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哥,说实话,你有时候的猜想,让我一个大老爷们都心里害怕!”香江广场,王超看着双眼不停歇的周扬,心有馀悸。
这声扬哥算是调侃,也是对周扬刑警身份的认可。
“可别,超子,你这是捧杀!”周扬揉了揉眉心,回敬道。
不过这次王超却没有被叫超子而喊叫,而是接下周扬刚才观察的话:“身高特征吗?”
根据已知的嫌疑人的线索,目前最能确定的,便是身高。
周扬点头:“还有就是,看起来最不象凶手那个,最重要的是,随身携带着尸体!”。
“为什么不在第二具尸体那,而要蹲守这个呢?”王超从怀中掏出一个鸡蛋,递给周扬,对方摇手拒绝后,他剥开塞自己嘴里。
“第二具尸体的餐厅处,虽然消息已经极力封锁,但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了这件事,这时候周围人正是神经紧绷的时候,被发现的几率太高!
现在这起案子的注意力,都被第二具尸体吸引过去,那这个现场就会被人在潜意识里搁置,虽然也有风险,但比那个低的多,另外,凶手应该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周扬所说,一半是自己猜测,另一半,则是根据后世案卷内容。
不过为了防止出现纰漏,刘承宇也让辖区精力今晚做好蹲守,为的就是只要凶手露头,就立马按倒。
“怎么了?”看王超眼神有些失焦,周扬询问。
“我很纠结!”王超嘴里一股鸡蛋味打到周扬脸上:“我一方面想凶手出现,立马逮住他,但是我也希望他不要出现,因为一旦出现,就代表着又有新的被害者了!”
周扬闻言,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按照周扬的意思,二人的观察点,是设在酒店二楼,毕竟那个视野不错,但王超拒绝了,因为就算在二楼发现,下楼的功夫,中间有至少将近一分钟时间是看不到凶手的。
再有便是,视野受限!
根据周扬的分析,凶手不可能把尸体往地上一放,然后开始拼装,更大的概率是来到现场后,先找一个隐蔽局域,把尸体整理好,再挑时间放置在位置上。
这样的话,周边环境的观察就至关重要,结合这两点,周扬也同意了对方的观点,选择在广场附近进行伪装蹲守。
一晚上,很快过去。
两人汇合之后,看到对方脸上那唏嘘的胡茬,不由的会心一苦笑,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遗撼。
俗话说,东方不亮西方亮。
他们这边没收获,但别的同事却是有了新的发现。
经过一整晚的比对查找,一大队确定了,除了中学生涯外,两人没再有别的交集,于是紧接着连夜侦查,终于获得了一条重要线索。
通过对同学,老师等走访得知,中学三年级期间,有五个女生,被称为五朵金花。
而第一名死者赵君,第二名死者李含露,便是这五朵金花中的两个。
五人???
周扬心里一突,怎么会是五人呢?
“这五个人,分别是赵君,李含露,阮锦茵,任静,林菲菲”听着肖嘉乐的汇报,周扬瞳孔巨震,他看向方朵,刚好与对方的视线对碰。
“那个什么锦茵,是不是开了一个小诊所?”周扬打断对方。
肖嘉乐对于被打断,很不高兴,毕竟这是自己一晚上的成果,但看着对方强压的镇定,还是点头回答:“是的,就在离赵君家里不是太远的地方,之前走访的时候,应该是错过”
“刘大,立马查阅失踪人口报案,看里面是否有阮锦茵,任静,林菲菲三人,我怀疑三人被凶手劫持,或者已经”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但屋子里众人显然明白他的担心。
95年,还不具备计算机登记失踪人员的功能,大多数失踪案,都是专门登记其基本信息,如姓名,性别,年龄等。
并且因为是手写纸质,更无法与刑事案件,在逃,无名尸体等进行自行比对,只能在纸上翻找。
几分钟后,刘承宇小跑着回来,摇了摇头:“没找到,说说吧!”
“还是我说吧!”方朵言简意赅,把今天跟周扬的侦查思路和路线复述一遍:“这个锦茵诊所,我们经过,敲门无应答,并且路过的群众告诉我们,已经两天没有开门了!”
两天!
两天以前的午后,香江广场发现第一具尸体。
昨天上午,发现第二具尸体,但是冷冻超过12小时,等于说,几乎是和第一名死者同时遇害。
而两天前,跟两名死者同属五朵金花的阮锦茵,便没有开门。
“现在,立即去查找剩馀三人,速度要快,如果发现,第一时间带回局里,如果发现异常,第一时间通知技术队!”刘承宇连用两个第一,可见他内心的不平静。
“有消息第一时间汇报办公室,我申请再调两名接线员!”
天知道他这个专案组副组长多大的压力,前两名死者刚有些眉目,结果发现弄不好还得再死三个,凑够五个!
如果一家伙再出现三具尸体,或者不一次性,哪怕接连出现,别说他这个专案组副组长,就怕是局长都得跟着吃瓜落。
交代完,他快步向二楼跑去,这案子越来越大,很有必要通知局长一声,另外,让局长开口让辖区警员配合着走访和持续蹲守两个现场,效果会更好一些。
周扬这次是根据户籍信息,和方朵赶往阮锦茵的地址,结果发现是对方父母家,老两口一大早就被警察敲门,也是吓得不行。
不过沉稳的方朵很快安抚两位老人,并询问一些基本讯息,以及最后一次见女儿的时间,便根据对方提供的地址,赶往阮锦茵的住处。
“不用太过紧张,跟另外两名死者不同,这阮锦茵是结了婚的,也许不是凶手的目标!”方朵用力抓紧方向盘,安慰着周扬。
但说出的话,她自己都觉得可信度不高,身为一个刑警,她有时候还是不够冷静。
周扬不语,右手拉着头上吊环:“朵朵姐,你刚才听到阮锦茵的父母说,他结婚的男人叫什么了吗?”
“叫什么洪国瑞,对洪国瑞。”但紧接着,她扭头过来:“赵君那个登记人,也姓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