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中央,姬长青身着一袭白袍,颈间挂著万年养魂木制成的玉佩,手中紧紧握化龙戟,
身旁的饕餮嘶吼不断,蹲坐在姬长青身旁、头上双角不断冒出淡淡金光!
“多谢各位族人!”姬长青抬手压下众人的呼喊,声音虽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又不是去送死,还恭送我!”
姬长青说罢,一个跃身跳上饕餮雄厚的背脊,随即挥了挥手,向着姬家山门而去!
“哈哈哈!帝子说得是!”
广场上的紧张氛围瞬间被冲淡,族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年轻子弟们眼中的担忧化作狂热,长老们也纷纷颔首、这份临危不乱的从容,才是姬家帝子该有的模样!
高台上、许昕轻轻挽著姬浩然手臂,指尖仍带着一丝微颤,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一人一兽离去的背影,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未落泪:
“他爹,长青这孩子,总是把心事藏在心里,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定是憋著一股劲呢。”
姬浩然抬手覆在妻子手背,掌心的温度传递著安稳的力量,他望着姬长青远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欣慰与坚定:
“这才是我姬浩然的儿子、他此去荒域,大祖特意交代,让他一人前去,不许给他安排护道人!
姬浩然一边说道,一边轻轻拍著许昕的手背,双眸之中还是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担忧,随即继续说道:
“放心吧,十祖已经提前声明了,相信荒域那群老家伙不敢对长青怎么样的!”
而此时的虚空之中,姬长青骑在饕餮背上,白袍猎猎作响,颈间的万年养魂木玉佩散发著淡淡的灵光,将沿途的空间乱流隔绝在外。
他低头看了眼身下的饕餮,将化龙戟收至身后,随即拍了拍饕餮硕大的头颅说道:
“饕餮 、你对那荒域熟悉多少?”
饕餮闻言,猛地甩了甩脑袋,双角金光突然暴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主人、属下被那紫霄大帝囚禁之前,曾去过一次荒域、那个地方怎么说呢!
说到这里,饕餮突然沉凝、猩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嫌弃,随即继续说道:
“乱非常乱 ,四处烧杀抢掠,无数宗门都被千世佛门管辖!而那千世佛门,自诩佛道巨头,却也行着腌臜之事!”
“依我看啊,魔域那群人都比荒域这群秃驴善良得多!”
说罢,饕餮猛地仰头嘶吼,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周围虚空都泛起圈圈涟漪!
浓郁的凶煞之气裹挟着声波扑面而来,姬长青猝不及防,身形微晃,白袍震得猎猎翻飞,颈间的万年养魂木玉佩突然嗡嗡作响,才勉强稳住神魂。微趣晓税罔 已发布罪薪章劫
“卧槽,你要死啊!”
姬长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嘶吼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照着饕餮圆滚滚的大脑袋就拍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虚空中回荡,力道不轻不重!
饕餮吃痛,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缩,嘶吼戛然而止。
它委屈地甩了甩脑袋,猩红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回头瞟向背上的姬长青,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呜…人家只是有感而发,一时不能自已!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能瞎叫?”
姬长青挑眉,眼眸之中露出一丝戏谑
“妈蛋,老子刚才在想象你说的荒域状况,你让你突然大叫,差点把老子魂儿震飞了!再敢乱吼,下次就不是拍脑袋这么简单了!”
饕餮委屈地耷拉着耳朵,巨大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姬长青的手背,只见猩红眸子中,还依稀有着泪水转动,却不敢再瞎哼哼,只是小声嘟囔:“是是是!”
半日后,饕餮突然停在虚空,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下方一片灰蒙蒙的地界,
“怎么停了?”
姬长青挑眉,低头看向身下的饕餮,只见它鼻尖不断抽动,头上双角金光忽明忽暗,
“主人你看那里”饕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姬长青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下方灰蒙蒙的云雾中,
一道狼狈的身影正踉跄奔逃、少女衣衫褴褛,裙摆处被划破数道口子,露出的胳膊和小腿上满是擦伤与血痕,
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神里满是惊恐,却仍拼尽全力向前跑。
而她身后,一个身着灰袍的老僧正缓步追击,手中禅杖拖拽着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老僧面带狞笑,眼底没有半分佛门慈悲,反而透著一股贪婪!
“小女娃,跑什么?那老僧声音沙哑,听得人头皮发麻
“乖乖跟着老衲,让老衲也尝尝男女之甜啊!”
那少女吓得浑身发抖,泪水混合著汗水滑落,却不敢回头,只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猥琐之徒,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冥顽不灵,那就休怪老衲不客气了!”那老僧话语间,手中禅杖猛然一转,刹那间,一抹金色的佛光
一抹金色的佛光暴涨,凝聚成一道尖锐的光刃,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直劈少女后心!
这佛光看似圣洁,却裹挟著浓郁的戾气,显然是沾染了无数生灵鲜血所成!
少女脸色惨白,只觉背后劲风刺骨,根本来不及躲闪,突然她眸光一闪,猛然看向高空中坐在饕餮背上的姬长青喊道:
“公子救命!”
姬长青闻言不仅没动,反而依旧稳稳坐在饕餮宽厚的背脊上,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戏谑地盯着下方。
他甚至抬手拍了拍身旁饕餮的大脑袋,低声调侃:
“你看这老秃驴,装得人模狗样,下手倒是挺狠。”
下方、那女子见姬长青无动于衷,随即焦急的继续大喊道:
“若公子愿救小女子,小女子愿以身相许、日夜侍奉公子!”
姬长青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戏谑,随即看向那女子道:
“姑娘,以身相许就不必了,你都能以身相许我了,还不如以身相许那老和尚,至少不用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