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给了一千两银子?”
乐阳公主府,正在喂奶的乐阳公主,一只正在轻轻拍著怀中孩子的手顿了顿:“并且说以后有银子了,可以赎回去,有事可以去找他?”
乐阳公主淡漠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神采:“没想到,他倒是有些柔软心肠。
“终究是与传闻不符。”
传闻中,孙家二爷性格暴戾,长袖善舞,极富有交际能力,喜怒无常,谄上媚下,且欺弱惧强。
如今,孙绍祖因卖刀弓之人,要拿着银子去给老伴买药,主动将刀弓价格提升到一千两,还给出自己的住址,报上自己的名号。
人皆是见利而忘义,能占便宜不吃亏,这就是人性,也是天性。
孙绍祖此举很是难得。
不过
空口无凭。
且乐阳公主眯了眯眼:“告诉刘承,尽可能去麻烦一下孙绍祖,要是有机会,住进孙家最好。”
“是”
孙绍祖这边,尚且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宝刀与宝弓,乃是有人故意‘卖’给自己,出了城之后,孙绍祖试了试手中刀。
出了城之后,在一片树林中,专门找了一棵大树,直接砍了上去。
“咔咔”
盆口粗细的大树,在孙绍祖强悍的力量下,与大刀的锋利之下,直接被拦腰砍断,断口平滑。
大树轰然倒下,树枝折断声密集,将官道遮挡。
“好刀!”
孙绍祖看着毫无损伤,甚至都没有一点划痕的大刀。优品小税旺 追罪辛璋踕一刀下去,甚至没感受到多大阻力,可见这柄刀的锋利。孙绍祖满脸大喜之色:“好刀,好刀哇!”
“哪个狗肏的在这里砍树?”
孙绍祖正喜不自胜,为得到了一柄好刀而欢喜,却在官道一侧,有人破口大骂,还是一个女子:“癞狗扶不上墙的种子,快去报官。”
这里是距离神京城城池不过里许的地方,管道两侧的树禁止砍伐。
否则,就是大罪!
正在深情抚摸刀身的孙绍祖,听到这一声声骂声,顿时眼皮挑了挑,透过倒下的大树,可以看到,就在倒下的大树边,有十几个小厮,还有丫鬟护持的马车。
隐约可看到,一个女人掀开车帘还在叫骂。
孙绍祖眯了眯眼:“谁家娘们,嘴这么臭?”
牵着马走过去,刚才孙绍祖沉浸在欣赏宝刀情绪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赶着马车走了过来。
那个女人还是不依不饶,听到孙绍祖说谁家臭娘们,嘴这么臭的时候,更是差点气炸一样:“哪个嘴里喷粪的狗东西在骂人?”
孙绍祖:??
你不是正骂着?
还有人傻到,自己骂自己?
跟在马车旁的小厮如临大敌,几个丫鬟,也是站在了马车车辕处。
孙绍祖牵着马走出来的时候,掀开车帘的女人似乎吓了一跳,直接放下了车帘。马车旁的小厮,个个睁大眼睛:“孙绍祖啊”
刚刚叫出来孙绍祖这三个字的小厮,直接被孙绍祖马鞭抽飞,在地上滚了几圈,双眼一翻昏死过去,半张脸都被抽的皮开肉绽。
剩下的小厮,纷纷后退。
孙绍祖!
孙绍祖没事怎么在这里砍树?
故意砍树拦住道路,是要断路吗?
不,是知道马车中的人是二奶奶,所以要劫色?
这些小厮更害怕了不断地下意识的吞著口水这可是孙绍祖啊,今天才刚刚斩杀了十八个北蒙的勇士。
武勇无双,升官正三品昭勇将军,册封一等男爵。
的确,刚才那个小厮,乃是家奴下人,怎么可以直接喊出一个男爵的名字?
就算是被打死了,那也是白死。
“原来是荣国府的人。”
怪不得能够直接喊出他的名字,孙绍祖当初没少去荣国府找贾赦,谋求一个升官之道找寻贾家寻求升官,孙绍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但是,却早于贾雨村。
最后贾雨村都从一个被剥夺了官身的人,成了金陵知府,而孙绍祖却还没有升官,一连几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
岂能不怒?
老孙,可是给了银子的!
只可惜,老孙识人不明,不知道荣国府真正的掌权者不是有一等神威将军爵位的贾赦,而是那个小小的工部营缮司员外郎的贾政。
老孙求错了人呐。
看着面前的马车,孙绍祖冷笑一声:“不知道是荣国府哪位太太出行,胆敢辱骂当朝三品将军,二品勋爵?”
荣国府的小厮,更是吓得直接跪下。
几个丫鬟也是跟着跪下。
马车中这时候传来一道声音:“原来是孙爵爷,小妇人荣国府贾琏之妻王氏,多有冒犯,望请恕罪。”
“呵”
孙绍祖向前走了一步,猛然掀开车帘。
正在车帘处的王熙凤被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她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孙绍祖眯着眼睛,眼睛里淫光四射。
王熙凤猛然心脏一揪,像是被大铁锤锤击了一下,整个人身子酸软发麻。
孙绍祖的确是心里有很多想法,恨不得现场表演一番马赛克,王熙凤是他见过的女子之中最美的一个。
至少现在还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那个将他迷晕多次的乐阳公主,容颜评分比王熙凤还要高出两分,孙绍祖却没有见到真容,算不得是孙绍祖见过的女人。
之前在宁荣街惊鸿一瞥,孙绍祖就已经惊为天人,现在近距离观看,王熙凤更是美艳无比,皮肤很白,白里透红。
眼睛很特别,是丹凤眼。
蕴藏着泼辣、惊慌还有惊惧眸光闪闪,还有些羞愤。
身为内宅女子,是不能随随便便见外男的,外男也不能随随便便见到她现在孙绍祖这个天杀的,直接掀开马车车帘。
这个混球,乃是神京城名声差到了极致的淫虫,府中的丫鬟、嬷嬷还有自己的嫂子都是淫了一个遍。
他要干吗?
孙绍祖猛然睁开眼,他仗着身材高大,猛然探出身子,将王熙凤整个笼罩阴影中,脑袋一抻。
“吧唧。”
含住了那张小嘴,吸了吸之后,快速撤回身子,若无其事的说:“原来是琏二奶奶,早知道是你,孙绍祖就不会冒犯了。”
这一切看似漫长,其实也就是一息时间。
那些小厮还有丫鬟都跪在地上,自然没看到这些。孙绍祖放下车帘的时候,还看到王熙凤的脸血红血红的,整个人似乎呆住。
孙绍祖心情大好,这张会骂人的嘴还挺甜。
就是不知道还会不会别的。
这么好的嘴,单纯的用来亲多浪费。
咂吧著嘴,孙绍祖心情一好,用脚一勾,这盆口粗细的大树被勾起,一用力,这棵大树飞起来了一样,落在几丈开外,官道上只剩下散落的秋叶还有断枝。
那些小厮张大嘴,眼睛瞪得溜圆。
“嘶”
那么一棵大树,孙绍祖用脚轻轻一勾,就直接飞到了几丈之外?
这还是人吗?
对对对,这不是人,要是人的话,怎么可能斩杀得了十八个北蒙勇士?
轻轻一勾,几千斤的大树就飞出去几丈远?
他们正沉浸在震惊中的时候,孙绍祖已经骑马离开,畅快大笑:“甜呐!真甜呐!”
小厮们不懂孙绍祖为什么说甜,这时候马车中传来冰冷,带着杀意的声音:“还愣著做什么,快收拾一番回去!”
“孙绍祖!”
王熙凤摸著自己的红唇,她竟然被孙绍祖非礼了,她不干净了王熙凤差点咬碎了满口玉牙。
她就是出城办一点事,竟然遇到这种事?
“我迟早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