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龙哥后院起火了!】
【正宫手撕小三现场?这剧情我爱看!】
【虽然但是,人家女鬼也不是小三啊】
直播间里瞬间刷过无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弹幕。秒蟑洁晓税旺 更歆醉全
就在那淬著阴毒寒气的鬼爪,即将触及路痴皮肤的刹那。
一道几乎微不可见的虚影,从路痴的背后猛地探出。
是那个在公交车上赖上路痴的女鬼,名为“阿秀”。
如今被当小三打压,不得不被迫现身。
阿秀湿漉漉的长发交织成一面脆弱的屏障,堪堪挡在路痴的脖颈前。
但鬼新娘的鬼爪只是轻轻一触,那面由长发构成的屏障便瞬间溃散。
阿秀的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嚎,整个魂体被那股暴戾的煞气震得剧烈波动,颜色变得更加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她被一击重创,惊恐地缩回路痴的背后,再也不敢探头。
太弱了。
在已经实体化、占有欲拉满的鬼新娘面前,她就像一只刚出生的猫,面对一头下山的猛虎。
鬼爪破开屏障,没有丝毫停滞,继续抓向路痴。
一切都完了。
路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别动我兄弟!”
一声暴喝在狭小的棺材铺里炸响!
狂暴龙哥不知何时扑出了棺材,直接用自己的胸膛迎上了鬼新娘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利爪。
“噗嗤——!”
利爪入肉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所有观众的心都跟着揪了一下。
鲜血顺着漆黑的指甲缝隙渗出,染红了龙哥胸前那本就破烂的衣衫。
那血色在龙哥惨白如纸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狂暴龙哥没有发出一声痛哼,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在鬼爪刺入身体的瞬间,他那双因虚弱而颤抖的手,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地抓住了鬼新娘的手腕。
然后,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
职业特性“软饭硬吃”,发动!
“媳妇儿!”
龙哥嗓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剧痛和喘息。
“给我个面子!”
“那是自己人!是兄弟!”
温热的鲜血顺着伤口,浸染了鬼新娘的手。
那属于龙哥的旺盛而纯粹的阳气,夹杂着他的生命力传递给了她。
鬼新娘暴戾的动作猛地一僵,红盖头下那双闪烁著疯狂红光的眼睛,剧烈地波动起来。
她感受到了龙哥那熟悉的气息,是她赖以生存的养料。
更是她所有物的气息。
怀抱的温度,血液的交融,还有耳边那熟悉又带着痛苦的嘶吼,浇在了鬼新娘暴走的怒火之上。
她眼中的红光,在龙哥的拥抱和血液安抚下一点点消退。
其疯狂的杀意,逐渐被一种冰冷的占有欲和一丝困惑所取代。
鬼新娘那双刺入龙哥胸膛的手也缓缓松开,带出一串血珠。
伤口不深。
但对于此刻本就血条见底的龙哥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鬼新娘抬起头,隔着红盖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脸色比鬼还难看的男人。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龙哥的肩膀,最后一次冰冷地扫过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路痴,以及他背后那个已经淡得快要消失的“小三”。
那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警告,好似不屑这种弱鸡的货色。
做完这一切,她才安静下来,乖顺地靠在龙哥的怀里,像一只终于被顺好毛的猫。
只是这只猫,刚刚差点杀了人。
“呼呼”
危机解除。
龙哥紧绷的神经一松,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和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几乎要当场跪倒。
【警告:您已进入“濒死”状态!】
【警告:您的“阴阳失衡”命值上限临时降低50!】
一连串的系统红字提示,在龙哥眼前疯狂闪烁。
陆知行和一旁的老司机,看着眼前这堪称年度最佳“夫妻调解”的魔幻场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联邦直播间也是在寂静了三秒之后爆炸。
【我操!龙哥牛逼!为兄弟两肋插刀,为老婆插自己两刀!】
【软饭硬吃,最为致命!】
【心疼我龙哥,刚从贤者时间缓过来,又被榨干了】
【前面的,会不会说话?这叫爱的奉献!】
棺材铺里。
龙哥强撑著最后一口气,没有倒下。
他不能倒。
他要是倒了,他老婆估计还得发疯。
他看着一脸愧疚和后怕的路痴,挤出笑容。
“兄兄弟,没事儿”
话音未落,他再也撑不住,整个人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鬼新娘立刻扶住龙哥,小心翼翼地将他重新放平在棺材里,然后守在棺材边冷冷地看着铺子里的所有人。
那意思很明确。
我男人要休息了。
谁敢打扰,死!
棺材铺里的气氛,一时间降到了冰点。
狂暴龙哥躺在棺材里,胸口的血已经止住。
但那张脸白得像a4纸,进气少出气多,看上去随时可能嗝屁。
鬼新娘像个门神,一动不动地守在旁边,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水鬼小姨子抱着膝盖蹲在角落,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棺材铺老板则缩在柜台后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木头缝里。
甚至他还得庆幸自己不是女鬼,不然鬼新娘刚晋升完,就怕得手撕了他。
路痴这时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教教主。”路痴求助似的看向陆知行,“这这怎么办?”
陆知行眉头紧锁。
龙哥现在这个状态,别说继续探索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而鬼新娘这个不稳定的“核武器”,现在彻底成了一个谁也碰不得的定时炸弹。
“她为什么对你的反应这么大?”
陆知行没有回答路痴的问题,反而看向他背后。
“你背上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鬼新娘的敌意,百分之九十九都来源于路痴背后的那个女鬼。
“我我真不知道啊!”路痴快哭了,重复道。
“我就在公交车上,看她可怜,分了她半个馒头”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胆怯,还带着点口吃的女声,在路痴的脑海里响起。
“我我叫阿秀我,我不是坏人”
路痴一个激灵。
“她她跟我说话了!”
路痴惊恐地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陆知行眼神一动。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叫阿秀,不是坏人。”路痴老老实实地复述。
“问她,生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跟着你。”陆知行冷静地指挥道。
路痴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陆知行的问题。
片刻后,他脸色古怪地抬起头。
“她说她生前是个盲女,死在了一场大水里。”
“因为我给她吃的那个馒头,有有一点点活人的阳气,她觉得很温暖,所以就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