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宗宗主握紧泛白的手指,怒目圆睁的看向空中的关羽,一双阴鸷的眼神扫向周围圣人宗弟子的尸体:
“阁下当真是不肯放过我圣人宗?当真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不不不,我天庭拿钱办事,从不赶尽杀绝,只会斩草除根而已!”
关羽看向圣人宗长老一脸戏谑的说道!
圣人宗宗主身形一颤,背后双手悄然掐印,那掐印的动作虽快,但在关羽这个圣人九境的强者面前,这些小动作形同虚设!
“轰—!”
“既然阁下不肯留我一条生路,那便战吧!”
圣人宗宗主突然大喊
在身后掐了许久的“万鬼印”骤然使出,刹那间天空被墨色煞气吞噬,无数青面獠牙的鬼物从煞气中嘶吼著冲出,利爪泛著幽绿的毒光,直扑空中的关羽。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圣人宗宗主咳著黑血,枯藁的脸上却泛起疯狂的笑容:
“这万鬼印以我多年收集来的亡魂为引,其中怨气更是强大无匹,就算你是圣人九境,也得在我“万鬼印”下化为齑粉!”
“冥顽不灵!堂堂圣人宗,自称正道,却使出这种妄为人道的术法!”
关羽的怒斥回荡在圣人宗上空,话语间,一身圣人九境修为全开,破妄刀亮起阵阵金光,随即便冲向了奔腾而来的万鬼!
那些扑来的鬼物刚触及罡风,便像被烈火灼烧般发出“滋滋”声响,
青面獠牙的脸扭曲成一团,利爪上的幽绿毒光瞬间湮灭,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这…这怎么可能!”圣人宗宗主一脸惊愕!
“不,这不可能,你的刀为何能破我的“万鬼印”?”
关羽的破妄刀在万鬼中劈开一条金光通路,刀身震颤的嗡鸣压过鬼物的嘶吼,他瞥向下方一脸惊愕的圣人宗宗主,嘴角勾起冷冽弧度:
“你的万鬼印不过是堆阴沟里的秽物,我这破妄刀,生来就是斩你这种邪祟的!
话音未落,他手腕翻转,刀光划出一道金色圆弧,周遭扑来的鬼物瞬间被绞成飞灰,墨色煞气在金光中如积雪消融!
万鬼印被破,圣人宗宗主一口鲜血吐出,这是万鬼印被破带来的反噬,让他本就枯竭的身体更加沧桑!
就在这时,关羽提着冒着金光的破妄刀一步步走向圣人宗宗主,破妄刀上还流淌著圣人宗弟子的鲜血,那些血液顺着破妄刀刀尖流向地面。
关羽的脚步声踏在血污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圣人宗宗主的心上。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
“圣人宗宗主瘫坐在地上,枯藁的手撑着地面往后缩,嘴角不断溢出黑血,万鬼印被破的反噬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关羽逼近。
“不你不能杀我”他声音嘶哑,带着最后的哀求!
一旁的赵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看着宗主那张绝望的脸,想起父亲临终前塞给他储物戒指的模样,想起宗门弟子倒在血泊中的惨状,声音带着泣血的沙哑:
“父亲,琉璃宗各位,赵发马上就能为你们报仇了!”
圣人宗宗主见自己的哀求不起作用,
眼中最后一丝怯懦被疯狂吞噬,他突然猛地起身,一身圣人境七阶修为陡然爆发,看向关羽和赵发道:“你们既然不肯放过我,那么我们就一起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圣人宗宗主强行爆发的圣人七阶修为带着紊乱的道则,如狂风般卷向大殿和关羽二人!
“不好,他要自爆,快退!”
关羽察觉一丝异常,也顾不上其他 ,一把便抓住赵发的衣领飞向远处,可还是晚了一步,圣人宗宗主自爆的余波已经向二人袭去!
一名圣人境七阶的修士自爆,莫说其他,就是关羽这个圣人九境强者都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
圣人宗宗主自爆的气浪如黑色海啸般席卷而来,地面的青石板瞬间崩碎成齑粉,大殿的盘龙柱拦腰折断,木屑与血雾混杂在一起。
关羽抓着赵发的衣领急速后退,破妄刀在身前横劈出一道金色光幕,那是圣人九境灵力凝聚的防御!
““砰!”
气浪撞在金光光幕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关羽的手臂微微发麻,脚下的虚空竟被震出细小的裂纹。
赵发被气浪余波掀得头晕目眩,死死抓着关羽的衣袖!
气浪持续了半柱香才渐渐平息,烟尘散去后,此时圣人宗的核心区域已成一片废墟,只余下几截焦黑的柱体立在原地。
关羽撤去金光光幕,破妄刀的刀身微微发烫,他甩了甩手臂,看向瘫在地上的赵发:“没事吧?
赵发看向满目疮痍的圣人宗,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多谢大人为我报仇!这枚戒指里是我琉璃宗所有财产,还请大人拿去”
说完便从兜里掏出沾满鲜血的储物戒指递给关羽,关羽接过戒指,
突然赵发对着废墟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头:
“父亲,宗门都结束了。”
“行了,答谢就不必了,拿钱办事是我天庭的宗旨!你就此离去,我也该回天庭了,别忘记你的承诺!”
关羽话音未落便携著破妄刀踏空而去,赵发跪在废墟里,看向关羽离去的残影:
“大人放心,我定会将天庭的名声宣扬出去!”
翌日
中域醉仙楼,一群修士围着桌子说道:
“哎,你们听说了吗,琉璃宗被圣人宗所灭,但是琉璃宗的少宗主却逃了出去”
另外一名修士附和道:
“我知道!听说那琉璃宗少宗主不知在哪找了一个杀手势力,好像叫做天庭,就在昨日,半刻钟的时间圣人宗全宗被屠灭,连一丝鸡毛都没留下!”
邻桌的修士猛地凑过来,手里的筷子差点戳到对方脸上:
“真的假的?圣人宗好歹有个圣人七境的宗主,还有百十来号弟子,怎么可能半刻钟就没了?”
“怎么不可能!”先前说话的修士急了,拍著桌子站起来,
“我远房表哥在圣人宗山脚下种药,亲眼看见漫天煞气被金光劈散,后见琉璃宗少宗主跪在圣人宗废墟上,上前询问得知!”
这名修士话音未落,只见醉仙楼角落一个暗自喝茶的黑袍人起身离去,口中喃喃自语:
“天庭吗?如果能报仇的话,哪怕要我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