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子里很简陋，一张破桌子，几个木箱，角落堆著杂货。
空气里弥漫着烟草、皮毛和一股说不清的混合气味。
瓦西里从炉子上拎下个铁皮壶，倒了几杯黑乎乎的茶，递给薛青山和姐妹俩。
茶很浓，带着股苦味，但热乎乎的，喝下去暖和。
“你们带了什么货？”瓦西里坐下，直接问道。
薛青山把背篓拎过来，打开油纸。
“熊皮一张，熊掌四只，熊胆一个。”
瓦西里眼睛一亮，凑过来仔细看。
他拿起熊皮，摸了摸毛发的厚度和质感，又闻了闻。
“新鲜的，成色不错。”
“这熊胆更是好胆，绿莹莹的，是上品。”
他放下东西，看向薛青山。
“想换什么？”
“盐，布，煤油，还有…有没有白糖？”薛青山思索片刻，捡着要紧的问。
瓦西里想了想，掰着手指算。
“盐我有，粗盐，细盐都有。”
“布是苏联那边过来的粗呢子，厚实，做冬衣好。”
“煤油不多，但可以匀你几瓶。”
“白糖…”他摇摇头，有点无奈：“那玩意儿精贵，我这里没有，得去大点的贸易点换。”
薛青山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您看，我这些东西，能换多少？”
瓦西里沉吟片刻，像是在算数。
“熊皮完整，毛色好，能换五十斤细盐，或者三十尺布。”
“熊掌四只，按大小，能换二十斤盐加十尺布。”
“熊胆最好，能换五十斤盐，或者…折成钱也行。”
他顿了顿，看着薛青山。
“小伙子，我给你个实在价。”
“这些东西，我都要了，除了刚才给你说的那些东西，剩下的给你折成钱。”
“一共…两百八十块，怎么样？”
薛青山心里快速盘算。
两百八十块，在71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了。墈书屋晓说旺 嶵辛章劫耕薪快
一个正式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
更别提还能换这么多盐和布了，在县城供销社，这些东西都是要票才能买的。
难怪旁人都想做贸易啊，这他娘的，拉去县城黑市，就能翻倍！
这价，瓦西里给得确实厚道。
“行。”薛青山爽快点头。
瓦西里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腻腻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叠叠钞票。
有人民币，也有苏联的卢布。
他数出二十八张大团结，递给薛青山。
“点点。”
薛青山接过钱，厚厚一沓，手感实在。
他简单数了数，没错。
“谢谢大叔。”
“客气啥。”瓦西里把钱收好，把熊皮熊掌熊胆小心地包起来，放到棚子后面。
他重新坐下，看着薛青山，又看看姐妹俩，语气温和。
“这两个丫头，命苦。”
“她们爸爸以前跟我做过生意，人不错。”
“你能照顾她们，是好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这边不太平，什么人都有。”
“换了东西，早点回去，别多待。”
“照顾好她们。”
薛青山听出他话里的关心，郑重地点点头。
“我明白，大叔放心。”
瓦西里这才笑了笑，端起茶杯。
“喝茶，喝茶。”
薛青山喝了一口茶，从刚到手的两百八十块里，抽出两张十块的票子，递给伊莉娜。
“给，你们拿着。”
伊莉娜一愣，有点没明白。
“薛大哥，这是…”
薛青山笑了笑，开口道。
“这边有很多卖毛子东西的摊子，你们去看看，有没有想买的。”
“衣服，头巾，小零碎，喜欢什么就买点。”
“难得出来一趟，别省钱。”
伊莉娜和卡列娜对视一眼，蓝眼睛里都亮起光。
她们接过钱，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如文网 吾错内容
“谢谢薛大哥！”
“我们去看看就回来！”
姐妹俩手拉手，像两只小鸟似的，欢快地跑出了棚子，钻进旁边的人流里。
瓦西里看着她们的背影，笑了笑。
“年轻真好。”
薛青山也笑了笑，又坐了一会儿，和瓦西里闲聊了几句边境的见闻。
估摸著姐妹俩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站起身。
“大叔，我出去转转。”
“好，小心点。”
薛青山走出棚子，在贸易区里慢慢溜达。
这里确实热闹，摊子一个挨一个，卖什么的都有。
苏联的望远镜，军用水壶，皮帽子，甚至有卖旧手风琴的。
中国的山货，药材，手工编的筐篓，也不少。
人们用各种语言和手势讨价还价，空气里混杂着各种口音和气味。
薛青山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左右看看，没人注意。
他心念一动。
下一秒，手里多了两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
棚子里很简陋，一张破桌子，几个木箱，角落堆著杂货。
空气里弥漫着烟草、皮毛和一股说不清的混合气味。
瓦西里从炉子上拎下个铁皮壶，倒了几杯黑乎乎的茶，递给薛青山和姐妹俩。
茶很浓，带着股苦味，但热乎乎的，喝下去暖和。
“你们带了什么货？”瓦西里坐下，直接问道。
薛青山把背篓拎过来，打开油纸。
“熊皮一张，熊掌四只，熊胆一个。”
瓦西里眼睛一亮，凑过来仔细看。
他拿起熊皮，摸了摸毛发的厚度和质感，又闻了闻。
“新鲜的，成色不错。”
“这熊胆更是好胆，绿莹莹的，是上品。”
他放下东西，看向薛青山。
“想换什么？”
“盐，布，煤油，还有…有没有白糖？”薛青山思索片刻，捡着要紧的问。
瓦西里想了想，掰着手指算。
“盐我有，粗盐，细盐都有。”
“布是苏联那边过来的粗呢子，厚实，做冬衣好。”
“煤油不多，但可以匀你几瓶。”
“白糖…”他摇摇头，有点无奈：“那玩意儿精贵，我这里没有，得去大点的贸易点换。”
薛青山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您看，我这些东西，能换多少？”
瓦西里沉吟片刻，像是在算数。
“熊皮完整，毛色好，能换五十斤细盐，或者三十尺布。”
“熊掌四只，按大小，能换二十斤盐加十尺布。”
“熊胆最好，能换五十斤盐，或者…折成钱也行。”
他顿了顿，看着薛青山。
“小伙子，我给你个实在价。”
“这些东西，我都要了，除了刚才给你说的那些东西，剩下的给你折成钱。”
“一共…两百八十块，怎么样？”
薛青山心里快速盘算。
两百八十块，在71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一个正式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
更别提还能换这么多盐和布了，在县城供销社，这些东西都是要票才能买的。
难怪旁人都想做贸易啊，这他娘的，拉去县城黑市，就能翻倍！
这价，瓦西里给得确实厚道。
“行。”薛青山爽快点头。
瓦西里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腻腻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叠叠钞票。
有人民币，也有苏联的卢布。
他数出二十八张大团结，递给薛青山。
“点点。”
薛青山接过钱，厚厚一沓，手感实在。
他简单数了数，没错。
“谢谢大叔。”
“客气啥。”瓦西里把钱收好，把熊皮熊掌熊胆小心地包起来，放到棚子后面。
他重新坐下，看着薛青山，又看看姐妹俩，语气温和。
“这两个丫头，命苦。”
“她们爸爸以前跟我做过生意，人不错。”
“你能照顾她们，是好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这边不太平，什么人都有。”
“换了东西，早点回去，别多待。”
“照顾好她们。”
薛青山听出他话里的关心，郑重地点点头。
“我明白，大叔放心。”
瓦西里这才笑了笑，端起茶杯。
“喝茶，喝茶。”
薛青山喝了一口茶，从刚到手的两百八十块里，抽出两张十块的票子，递给伊莉娜。
“给，你们拿着。”
伊莉娜一愣，有点没明白。
“薛大哥，这是…”
薛青山笑了笑，开口道。
“这边有很多卖毛子东西的摊子，你们去看看，有没有想买的。”
“衣服，头巾，小零碎，喜欢什么就买点。”
“难得出来一趟，别省钱。”
伊莉娜和卡列娜对视一眼，蓝眼睛里都亮起光。
她们接过钱，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谢谢薛大哥！”
“我们去看看就回来！”
姐妹俩手拉手，像两只小鸟似的，欢快地跑出了棚子，钻进旁边的人流里。
瓦西里看着她们的背影，笑了笑。
“年轻真好。”
薛青山也笑了笑，又坐了一会儿，和瓦西里闲聊了几句边境的见闻。
估摸著姐妹俩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站起身。
“大叔，我出去转转。”
“好，小心点。”
薛青山走出棚子，在贸易区里慢慢溜达。
这里确实热闹，摊子一个挨一个，卖什么的都有。
苏联的望远镜，军用水壶，皮帽子，甚至有卖旧手风琴的。
中国的山货，药材，手工编的筐篓，也不少。
人们用各种语言和手势讨价还价，空气里混杂着各种口音和气味。
薛青山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左右看看，没人注意。
他心念一动。
下一秒，手里多了两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