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浩然话音刚落,那灵犀祖修士如遭重锤,一口鲜血从嘴角吐出,一双眼眸死死盯着姬浩然:
“腌臜犀牛?姬家如此目中无人,也妄称禁忌家族!
我灵犀族虽非顶级势力,却也容不得你姬家如此羞辱!我二舅乃是族中长老,今日血仇,我灵犀族必报!”
说罢,那灵犀族修士猛的掀翻面前桌椅,一口唾沫吐在装着他二舅后腿的玉碟中、不顾场上众人目光,径直向姬家山门出口而去!
桌椅翻倒的巨响震得广场一静,玉碟落地碎裂,灵犀兽肉混著唾沫溅得满地都是,那抹刺眼的猩红与狼藉,像一记耳光扇在姬家脸上。
全场修士皆惊、这灵犀族修士竟如此刚烈,宁肯受重伤,也要用最决绝的方式宣泄屈辱,摆明了要与姬家不死不休!
灵犀族修士抹了把嘴角血迹,眼神怨毒如刀,死死剜了姬浩然一眼,转身踉跄却挺直脊背,一步步向山门走去
“慢著、我让你走了吗?”
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姬浩然缓缓从高台走下,只半息时间,便到了那灵犀族修士跟前
“我儿成人大礼,被你如此扰乱、你却想着扬长而去,真是痴心妄想啊!你是不把我姬家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我姬浩然放在眼里!”
说罢,姬浩然右手缓缓搭在那灵犀族修士肩上,
五指尚未用力,一股磅礴到极致的准帝威压便顺着掌心涌入对方四肢百骸,
只刹那间,那修士如遭重击,双腿再也忍不住压力,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脆响,原本翻涌的灵力瞬间溃散!
“你你敢!”
修士眼底闪过极致的惊恐,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吼,
随着灵犀族修士话音落下,姬浩然手中力道不降反增,
突然那修士双腿猛地被姬浩然压跪在地、膝盖血肉被小腿骨头穿破,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身前的青石板上,晕开刺目的红。
那修士被膝盖传来的痛感痛得发不出声,面颊冷汗直流、只能用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姬浩然。
“这就是威胁我的下场”
修士浑身痉挛,冷汗混著血水顺着脸颊滑落,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著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怨毒地瞪着姬浩然,眼底血丝迸裂,几乎要滴出血来:
“姬浩然我灵犀族必将你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姬浩然嗤笑一声,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冰
“你觉得,你灵犀族有一个打得过我?还是说、你觉得今日我会放过灵犀一族?”
姬浩然冰冷的话狠狠刺在那修士心口、他瞳孔骤然紧缩、眼底的怨毒瞬间被恐惧占据!
“不不…你不能这样做!”
那修士顾不得双腿传来的痛楚、浑身剧烈颤抖、奋力的向着姬浩然大喊!
“不能?”姬浩然嗤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冰寒的轻蔑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在地上抽搐的灵犀族修士,接着目光扫过姬家广场。
“诸位、灵犀族人坏我儿成人大礼,出口辱我姬家、今日,我姬浩然便出手抹去灵犀一族!”
冰冷的话语如惊雷炸响在广场上空,字字诛心,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与狠厉!
准帝巅峰的威压轰然爆发,如滔天巨浪般席卷全场,广场地面寸寸崩裂,烟尘弥漫,连天际的云层都被震得四散开来,露出一片惨白的天幕。
全场修士瞬间哗然,随即陷入死一般的死寂。
谁也没想到,姬浩然竟真的要对灵犀族赶尽杀绝!
这等雷霆手段,简直恐怖到令人发指!
“姬家主三思啊!”
离火宗长老颤声开口,话音未落便被姬浩然冰冷的目光扫中,瞬间噤声,浑身冷汗直流、
那目光里的杀意,足以冻结神魂,让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姜无敌脸色骤变,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抹去灵犀一族?姬浩然的野心与狠绝,远超他的预料!
那灵犀族虽不能与禁忌家族媲美、但也有万年根基,其中姬浩然此举,如若没有十足把握,定然不敢说如此大话!
悟道和尚闻言、不禁双手合十,口中不断念诵佛语:“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善哉!善哉!姬施主莫要魔念缠身,妄造杀孽!”
“妄造杀孽?”
姬浩然转头看向悟道和尚,眼底杀意未减,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悟道和尚倒是慈悲,可你那师兄佛主,手中人命怕不止百万吧!倘若你佛门遭此侮辱,你也念诵一句慈悲可否!
我姬家若今日手软,明日便会有无数阿猫阿狗欺上门来!
灵犀族敢辱我姬家,便该有灭族的觉悟!”姬浩然一脸不屑的看着悟道、话语间满是嘲讽,
悟道和尚脸色一白,嘴唇嗫嚅著,竟找不到半句反驳之语,周身佛光黯淡,双手合十的指尖微微颤抖,终是低垂下头颅,再无一言。
全场修士亦是心头一震。
姬浩然这话,分明是在警告所有人:所谓慈悲,不过是强者的遮羞布,在绝对的尊严面前,唯有狠辣才能护得周全。
那瘫在地上的灵犀族修士,此刻彻底陷入绝望,双目失神,嘴里不断喃喃:“灭族完了全族都完了!
姬浩然见状、嗤笑一声,随既一声向着姬家后山大喝:“姬家暗影卫何在!
姬浩然话音刚落,只见姬家后山密林瞬间传来簌簌异响,
定睛一看,竟全是圣主境以上修为,为首两人更是气息雄浑,赫然达到大圣境初期,
全场修士倒吸凉气、姬家竟还藏着如此恐怖的隐秘力量!
暗影卫个个身形挺拔,动作迅捷如电,周身萦绕着死寂的杀意,显然是常年行走在黑暗中的死士,这般阵容,怕是能轻易覆灭寻常大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