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淑芹也从里屋出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笑容。
“这俩闺女，起得真早，我都没醒呢。”
她走过去看了看锅，点点头：“嗯，火候正好，粥熬得稠。”
薛小娟也揉着眼睛走出来，闻到香味，眼睛亮了。
“好香啊！”
庄淑芹给每人盛了一碗肉粥。
粥熬得浓稠，米粒开花，里面混著细碎的肉末，浮着点点油花。
撒了点盐，咸香适口。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喝着热乎乎的肉粥。
庄淑芹看着伊莉娜和卡列娜，眼神柔和了许多。
“这俩闺女，是真勤快，一大早就起来忙活。”
“以后有她们帮着，我也能轻松点。”
伊莉娜听懂了一些，连忙摆手：“应该的，大娘。”
卡列娜也点头：“我们吃住在这里，干活是应该的。”
薛青山喝着粥，心里也踏实。
这两个姑娘，懂事，勤快，不矫情。
留下来，是对的。
吃完早饭，薛青山放下碗，对庄淑芹说。
“妈，我一会儿去趟县城。”
“把剩下的野猪肉卖掉一些，换点钱。”
“家里缺的东西不少，盐，布，粮食，都得买点。”
庄淑芹点点头：“行，你路上小心点。”
“肉多，推个板车去吧。”
薛青山应了一声，从柴房拖出那辆破旧的板车。
把肉和猪皮搬上去，用草席盖好，再用绳子固定住。
他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这才推著板车，出了院门。
薛青山推著板车，刚拐过村口那个弯，前后瞅瞅没人。
他心念一动，板车上那一百多斤野猪肉，连带着硝好的猪皮，嗖一下消失不见。
全进了他的随身空间里。
这是他重生后发现的福利，不算大，但装点东西足够用。
他快步走到公社附近的土路口，那里有去县城的班车。
一天一趟，早上去，下午回。
等了没多久，一辆破旧的大巴车晃晃悠悠开过来，车身上漆都掉得差不多了，玻璃也脏兮兮的。
薛青山交了五分钱车票，上了车。
车里挤得很，都是去县城办事的村民，带着大包小裹，鸡鸭鹅偶尔叫两声。
空气里混杂着汗味、烟味和牲畜味。
薛青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车开得慢，颠得厉害。
一个多小时后，总算到了县城。
薛青山随着人流下车，没往供销社那边去。
供销社收购站的价格，那是公家定的，死低。
有空间在，傻子才去那儿卖。
他记得前世听人说过，县城西边老棉纺厂后头，有个自发形成的黑市。
虽然风险大点，但价格高，给钱也痛快。
薛青山七拐八绕，专挑人少的小巷走。
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前面出现一片废弃的厂房。
院墙都塌了半边，里面人影绰绰，但都很安静，没什么人大声说话。
空气中飘着各种气味，粮食的，干货的，还有隐约的肉腥味。
就是这儿了。
薛青山找了个角落，把肉都给摆了出来。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着旧中山装，戴着顶蓝帽子的中年男人就凑了过来。
他眼睛扫过面前的肉，又看了看薛青山。
“小兄弟，卖肉？”
薛青山点点头：“野猪肉，刚打的，新鲜。”
男人蹲下身，掀开草席仔细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肉的弹性。
“成色不错，膘也厚。怎么卖？”
“一块二一斤，连皮带肉，统价。”
这价比供销社收购站高了一倍还多。
男人皱了皱眉，有点不满：“贵了，黑市上猪肉也就一块出头。”
“野猪肉可比家猪香，有嚼头，还补。”薛青山不急不缓，开口道。
“您看这膘，这家猪哪有这么厚？皮子也好，硝好了，做鞋做袄都行。
男人又看了看，显然心动了。
这年头，肉是硬通货，野猪肉更是少见。
“一百二十斤肉，加这张皮子，我给你算个整。”男人伸出五根手指：“五百，我全要了。”
薛青山摇摇头，开始拿乔：“六百。少了不卖。”
“你这价也太硬了。”男人咂咂嘴：“五百五，不能再多了。”
薛青山不说话，开始盖草席，作势要推车走。
“哎，别急啊。”男人连忙拦住：“五百八，行就行，不行拉倒。”
薛青山停下动作，看着他：“六百。少一分，我推回去自己吃。”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叹了口气：“行，六百就六百。你小子，真会做生意。”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数出六沓大团结，递给薛青山。
“点点。”
薛青山接过钱，手指沾了点唾沫，飞快数了一遍。
没错，六十张，崭新的大团结。
他把钱揣进怀里贴身口袋，帮着男人把肉搬到旁边一辆盖著篷布的板车上。
交易完成，两人都没再多话，各自离开。
庄淑芹也从里屋出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笑容。
“这俩闺女，起得真早，我都没醒呢。”
她走过去看了看锅，点点头：“嗯，火候正好，粥熬得稠。”
薛小娟也揉着眼睛走出来，闻到香味，眼睛亮了。
“好香啊！”
庄淑芹给每人盛了一碗肉粥。
粥熬得浓稠，米粒开花，里面混著细碎的肉末，浮着点点油花。
撒了点盐，咸香适口。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喝着热乎乎的肉粥。
庄淑芹看着伊莉娜和卡列娜，眼神柔和了许多。
“这俩闺女，是真勤快，一大早就起来忙活。”
“以后有她们帮着，我也能轻松点。”
伊莉娜听懂了一些，连忙摆手：“应该的，大娘。”
卡列娜也点头：“我们吃住在这里，干活是应该的。”
薛青山喝着粥，心里也踏实。
这两个姑娘，懂事，勤快，不矫情。
留下来，是对的。
吃完早饭，薛青山放下碗，对庄淑芹说。
“妈，我一会儿去趟县城。”
“把剩下的野猪肉卖掉一些，换点钱。”
“家里缺的东西不少，盐，布，粮食，都得买点。”
庄淑芹点点头：“行，你路上小心点。”
“肉多，推个板车去吧。”
薛青山应了一声，从柴房拖出那辆破旧的板车。
把肉和猪皮搬上去，用草席盖好，再用绳子固定住。
他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这才推著板车，出了院门。
薛青山推著板车，刚拐过村口那个弯，前后瞅瞅没人。
他心念一动，板车上那一百多斤野猪肉，连带着硝好的猪皮，嗖一下消失不见。
全进了他的随身空间里。
这是他重生后发现的福利，不算大，但装点东西足够用。
他快步走到公社附近的土路口，那里有去县城的班车。
一天一趟，早上去，下午回。
等了没多久，一辆破旧的大巴车晃晃悠悠开过来，车身上漆都掉得差不多了，玻璃也脏兮兮的。
薛青山交了五分钱车票，上了车。
车里挤得很，都是去县城办事的村民，带着大包小裹，鸡鸭鹅偶尔叫两声。
空气里混杂着汗味、烟味和牲畜味。
薛青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车开得慢，颠得厉害。
一个多小时后，总算到了县城。
薛青山随着人流下车，没往供销社那边去。
供销社收购站的价格，那是公家定的，死低。
有空间在，傻子才去那儿卖。
他记得前世听人说过，县城西边老棉纺厂后头，有个自发形成的黑市。
虽然风险大点，但价格高，给钱也痛快。
薛青山七拐八绕，专挑人少的小巷走。
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前面出现一片废弃的厂房。
院墙都塌了半边，里面人影绰绰，但都很安静，没什么人大声说话。
空气中飘着各种气味，粮食的，干货的，还有隐约的肉腥味。
就是这儿了。
薛青山找了个角落，把肉都给摆了出来。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着旧中山装，戴着顶蓝帽子的中年男人就凑了过来。
他眼睛扫过面前的肉，又看了看薛青山。
“小兄弟，卖肉？”
薛青山点点头：“野猪肉，刚打的，新鲜。”
男人蹲下身，掀开草席仔细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肉的弹性。
“成色不错，膘也厚。怎么卖？”
“一块二一斤，连皮带肉，统价。”
这价比供销社收购站高了一倍还多。
男人皱了皱眉，有点不满：“贵了，黑市上猪肉也就一块出头。”
“野猪肉可比家猪香，有嚼头，还补。”薛青山不急不缓，开口道。
“您看这膘，这家猪哪有这么厚？皮子也好，硝好了，做鞋做袄都行。”
男人又看了看，显然心动了。
这年头，肉是硬通货，野猪肉更是少见。
“一百二十斤肉，加这张皮子，我给你算个整。”男人伸出五根手指：“五百，我全要了。”
薛青山摇摇头，开始拿乔：“六百。少了不卖。”
“你这价也太硬了。”男人咂咂嘴：“五百五，不能再多了。”
薛青山不说话，开始盖草席，作势要推车走。
“哎，别急啊。”男人连忙拦住：“五百八，行就行，不行拉倒。”
薛青山停下动作，看着他：“六百。少一分，我推回去自己吃。”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叹了口气：“行，六百就六百。你小子，真会做生意。”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数出六沓大团结，递给薛青山。
“点点。”
薛青山接过钱，手指沾了点唾沫，飞快数了一遍。
没错，六十张，崭新的大团结。
他把钱揣进怀里贴身口袋，帮着男人把肉搬到旁边一辆盖著篷布的板车上。
交易完成，两人都没再多话，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