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奔刘大毛家。
刘大毛正在院子里劈柴，光着膀子，一身汗。
看到薛青山，他咧嘴一笑。
“哥，你咋来了？”
“有事找你。”薛青山开门见山。
“跟我进趟山，打猎，顺便…找点东西。”
刘大毛眼睛一亮，立刻搓了搓手。
“进山？好啊！”
“我正闲得发慌呢！”
他放下斧头，擦了把汗。
“哥，等我一下，我拿家伙。”
说著，转身进了屋，很快拎着一把柴刀和一张弓出来。
“走吧！”
薛青山点点头，又回家拿了自己的五六半和柴刀，还带了绳索和干粮。
最后，他把小老虎也抱上了。
这小家伙，得带出去历练历练。
毕竟是老虎，不能总当猫养。
两人一虎，出了村子，朝着东北方向的老林子走去。
路上，刘大毛看着薛青山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大行李，挠了挠头。
“哥，咱这是要走远路？”
“在老林子里过夜吗？”
薛青山点点头，把行李往上提了提。
“对，这次走远点儿。”
“去莽苍岭那边。”
刘大毛眼睛瞪大了。
“莽苍岭？那可是老林子深处了！”
“我爹以前说过，那地方邪性，树密得跟墙似的，大白天都见不著光。”
“猎户都很少往那边去，怕迷路，也怕遇上大家伙。”
薛青山笑了笑，语气平静。
“怕啥？”
“老林子里，不就是那些玩意儿。”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是了。”
刘大毛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行，哥你说啥就是啥。”
“反正我跟着你，不怕。”
小老虎在前面蹦蹦跳跳，时不时回头看看他们，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两人一虎，沿着山路往东北方向走。
路越来越窄，林子越来越密。
刚开始还能看到人踩出来的小道，后来就全是荒草和灌木了。
薛青山走在前面，用柴刀开路。
刘大毛跟在后面，警惕地观察四周。
小老虎倒是灵活，在草丛里钻来钻去，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过一会儿又冒出来，嘴里还叼著只扑腾的野鸡。
薛青山接过野鸡，掂了掂，还挺肥。
“行啊，小家伙，有点本事。”
小老虎得意地蹭了蹭他的腿。
他把野鸡用绳子捆了，扔进行李里。
继续往前走。
日头渐渐升高，林子里却越来越暗。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树冠层层叠叠，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湿土的气味，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这就是莽苍岭。
真正的原始森林。
刘大毛有点紧张，握紧了手里的柴刀。
“哥，这地方…真够瘆人的。”
薛青山没说话，眼睛在四周扫视。
他在找痕迹。
野兽的痕迹，或者…别的什么。
很快，他在一片灌木丛边发现了线索。
地上有新鲜的粪便，一粒一粒的，像羊粪，但更大些。
旁边还有蹄印，深深浅浅，印在松软的泥土里。
薛青山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野山羊。”
刘大毛凑过来，眼睛一亮。
“野山羊？那玩意儿肉可香了！”
“皮也能卖钱！”
薛青山点点头，站起身，看向蹄印延伸的方向。
“跟上去看看。”
两人顺着蹄印，往林子深处走。
蹄印很新鲜，说明野山羊刚过去不久。
而且从蹄印的深浅和间距看，这群羊数量不少，至少有五六只。
这可是好猎物。
野山羊机警，跑得快，一般不好抓。
但在这老林子里，它们活动范围固定，只要找到它们的活动路线，设下陷阱，就有机会。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蹄印在一处山坳边消失了。
山坳里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和杂草，是个天然的隐蔽所。
薛青山观察了一下地形。
山坳两边是陡坡，只有一条窄路能进去。
野山羊要进出，肯定得走这条路。
他指了指那条窄路。
“在这儿设套。”
刘大毛点点头，从行李里拿出绳索。
薛青山则砍了几根韧性好的树枝，削尖了，做成简易的套索。
两人分工合作。
薛青山负责布置套索的位置和角度，刘大毛负责固定和伪装。
套索设在窄路最窄的地方，离地一尺高，正好是野山羊脖子的高度。
绳索一头系在旁边的树干上，另一头做成活扣，藏在草丛里。
只要野山羊经过，踩进套索，活扣就会收紧，勒住脖子。
简单，但有效。
这年头，猎户用的都是这种土办法。
设好套索，薛青山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绽。
“行了，找个地方躲起来，等著。”
两人退到不远处的树丛后，蹲下身，静静等待。
小老虎也乖乖趴在一旁，眼睛盯着山坳入口，耳朵竖得老高。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子里光线一点点变化，凭感觉估摸大概过了半个时辰。
就在刘大毛有点沉不住气，想活动一下腿脚的时候。
远处，传来了轻微的声响。
沙沙沙…
像是蹄子踩在落叶上的声音。
薛青山眼神一凝，抬手示意刘大毛别动。
刘大毛立刻绷紧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
声音越来越近。
很快，山坳入口处，出现了第一只野山羊。
个头不大，毛色灰褐，警惕地探出头，左右张望。
它脖子伸得老长，鼻孔翕动，嗅著空气里的气味。
确认安全后，它才小心地迈步，走进窄道。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
羊群陆续出现，一共七八只，有大有小，排成一列，沿着习惯的路线，鱼贯而入。
他直奔刘大毛家。
刘大毛正在院子里劈柴，光着膀子，一身汗。
看到薛青山，他咧嘴一笑。
“哥，你咋来了？”
“有事找你。”薛青山开门见山。
“跟我进趟山，打猎，顺便…找点东西。”
刘大毛眼睛一亮，立刻搓了搓手。
“进山？好啊！”
“我正闲得发慌呢！”
他放下斧头，擦了把汗。
“哥，等我一下，我拿家伙。”
说著，转身进了屋，很快拎着一把柴刀和一张弓出来。
“走吧！”
薛青山点点头，又回家拿了自己的五六半和柴刀，还带了绳索和干粮。
最后，他把小老虎也抱上了。
这小家伙，得带出去历练历练。
毕竟是老虎，不能总当猫养。
两人一虎，出了村子，朝着东北方向的老林子走去。
路上，刘大毛看着薛青山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大行李，挠了挠头。
“哥，咱这是要走远路？”
“在老林子里过夜吗？”
薛青山点点头，把行李往上提了提。
“对，这次走远点儿。”
“去莽苍岭那边。”
刘大毛眼睛瞪大了。
“莽苍岭？那可是老林子深处了！”
“我爹以前说过，那地方邪性，树密得跟墙似的，大白天都见不著光。”
“猎户都很少往那边去，怕迷路，也怕遇上大家伙。”
薛青山笑了笑，语气平静。
“怕啥？”
“老林子里，不就是那些玩意儿。”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是了。”
刘大毛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行，哥你说啥就是啥。”
“反正我跟着你，不怕。”
小老虎在前面蹦蹦跳跳，时不时回头看看他们，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两人一虎，沿着山路往东北方向走。
路越来越窄，林子越来越密。
刚开始还能看到人踩出来的小道，后来就全是荒草和灌木了。
薛青山走在前面，用柴刀开路。
刘大毛跟在后面，警惕地观察四周。
小老虎倒是灵活，在草丛里钻来钻去，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过一会儿又冒出来，嘴里还叼著只扑腾的野鸡。
薛青山接过野鸡，掂了掂，还挺肥。
“行啊，小家伙，有点本事。”
小老虎得意地蹭了蹭他的腿。
他把野鸡用绳子捆了，扔进行李里。
继续往前走。
日头渐渐升高，林子里却越来越暗。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树冠层层叠叠，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湿土的气味，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这就是莽苍岭。
真正的原始森林。
刘大毛有点紧张，握紧了手里的柴刀。
“哥，这地方…真够瘆人的。”
薛青山没说话，眼睛在四周扫视。
他在找痕迹。
野兽的痕迹，或者…别的什么。
很快，他在一片灌木丛边发现了线索。
地上有新鲜的粪便，一粒一粒的，像羊粪，但更大些。
旁边还有蹄印，深深浅浅，印在松软的泥土里。
薛青山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野山羊。”
刘大毛凑过来，眼睛一亮。
“野山羊？那玩意儿肉可香了！”
“皮也能卖钱！”
薛青山点点头，站起身，看向蹄印延伸的方向。
“跟上去看看。”
两人顺着蹄印，往林子深处走。
蹄印很新鲜，说明野山羊刚过去不久。
而且从蹄印的深浅和间距看，这群羊数量不少，至少有五六只。
这可是好猎物。
野山羊机警，跑得快，一般不好抓。
但在这老林子里，它们活动范围固定，只要找到它们的活动路线，设下陷阱，就有机会。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蹄印在一处山坳边消失了。
山坳里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和杂草，是个天然的隐蔽所。
薛青山观察了一下地形。
山坳两边是陡坡，只有一条窄路能进去。
野山羊要进出，肯定得走这条路。
他指了指那条窄路。
“在这儿设套。”
刘大毛点点头，从行李里拿出绳索。
薛青山则砍了几根韧性好的树枝，削尖了，做成简易的套索。
两人分工合作。
薛青山负责布置套索的位置和角度，刘大毛负责固定和伪装。
套索设在窄路最窄的地方，离地一尺高，正好是野山羊脖子的高度。
绳索一头系在旁边的树干上，另一头做成活扣，藏在草丛里。
只要野山羊经过，踩进套索，活扣就会收紧，勒住脖子。
简单，但有效。
这年头，猎户用的都是这种土办法。
设好套索，薛青山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绽。
“行了，找个地方躲起来，等著。”
两人退到不远处的树丛后，蹲下身，静静等待。
小老虎也乖乖趴在一旁，眼睛盯着山坳入口，耳朵竖得老高。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子里光线一点点变化，凭感觉估摸大概过了半个时辰。
就在刘大毛有点沉不住气，想活动一下腿脚的时候。
远处，传来了轻微的声响。
沙沙沙…
像是蹄子踩在落叶上的声音。
薛青山眼神一凝，抬手示意刘大毛别动。
刘大毛立刻绷紧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
声音越来越近。
很快，山坳入口处，出现了第一只野山羊。
个头不大，毛色灰褐，警惕地探出头，左右张望。
它脖子伸得老长，鼻孔翕动，嗅著空气里的气味。
确认安全后，它才小心地迈步，走进窄道。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
羊群陆续出现，一共七八只，有大有小，排成一列，沿着习惯的路线，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