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活了数万年,自是知晓弱肉强食,也吃过不少生灵,却从未想过有人会对幼童下此毒手!
姬长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在心中盘算:
“空空说到底乃是千世佛门倾尽资源培养的佛子、自己若是没有足够的筹码将其说服,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被千世佛门抓住把柄!”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发怒的饕餮,随后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对着饕餮传音道:
“蠢货,若一会空空佛子不同意跟随我,待明日过了“祭佛”后,我设法将他引过来,你将他打晕、扛上他咱们速速离开荒域!”
姬长青音话语间带着几分狠辣,眼底阴险一闪而过,千斤悟道古茶叶近在咫尺,绝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大不了等回到姬家直接动用秘法让他强行认主!”
饕餮闻言瞬间一愣,锤地的巨爪猛然悬在半空,接着传音回应:
“好嘞!打晕扛走是吧?这活儿我熟!”
子时很快就到了!
姬长青坐落在石桌前,眼睛死死盯着从院落门口走进来的人影!
月光如刃,将空空佛子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踏入庭院的瞬间,一双眼眸中满是警惕,随即看向姬长青问道:
“姬帝子,你子时约见小僧,究竟是为何”
姬长青坐在石桌前,并没有回空空佛子的话,指尖有序的敲击著桌面,
庭院内寂静得可怕,只有姬长青指尖敲击石桌的“咚、咚”声,在月光下格外刺耳!
他皱紧眉头,禅眸中的警惕愈发浓重:“姬帝子?你到底有何要事?若再不言明,小僧便告辞了!”
姬长青依旧没抬头,指尖的敲击声陡然加快,像是在倒计时一般!
“你到底在拖延什么?”
空空佛子上前一步,想要逼近姬长青,却被饕餮巨大的眼眸死死盯住。
饕餮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准帝境的威压悄然释放,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罩在空空佛子身上:
“急什么?我主人没说话,你就乖乖等著!”
空空佛子浑身一僵,被那股暴戾的威压逼得后退半步!
就在这时,姬长青才缓缓开口:“空空佛子,我且问你 ,你心中的佛是什么样的?”
空空佛子被姬长青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一双眼眸中的警惕稍缓,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
“我心中的佛,是慈悲为怀,护佑众生,是清心寡欲,不沾世俗污浊,是渡人渡己,守世间正道。
说罢,他身形顿了顿,疑惑的看向姬长青!
姬长青闻言,嘴角瞬间扬起一抹不屑,随即喉间发出一声冷哼!
“哼、那我再问你、你向的道是什么道!”
“我向的道、是护苍生之道、渡苦难之道!”空空佛子语气铿锵有力,随即再次开口道:
“若姬帝子约见小僧只是为了说这些,那小僧告退了?”
姬长青闻言,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
“哈哈哈,好一个救苦救难,但你可知,你向的佛偏了!”
说罢,他猛地抬手,一道灵力打出,只见覆盖在石桌上的无形屏障轰然溃散,
十几颗血淋淋的幼童头颅赫然暴露在月光下!
每一颗头颅都双目圆睁,残留的惊恐凝固在稚嫩的脸上,脖颈处的切口参差不齐,未干的血迹顺着石桌边缘缓缓滴落!
“阿弥陀佛!这姬帝子、你未免太过残忍、他们都还只是无辜的幼童!”
空空佛子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般踉跄后退,看向姬长青的眼神满是惊恐!
“哈哈哈,残忍?”
饕餮忽然大笑,巨爪猛的抓起一颗头颅,直直递到空空佛子面前,随即开口说道:
“睁大你的狗眼!这可不是我主人所为,而是你们这群自诩清高,满嘴慈悲的伪和尚所杀!在我们入这庭院之前,便摆在这石桌上!”
空空佛子闻言,浑身剧颤,瞳孔骤缩,颤抖著伸出指尖,刚触碰到头颅,一股熟悉的佛力便顺着指尖涌入、
这佛力,与他修炼了数十年的佛法同出一源。
“不不可能!”他猛地缩回手,踉跄后退,禅眸中满是痛苦的挣扎,“宗门清规戒律森严,怎会怎会做出此等屠害幼童之事?”
“清规戒律?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遮羞布罢了!”
姬长青缓步上前,化龙戟悄然出鞘,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狠冽:“你可知,明日你们千世佛门所谓的“祭佛”究竟是何?”
空空佛子闻言 ,沉思片刻,随即回道:
“我初出世事,年岁尚幼,未曾参与过,但我知“祭佛”大典乃百年一次,乃我佛门盛世!”
“佛门盛世?哈哈哈!”姬长青笑得愈发癫狂,
“那是你们佛门的盛世,却是万名幼童的炼狱!”
他缓步逼近空空佛子,声音冷得像冰:
“你这千世佛门所谓的祭佛,由千世佛门现任佛主主持,“祭佛”,乃是由百年一次的七星相连之际,也就是明日,由五千童女,五千童男、生生熬炼其血肉,炼其精血,然后将其诵经超度!”
五千童男!五千童女!生生熬炼血肉,抽取精血!”
空空佛子闻言,浑身剧烈颤动,如遭五雷轰顶一般,眼眸中最后一丝血色褪去,他猛地抬头,死死的看向姬长青:
“不…不可能,我佛门不可能行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姬帝子还请自重,莫要妄言!”
空空佛子话音落下,只见姬长青轻叹了口气:“哎、我知你不愿承担现实,待明日“祭佛”时,你便会知晓我所言是否真实!”
姬长青话音落下,见空空佛子并没有反应,随即继续说道:
“空空佛子,七日前交手,我便知你是个难得的对手 不如脱离千世佛门,入我姬家,来日跟随本帝子一起登临帝路!”
“入你姬家?登临帝路?”
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自嘲,
“姬帝子何必说笑?我乃千世佛门佛子,自幼受佛主养育,岂能背主求荣?”
“更何况,你所言之事尚未证实,我怎能仅凭你的一面之词,便否定小僧多年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