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门板碎裂的巨响震得闺房簌簌发抖,烟尘弥漫间,一道身影踉跄闯入,姬长青定睛望去,来人正是肖炎!
他双目赤红,两腮之间依稀可见红肿、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姬长青斜倚在白玉桌旁,看着肖炎一瘸一拐闯入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冷笑,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下巴:
“哟,这不是陈家那个“炼丹大典”的第一名肖炎吗?怎的有空来圣女雅居、还有肖炎兄弟怎么鼻青脸肿的?是不是不小心摔了?”
肖炎闻言,手中拳头死死捏紧,指甲深陷手掌掌心,缕缕鲜血从肖炎掌心流出,喉咙中一股腥甜不断翻涌,但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姬长青,嘶哑的声音从喉咙中冒出:
“姬家帝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如此针对我?”
姬长青嗤笑一声,重重的伸了个懒腰,从白玉凳上站起,握著化龙戟缓缓走向肖炎,一双明澈的眼眸狠狠盯着肖炎,用着慵懒的语气回道:
“肖炎兄弟莫要污蔑在下,在下可是一直都在和你的圣女姐姐论道呢!谈何针对你一说!不信你问你的圣女姐姐”
肖炎听闻,猛的转头,刚欲出口质问陈圆圆,却看见陈圆圆浑身衣衫不整,胸前一抹雪白若隐若现
肖炎瞳孔骤缩,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他死死盯着陈圆圆衣衫不整的模样!
“圆圆姐,你你们…!”
他声音抖得不成调,嘴角不断抽搐,眼珠不断爬上血丝,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的那丝腥甜,猛的一口鲜血喷出、脚步踉跄不断后退。
“你你们两个贱人都干了什么!”肖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炎弟弟!”陈圆圆见状,慌乱的整理衣裳,伸手想要触碰肖炎!
可这一举动在肖炎眼里不过是掩饰罢了,
姬长青见到肖炎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狡诈的微笑,他知道是时候把这场闹剧推向高潮了!
姬长青眼疾手快,手中化龙戟向前一指,直直悬在肖炎脖颈处,随即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肖炎兄弟一口一个贱人,满嘴仁义道德,但是为何你的身上会有陈圣女的气息!”
圆圆姐的气息?!”
肖炎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脖颈处的戟尖寒气刺骨,却远不及这句话带来的羞辱与惊骇。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衫还残留着之前被饕餮蹂躏的污渍,哪有半分陈圆圆的气息?
这分明是姬长青故意栽赃!
“你你血口喷人!”
肖炎嘶吼著,双目赤红得几乎要瞪裂,喉咙里的腥甜再次翻涌,
“姬家帝子见事情败露不成,还想反咬我一口?”
“血口喷人?”姬长青嗤笑一声,随即手中化龙戟向着肖炎腰间储物袋而去,
戟尖一挑,肖炎瞬间被划破,储物袋中的物品缓缓散落在地上,其中也包括那件圣女肚兜!
姬长青嘴角一冽、随即化龙戟直指肖炎脖颈:
“肖炎兄弟,你说我血口喷人,那请你告诉在下,你的储物袋中为何会有圣女的贴身衣物!”
“为何你方才闯进来时,眼神下意识地盯着她衣衫不整的地方?
肖炎,你敢说你对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陈圆圆的脸色瞬间从慌乱转为惨白,再到彻骨的冰冷!
她死死盯着地上那抹熟悉的粉色肚兜,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那确实是她的贴身衣物,虽说她的贴身衣物众多,但是一个女子的贴身衣物 ,也容不得男人沾染!
“肖炎!”她猛地抬头,一声大喝,眼中满是滔天的厌恶与失望,之前的慌乱与辩解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质问,
“我当你是单纯的弟弟,对你百般照拂,你竟敢竟敢偷藏我的贴身衣物!你这龌龊小人!”
肖炎浑身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肚兜,又转头看向暴怒的陈圆圆:
“圆圆姐,我…我不知道,你的衣物为何在我储物袋里”
突然他眼神一转,死死盯着姬长青:“对,一定是他…他把我打晕,然后塞到我储物袋的!圆圆姐,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
陈圆圆眼神一凝,手臂不断颤抖,眼角流出一行热泪:
“今日帝子初来我陈家,我与帝子也没有接触,如今帝子与我在一起,如何偷得我衣物且塞入你储物袋,反倒是你,与我待在一起时间最长…!”
肖炎浑身抽搐,眼中光芒涣散。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断裂,鲜血染红了指尖,“圆圆姐,你再想想!我对你一直敬重有加,怎么可能做这种龌龊事!”
“敬重?”陈圆圆凄然一笑,泪水滑落得更凶,却不是为他,而是为自己瞎了眼的过往。
猛地抬手,一道灵力狠狠砸在肖炎胸口,
“若真敬重,为何你的储物袋里会有我的衣物?若真敬重,为何你闯进来时,眼神里全是贪婪!肖炎,你太让我失望了!
肖炎被灵力砸得喷出一大口黑血,胸口凹陷下去一块,气息瞬间萎靡到极致,
突然肖炎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从地上爬起,体内灵力不断翻滚,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爆发一股诡异的气息,皮肤青筋暴起,手中不断有黑雾凝聚。
“好一个姬家帝子,今日起我与你势不两立!”
肖炎话音未落,一股灵力瞬间从丹田抽出,洞虚境中期修为骤然爆发,全身骨骼不断蠕动,嘴中发出诡异的声音:
“原本这招我并不打算用的,哪怕是被那个黑衣人打伤,我也没有使用,但是现在你真的逼怒我了!去死吧姬长青!”
肖炎话音未落,手中早已凝聚的黑雾朝着姬长青打出,
陈圆圆见状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挡在姬长青身前,凝聚起全身灵力:“帝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