
一张桌子,四个人,三男一女。
女人坐在一个男人腿上,两手勾着对方脖子,媚眼如丝。
男人一副猪哥像,要不是因为旁边有人,早已提枪跃马,赤膊上阵了!
另外两个男的,一个留着卫生胡,明显是倭寇。
另外一个,站在倭寇身后,发型中分,弯腰塌背,活脱脱一副狗腿子模样。
陈正换个铁门,把耳朵粘贴去,听见女人嗲嗲的声音:
“昌文君,你只要按南田课长的要求,说出你们站长和副站长在哪里,剩下的事就不用管了,冯队长会带人去做。”
“课长说了,站长副站长只要抓住一个,你就是中校营长,两个都抓住,上校团长。”
“再给你一套上沪洋房,五万倭圆,以后我天天陪着你,绝不让其他男人碰一下。”
昌文君?
贾昌文!
南田课长,特高课课长。
这个女人是倭国人。
陈正很快就理顺这里面的关系,无非就是贾昌文抵挡不住美色诱惑,着了特高课的道。
看这样子,贾昌文已然叛变,顾清舟预料的没错!
这样的话,陈正杀起来没一点心理负担。
毕竟两世为人,杀人还是第一次。
什么?
你问前面杀的那些,倭寇是人吗?
果然,贾昌文接下来的话验证了陈正的猜想。
“花子,我可以出卖我的上峰,但是只给个营长团长的虚衔,未免太不把复兴社上沪站放在眼里。”
“上沪站不算站长副站长,光我这样的行动队有十个,一个队六十到一百人,你算算多少人?”
“这还不算,据我所知,上沪城外还有不低于三千的武装人员潜伏,随时可以进城执行任务。”
“这些人由站长亲自掌握,副站长都不知道具体位置。”
“你说特高课要是把这些人全抓了,得是多大的功劳?”
“说句不好听的,给我个实权少将师长也不过分!”
“呦西,你滴说的都是真的吗?”南田坐不住了。
“当然是真的,都这时候了,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嗖嘎,昌文君说的对,只要能抓住上沪站长,给个少将确实不过分。”
“但是昌文君,少将的军衔,不是特高课能决定的,我要向上面汇报,估计问题不大。”
“花子,你先好好陪着昌文君,我去给土肥将军打电话,再去宪兵司令部一趟,要把上沪站连根拔起,特高课人手不足,需要宪兵队协助。”
南田急匆匆的走了,狗腿子冯德顺紧紧跟在身后。
当屋里只剩下两人,贾昌文直接就啃。
花子极力配合,两人就在饭桌旁开始上演活春宫。
陈正没眼看,想直接开门丢个手雷,奈何门打不开。
这扇门打不开,换一扇,直接进入一个房间,应该离贾昌文所在的房间不远。
陈正早就穿上倭寇军服,挂着少佐军衔,手里拿着两把快慢机,顶着膛火,随时可以射击?
深呼吸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先看左边,一个人都没有。
再看右边,和两个倭国特务六目相对,这里该是贾昌文那屋!
倭国特务听见门响,本能的摸枪,见是一位少佐,顿时松了一口气。
一个人张口要问话,陈正抬手就是一梭子,结果掉两个倭国特务。
开枪的同时,人已经朝房门冲了过去,隔门对着屋里就是一阵扫射,直到两把枪的子弹打完,发出挂机声。
把空枪收回空间,手里出现两枚倭寇手雷,在墙上一磕,甩手扔进去。
不等手雷爆炸,又拿出两枚,如法炮制,再次丢入房间。
特高课已经炸锅,好多特务出现,从楼梯往上冲。
好在这里是二楼,特务们一时看不清楼上发生了什么,只想快速冲上去。
这就给了陈正时间,给屋里扔了四枚手雷后,接下来开始往楼梯上扔。
一次两枚,好事成双。
轰轰轰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宪兵队那边哨音越来越急,很快就会把特高课包围。
南田正好走到宪兵队门口,听到枪声扭头就往回冲,贾昌文现在还不能死!
陈正往楼梯口扔了十几枚手雷后,楼梯终于支撑不住,塌了!
陈正这才得空探头看了看贾昌文所在的房间,两个半裸男女倒在地上。
不管死活,再扔四个手雷,磕的手腕都有点疼了!
然后打开刚才出来的那扇门,回到空间,再打开一扇铁门,来到地牢。
先给过道扔一堆步枪手雷,然后挨个打开牢门。
牢门虽然挂着锁,架不住陈正有挂,这世上就没有他开不了的门。
“特高课遇袭,想活命的赶紧跑。”
当他打开最里面的那扇门,说完话转身要走时,一个黑影快速爬过来,拉住他的裤脚:
“石马巷,右手第二家,左边门墩石上画个四角星,要快。”
陈正愣住,那人抬着头,嘴里不断在流血,两条腿成麻花状。
居然凭着两只手飞快的爬到他的脚下!
见陈正低头看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见陈正不回答,颓然低头,血呼了一脸。
陈正见对方没了气息,想是死了,不敢耽搁,通过空间离开来到宪兵队预先看好的储藏室。
至于牢里的人,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陈正刚走,旁边牢房出来一人,快速来到他刚才站的位置。俯身抱起地上的人,低声道:
“老李,老李你怎么把接头暗号随便就说出去了!”
老李并未昏迷,咧着嘴道:
“我故意的,要把咱俩被抓的消息传递出去,防止别的同志被抓。”
“你就不怕这是倭寇演的戏吗?”
“不怕,这个暗号一出现,代表我已经死了,组织上会立刻停止一切消息传递。”
“那个家伙呢?”
“组织上要是发现他,自然会暗中监视。他要是倭寇,直接除掉,要是爱国人士,自然会进行接触。”
“这样最好,我看那家伙扔了些武器,走,我带你冲出去。”
“你走吧,我两条腿都断了,走不了了,你去拿颗手雷,我临死再拉两个倭寇垫背……”
————
陈正把储藏室里面能用的东西全部收入空间,又通过空间,对宪兵队的房间挨个查看。
找到军械库后,直接进入,这里的东西才是陈正最想要的!
军械库搬空后,陈正又开始了爆炸模式。
先给军械库扔了十几个手雷,开门进入空间前,扔出最后两个磕过的。
然后挨个房间扔。
宪兵队刚完成对特高课的包围,保证楼上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突然听见自己老巢传来接连不断的爆炸声。
领队的小林魂都吓没了,立刻大呼小叫着让宪兵队杀回司令部。
工藤司令要是出现意外,他除了切腹自尽,没有第二条路走。
陈正在宪兵司令部如入无人之境,有人的房子他炸,没人的房子他也炸。
直到遇见一小队倭寇,扔出两颗手雷,收工。
贾昌文死了,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炸宪兵司令部,也只是顺手为之。
主要还是为了军火物资,不能做亏本生意不是。
南田见宪兵撤走,大骂小林不是东西。
骂了两句,赶紧指挥手下搭梯子上二楼。
冯德顺总算等来表现的机会,挥舞着手枪,催促手下赶快行动。
手下不想挨炸,又不能当着南田的面抗命,只好去架梯子。
不知道是梯子质量不好,还是架梯子的技术不行,连着三次都没成功,梯子倒下时还砸到两个人,气的冯德顺直骂娘。
这时牢里的人冲了出来,可惜人太少,都有伤在身,只扔了几颗手雷,打了两枪,就被歼灭。
地牢里也传来爆炸声,被抓的人总算不用再遭受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