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被激活的钥石
老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神諭勇指引迷途跨越虚空他声音颤抖地重复著几个古老的词汇,仿佛在印证某个至关重要的预言!
周围的几名遗民战士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面面相,脸上露出震惊和敬畏的神情。
钱才將这一切尽收眼底,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一切,都在按照他设想中的发展。
长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激动,但语气已然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恭敬。
“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你们的经歷,与我们一族世代相传的一则古老预言,竟有诸多吻合之处。”
他微微躬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请隨我来,我带你们去看一样东西。”
钱才和沈傲对视一眼,沈傲是完全的憎懂,钱才则是一脸『疑惑”。
跟在长者身后,二人走向聚居地更深处。
穿过几条守卫更加森严的通道,他们来到了一个由天然岩洞改造而成的巨大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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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堂中央没有神像,而是一座用黑色岩石垒砌的祭坛。
而祭坛之上並非供奉著食物或珍宝,而是竖立著一块约有半人高,通体呈现一种奇异银白色,仿佛液態月光凝固而成的金属方尖碑!
这枚方尖碑的造型古朴而优雅,线条流畅,表面並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密复杂、仿佛蕴含著某种宇宙至理的几何纹路和星辰刻痕。
它静静地嘉立在那里,散发出一种冰冷纯粹,仿佛能洞悉万物本质的锐利气息。
与周围粗獷的环境相比,它显得格格不入,却又仿佛是整个殿堂乃至整个聚居地的智慧与灵魂核心。
“这是我们『石歌』部落的圣物一—『星穹之眼”。”
长者的声音充满了虔诚,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却不敢触摸。
“传说,它是在『大寂灭”前的时代,由一位伟大的先知留下的智慧结晶。”
“它守护著我们的精神,指引著我们在这片废墟中繁衍生息,不被绿潮吞噬。”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沈傲,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预言提及,当末日再临,深绿吞噬一切希望之时,会有新的『指引者”跨越虚空而来。
“他身负王血,能够『星穹之眼”的回应,让它的光芒將再次亮起,为我们照亮前路这一刻,所有跟隨而来的遗民战土,都將目光聚焦在了钱才与沈傲二人身上!
那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与期待,还有逐渐升腾的狂热!
“馆主,他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沈傲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钱才身后缩了缩,小声道。
钱才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凝重而意味深长。
“也不一定,或许,这就是我们被那股空间力量带到这里的原因,冥冥之中自有某种指引”
他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很大打消了长者和遗民们心中的疑虑!
是啊!
空间裂隙,天外而来。这一切,与预言何其相似!
长者不再犹豫,他上前一步,对著钱才与沈傲二人极其郑重地躬身,行了一个古老而隆重的大礼!
“尊贵的『指引者』阁下!『石歌”部落长者灰岩,代表全体族人,欢迎您的降临!”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颤抖。
“请两位阁下触摸圣物『星穹之眼”!若阁下真是预言之人,它必將给予回应!”
这一刻,所有战士同时单膝跪地,低头以示期盼!
沈傲彻底慌了手脚,有点脸色发白的斜眼看向钱才。
“馆主!这这怎么办我们会是那个什么指引者吗!”
钱才目光深邃地看著他,语气平静,却带著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事已至此,不妨一试。触摸它,沈傲。或许,它能告诉我们答案。”
他的话语中仿佛带著某种催眠般的安抚感,让惊慌失措的沈傲莫名地安定了一些。
事实上,这是钱才暗中运用了一点精神力小技巧所导致的。
在所有遗民灼热的目光注视下,两人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向那座祭坛,走向那银白色的“星穹之眼”。
沈傲体內,那只小灰狗形態的力量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气氛的变化和那银白方尖碑散发出的奇特气息。
它此刻不再处於沉寂状態,反而流露出一种奇异的亲近和渴望。
钱才先上前一步登上祭坛,隨意將手放在方尖碑上。
银色的钥石对钱才毫无反应,不过这结果也並不出他意料。
而后,在钱才鼓励的目光下,沈傲的手慢慢的伸向了那冰冷布满玄奥星辰纹路的金属碑面。
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碑身的一剎那-
一嗡!!!
异变陡生!
那一直处於沉寂之中,仿佛被亘古冰封的银白色方尖碑,猛地剧烈震颤起来。
下一刻,无法形容的璀璨光芒猛然从碑身內部爆发出来,那光芒並非炽热,而是如同最纯净的月华,清冷而皎洁。
无数原本黯淡的星辰刻痕瞬间被点亮,仿佛一片微缩的宇宙在碑身表面活了过来,开始按照某种深奥的规律缓缓流转!
银白色的流光如同有生命的灵蛇,从碑身流淌而出,但没有狂暴四射,而是温柔却坚定地缠绕上沈傲的手臂。
如同水银般蔓延至他的全身,將他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晕之中!
这光並不刺眼,却带著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威严与智慧感!
整个殿堂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圣光辉照亮,空气中瀰漫开一种清凉的气息,令人神志一清!
“神跡!!!”
长者灰岩第一个激动得老泪,猛地跪伏下去,用最虔诚的姿態叩拜!
“星穹之眼甦醒了,它回应了指引者!”
“预言是真的,光芒再次亮起了!”
所有遗民战士也彻底沸腾了,纷纷以最崇高的礼节向被银光笼罩的沈傲表达著敬畏与狂喜!
沈傲的手还按在“星穹之眼”上,整个人都傻掉了。
他只觉得一股清凉而浩瀚的力量从碑身流入他的体內,並非温暖,却让他感觉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