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很大。
但此刻,苏雅却觉得每一寸空气都被抽干了,压得她快要窒息。
她背对着路凡,死死咬住下唇,把头埋得很低。
假装全神贯注地摘着那几颗翠绿的菠菜。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实体一样,黏在自己背上。
让她浑身不自在。
路凡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抱着臂。
“嫂子,做什么沙律?”
苏雅没回头,声音冷得象冰。
“不都是你带来的吗,只有生菜和黄瓜。”
“对哦,忘了,我喜欢吃生的。”
路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苏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拿出食材,重重地拍在砧板上。
拿起菜刀,开始泄愤似的切着黄瓜。
“咚!咚!咚!”
每一刀,都象是要砍在某个人的脖子上。
路凡走过去,很自然地站在她身后。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苏雅的呼吸一滞,切菜的动作也停了。
“嫂子,你这刀工不行啊。”
路凡伸出手,从她身后环过来,握住了她持刀的手。
掌心滚烫,带着一层薄茧。
“我教你。”
他的胸膛,几乎贴住了她的后背。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苏雅的身体,抖得象风中的落叶。
滚开……快滚开啊!
她想挣扎,可客厅里,传来了张昊天的声音。
“路凡兄弟,这肥牛肉都快老了,我就先吃了啊!”
那声音,象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勇气。
路凡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刀一刀地切着。
动作很慢,充满了掌控感。
他的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滑到了她的腰上。
轻轻一捏。
苏雅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别动,你老公在外面呢。”
路凡在她耳边低语。
“沙律碗……在下面的柜子里。”
苏雅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好。”
路凡松开了她。
苏雅如蒙大赦,立刻蹲下身,去拉最底层的柜门。
这个动作,让她背对路凡,将自己后背优美的曲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下一秒。
一只温热的大手,精准地,复上了她挺翘的右臀。
即便隔着一层厚厚的羊绒裤料,那掌心的热度,仍然直接穿透了布料,印在她的皮肤上。
苏雅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
她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后面的话,被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死死堵了回去。
“嘘。”
路凡的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
坚硬的身体,死死抵住了她。
不……不要……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恐惧和羞耻,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你疯了!”
苏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压低了嗓音,每个字充满了愤怒和哀求。
“他就在外面!”
“怕什么。”
说完,路凡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滑动。
已经从她羽绒服下摆伸了进去。
苏雅倒吸一口凉气,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恐惧,愤怒……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万分憎恶的,从脊椎深处不受控制地窜起的,罪恶的电流。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不,是这个男人疯了!
他怎么敢!
“哐当!”
一声脆响。
她手边的盘子,被她失控的骼膊扫落在地。
摔得粉碎。
“怎么了?!”
客厅里,张昊天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雅的魂都快被吓飞了。
整个人身体一软,根本站不住,被路凡搂在怀里。
路凡一边握着手中的柔软,一边对着客厅的方向,朗声喊道。
“没事,张哥!”
“我手滑,不小心碰掉个盘子!”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嗨!人没事就行!”
张昊天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一个盘子而已,碎碎平安嘛!兄弟你继续,我先喝一个!”
苏雅看着路凡,又看了看门外那个愚蠢的丈夫。
心,一瞬间,死得透透的。
【叮!
路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缓缓蹲下身。
用手指,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见了?”
“他现在在乎只有吃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象一把淬毒的匕首,扎进苏雅的心脏。
“在他眼里,你还不如一片羊肉。”
苏雅的眼泪,终于决堤。
无声地滑落。
路凡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现在,该你报答我了。”
“……?”
苏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着路凡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不……他怎么敢……
张昊天就在外面啊!
这个疯子!魔鬼!
路凡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他用口型对她说。
“快点。”
“不然,我就喊你老公进来看。”
苏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斗起来。
最终,她闭上了眼睛。
象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缓缓低下头。
【叮!
……
十分钟后。
路凡神清气爽地端着一盘蔬菜沙律,走出了厨房。
“张哥,久等了!”
“哎呀,辛苦了辛苦了!”
张昊天已经喝得舌头都大了,他热情地拉着路凡坐下。
“来来来,兄弟,走一个!”
路凡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又过了几分钟。
苏雅才象个游魂一样,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得毫无血色。
“老婆,快坐啊!”
张昊天招呼着,“尝尝路凡兄弟亲手调的沙律酱,味道绝了!”
苏雅僵硬地在桌边坐下。
路凡夹起一块沾满沙律酱的生菜,放进嘴里。
他细细地咀嚼着,目光却一直落在苏雅的脸上。
那眼神,充满了玩味和赤裸裸的占有。
“恩……”
路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酱,味道确实不错。”
他看着苏雅,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嘴唇。
“咸淡,刚刚好。”
苏雅的身体,猛地一抖。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路凡兄弟,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张昊天彻底喝高了,抱着路凡的肩膀,就差痛哭流涕了。
“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
“你嫂子,就是你亲嫂子!”
“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她去做!千万别客气!”
路凡笑了。
他端起酒杯,隔着桌子,遥遥向苏雅致意。
“那我就……”
“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