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金色光点还在不停飘落,僧人们的跪拜也愈发狂热,不少人甚至开始喃喃自语,仿佛已经沉浸在所谓的“佛恩”之中。6邀墈书枉 首发
再看姬长青身旁的小和尚也满脸痴迷,双脚微微颤抖,似乎下一秒就要跟着跪下。
就在这时,那佛主突然又说道:“诸弟子,本座观天象,大典吉日当在正午时分,现在各弟子原地打坐诵经,执法长老带队准备开门迎客!”
“谨遵佛主法旨!”
广场上的僧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廊柱嗡嗡作响,随即纷纷盘膝打坐,双手合十重新诵起经文。
执法长老们身着红色僧袍,手持鎏金禅杖,纷纷朝着广场入口走去。
他们步伐整齐,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场下一众和尚时带着一丝无形的威压!
姬长青眉头微蹙,他倒是听老爹姬浩然说过,千世佛门“祭佛”大典会有各势力前来观礼!就是不知他们姬家会不会有人来!
很快广场入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执法长老们分列两侧,红色僧袍在日光下泛著刺眼的光,鎏金禅杖拄在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首批宾客缓缓走入,只见来人姬长青一点都不陌生,正是中域之人,
带队的人正是姜家家主姜无敌、陈家家主陈天啸!
“了凡秃驴、这就是你千世佛门待客之道?邀我等前来观礼,你身为主人,我等皆为客人,为何让我等在你千世佛门大门口等候!”
姜无敌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瞬间盖过了广场上的诵经声。零点看书 最辛蟑結耕新筷
他身着玄色锦袍,腰间束著金带,面容刚毅,周身散发著凛冽的威压,身后陈家家主陈天啸同样气度沉凝,眼神锐利地扫过全场,落在高台上的了凡佛主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
广场上的僧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声惊得一愣,不少人从痴迷中回过神,眼神茫然地看向入口处。
金色光点落在姜、陈二人身上,却如同石沉大海!
顶尖势力的家主,修为早已深不可测,更何况两人皆是成名已久的老牌准帝!
了凡佛主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缓缓化开,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歉意:
“两位息怒,二位远道而来,并非是本座怠慢,实乃今日大典关乎佛门气运,需待吉时开启,故而让诸位稍候片刻。执法长老,快请诸位贵客入座。”
“稍候片刻?”
陈天啸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狂热打坐的僧人,又瞥了眼高台上衣衫破烂的空空佛子,眼神愈发警惕,
“秃驴,你这大典,倒是搞得神秘兮兮。求书帮 哽新醉快若不是我等不止一次参加你这所谓的“祭佛”,怕也是要被你蒙骗过去!”
就在几人僵持不休之时,突然执法长老一声大喊:
“禁忌姬家二家主,大陆第一财神爷,万宝楼产业持有者、姬浩宇前来观礼!”
执法长老话音刚落,只见广场入口处便传来一阵截然不同的脚步声、只见一行人缓缓走入,为首者正是姬长青二叔—姬浩宇、他身后跟着的随从皆是黑衣劲装,腰间挂著“万宝楼”的令牌,个个气息沉稳,显然都是修为不俗之辈。
他一出现,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了。姜无敌、陈天啸二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姬浩宇?他来干什么?他们姬家不是对千世佛门这祭佛不敢兴趣吗,几千年来从未来过一次!”
陈天啸见状,一双眼眸里满是疑惑,死死盯着一旁的姜无敌说道!
姜无敌闻言,立马回道:“我说陈老狗啊陈老狗,说你瞎你还真是瞎、你没看到他姬家帝子在这里啊!”姜无敌一边说著,眼神往姬长青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哎你大爷的姜无敌,你骂谁老狗呢!”
再看姬浩宇,并未加快脚步,依旧慢悠悠地走着,目光扫过全场,先是在高台上衣衫破烂的空空佛子身上停顿了一瞬,
又掠过那些狂热打坐、眼神痴迷的僧人,最后落在姬长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对着他隐晦地点了点头,随即便不顾身后仆从,一个跃身便来到了姬长青前方,
佛主见状连忙起身相迎:“财神爷大驾我千世佛门,真是令我千世佛门大典再添一花啊!”
姬浩宇闻言,并没有理会千世佛门佛主,而是自顾自的走向姬长青!
“我靠、那人谁啊、连千世佛门佛主的面子都不给,好歹回一下话啊!”
有其余势力弟子不禁问道,场下瞬间乱做一锅粥!
旁边一名见识广博的长老连忙拉住那名弟子,压低声音,语气满是敬畏与忌惮:
“土鳖!那是禁忌姬家的二家主姬浩宇!虽然说这个名头不够响亮,但你可知,他还是大陆第一财神爷!”
“大陆第一财神爷?”
那名弟子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那是什么?”
“什么?”咽了口唾沫,随即慢慢悠悠的说道:
“小子,打个比方,目光短浅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么说吧,千世佛门每年的香火钱、修炼资源,至少有七成要从万宝楼采购,包括你们宗门也是,所以说,他一个人基本上掌握了大陆一半的财力!”
那名弟子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灵剑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的天!太“豪”无人性了”
“你以为呢?”那长老苦笑一声,“所以别说这千世佛门佛主,就算是中域那些顶尖宗门的宗主,见了姬二家主也得客客气气的!”
场下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向高台,了凡佛主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攥著袈裟,指节泛白。他想发作,却又不敢,只能悻悻的回到大殿下!
姬长青见姬浩宇向着自己而来、心里不由得一阵苦笑,随即说道:
“二叔啊、我这才离开家一两天,你们怎么就跟过来了!”
姬浩然闻言、抬手拍了拍姬长青的肩膀,随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哎,你个臭小子,咋的,你还怕二叔跟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