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经济强市,宁安设有五个街道,除了香江街道外,剩馀的四个非常容易记,分别是东南西北四个街道。
五个街道中最繁华的,当属这香江街道,而街道的标志性建筑之一——香江酒店前的广场上,在七月的燥热午后,依旧人流匆匆。
忽然,一声尖叫划破闷热的空气。
就象前文提到的一样,报警电话接入后,指挥中心会依据案发位置,第一时间通知各个单位。
戴严在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便让王超吼了一嗓子,一大队的人迅速集结,再次登上警车,直奔现场。
车厢里气氛凝重,刚才的说笑踪影全无,每个人都绷紧了脸。
猛地一个急刹,然后停稳。
目的地到了。
周扬往外面瞄了一眼,习惯性的从后备箱里拿出警戒线,然后和现场的民警一块,把现场围了起来。。
以前周扬在省厅时候,曾经仔细研判过这个案子,宁安刑侦队的做法,在那个时代,是标准的流程,但是没破就是没破,群众可不会觉得犯罪分子狡猾,而是你们太无能。
“怎么了,我一路上看你都脸色不太好!”肖嘉乐凑近周扬跟前,递给他一副防护装备。
“没什么,只是觉得多事之秋!”周扬感叹一声。
毕竟时间已经太过久远,很多记忆都有些模糊了,他觉得很有必要把脑子里的那种的案卷记录下来,用自己看得懂的文本。
这样就不会象今天一样,直到上车以后,经过一阵阵回忆,包括落车之后看到现场,才确定了是哪起。
如果自己写下来,那就象今天这起,他完全可以早些时间来蹲守,很大概率是可以目击到凶手的,虽说不一定能阻止或者制止犯罪,但起码应该能帮侦查提供一个大致方向。
也许只有这样,他才会再次感受到重生的意义!。
后经省厅专家评估,这是一位极度冷静的嫌疑人,他偏执,外表看起来普通,很大概率,不止一次的出现在警方的摸排名单中,但被他一次次的躲过。。
所有的死者,四肢全部被安装在模特身上,只有第一名被害人的身份不详。
“周扬!”刘承宇叫了一声,周扬立马小跑到对方跟前。
“这是街道派出所的老宋,这位是报警人,你看看有什么需要问的?”刘承宇说着,那老宋看向周扬的眼神却充满了好奇。
他和刘承宇之前共事过不少事,还是第一次见对一个年轻人这么迁就的,但对方那脾气他又清楚,眼前这位肯定不是上面下来镀金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小子有真本事。
老宋急忙伸出双手:“周扬同志是吧,你叫我老宋就行,我是香江街道派出所的!”
周扬也伸出自己右手握住对方:“老宋你好,我是周扬。”
接着,他便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报警人身上,看起来三十多岁,此时正用手帕不停的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拿着茶杯的右手还在微微颤斗。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案,我叫焦风帆,我是今天上午从这酒店出来后,我是的路过这里,可是我结果我猛地看到这里躺了一个人,我我就好奇的过来,我结果伸头一看,呕”
这名叫姓风帆的目击者正说着,扭头就吐,空气中很快飘散出一股酸腐的味道,在燥热的空气里,让人感觉全身黏唧唧的。
“没事,第一次很正常,吐吐就习惯了!”肖嘉乐走过来,大气的拍了拍报案人的骼膊,然后随意的一看呕,呕
周扬却没心思去笑话对方,上一世的报警人和现在的报警人的证词几乎一致,要说参考价值的话,是时间的固定。
上次看案卷,是去省厅替师父洗刷冤屈之后的没几年,算起来应该是十多年之前。
不过距离上一次现场看,距今确有将近三十多年了,两世的自己,仿佛跨越时空在这一刻重合,被害人那被凶手可以削去皮肉的脸庞,也在此时完全叠加到一起。
不怪乎肖嘉乐都受不了,在上世,周扬也是吐了好久,苦胆都吐出来了,或许是这段记忆太深刻了,脑袋启用了保护机制,他不着重回忆的话,平日里几乎都已经忘却了这件事情。
“你怎么不吐?”刘承宇眼看报案人已经吐好了,结果看了眼肖嘉乐的模样,又吐了起来
“可能我反射弧比较长吧!”周扬随口回答道,然后便蹲在尸体跟前,看能不能发现一些案卷中没有记录的线索。
“周小子,真不跟我来技术队?”周扬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轻轻装了一下,听声音,他就知道是王振海。
“咳咳怎么样?”周扬还没回话,便感觉身子一趔趄,刘承宇夹在二人身边,转头询问王振海。
跟对方搭档这么多年,他太明白对方的性格了,老王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动了心思,这种心思不好,他要及时掐灭。
“什么怎么样?整个头颅被削的只剩一些碎肉沫子,十个指纹被烧毁,你说怎么样?”王振海没好气的回答。
“能看出性别吗?”刘承宇追问道。
“这还用看嘛!”王超捏着鼻子凑过来:“体毛不多,死者应该是女性”
周扬一听就感觉要遭,赶忙一把扯过王超,示意他住嘴。
果然不出所料,王振海一听这话立马急了:“谁告诉按照体毛区分男女了?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你怎么能这么潦草敷衍!”
你别看王振海这人平时笑呵呵的,好象只对尸体感兴趣,但是你要说出一些让他不满意的,或者感觉不专业的话,他会立马跟你翻脸,并且很长时间都哄不好的那种。
上辈子,就是因为王超在现场经常判断尸体,总是让王振海破大防,直到最后,刘承宇才把他放在队里接电话用,为的就是防止俩人又呛起来。
“你在看什么?”王超也不理会还在喋喋不休的王振海,疑惑的询问着在四处张望的周扬。
“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