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刻出场!】
【来了来了!他带着bg走来了!】
【光剑!光剑!我的电子榨菜需要光剑调味!】
【前面的,这次说不定是刀呢?】
【我单方面宣布,这个男人的颜值有我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
【楼上喝了几杯?但凡有粒花生米……】
【帅是客观事实,我承认他比我帅那么一点点(仅指指甲盖大小)】
弹幕开始刷了起来。
早川今纱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便如暖流般涌遍全身——是他来了。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并非单纯的庆幸,而是一种近乎虚脱的、混杂着巨大委屈与绝对信赖的安心感。
这股情感如此汹涌,瞬间冲垮了她强行维持的镇定,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沿着墙壁滑坐下去。
当那个身影映入眼帘的刹那,所有的恐惧、绝望、冰冷,都象被投入滚烫熔岩的冰片,嗤啦一声,蒸发殆尽。
眼框不受控制地发热,视野也变得模糊。
她从未如此清淅地意识到,自己原来在等待着,依赖着某个人的出现。
神代刻就站在那里。
没有惊天动地的降临声势,没有光芒万丈的特效衬托。
笔直得象一柄插在废墟中的古刃。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那头异形的钢铁怪物,仿佛面对的并非择人而噬的妖异,而是一件略有遐疵的静物。
夜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其下深邃的眼廓。
但危机并未解除。
面包车妖怪显然不具备欣赏人类复杂情感的能力,它对神代刻的出现只是发出一阵含混的、如同引擎空转般的低吼,将早川今纱判定为更易得手的目标,那只由锈蚀钢板和橡胶扭曲而成的巨拳,再次裹挟着恶风,以更快的速度砸落!
拳头未至,劲风已压得早川今纱发丝乱舞,睁不开眼。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这一瞬,连喧嚣的弹幕都仿佛凝滞了片刻。
【???闭眼?】
【新型战术?等cd?】
【别啊大哥,那拳头要砸下来了!】
下一秒,神代刻眉心的眼睑掀起。
镜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急速推近,给予那眼睛一个无比清淅、充满压迫感的特写。
所有的光线,周遭废墟的杂乱背景,乃至观者,无论是早川还是屏幕外的“观众”的思绪,仿佛都被吸入了那独眼的瞳仁之中。
那是绝对的黑暗,那是比鲜血更鲜红的猩红!
画面和特写充满了震撼,就好象一个巨大的“死”字出现。
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只独眼。
【!!!】
【这眼睛……】
【卧槽,什么情况?美瞳gg?】
【瞬身术?写轮眼?这画风不对啊!
【说好的光剑圣殿呢?怎么变奇幻瞳术了?!】
【可是……好帅啊(小声)】
【不对,这感觉完全不一样……好邪门,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前面的,是‘帅炸了’才对吧!这压迫感,隔着屏幕我都腿软!】
面包车妖怪挥下的巨拳,在空中硬生生顿住。
它那由车灯组成的、充满混乱恶意的“视觉器官”,不由自主地对上了神代刻的独眼竖瞳。
一种源于本能的、远超它简单暴虐意识理解范围的警兆,如同冰水灌顶,让它整个钢铁躯壳都为之战栗。
没有光芒射出,没有咒文吟唱,甚至没有能量的剧烈波动。
只是一种“概念”的降临,一种“规则”的强制执行。
面包车妖怪那挥至半空的钢铁巨拳,表面迅速失去金属光泽,复盖上厚厚的、仿佛经历了数百年自然腐朽的暗红色铁锈。
锈蚀不是由外而内,而是如同从它内部每一个分子中同时爆发出来。
巨大的锈块剥落,尚未落地便化为齑粉。
它那引擎轰鸣般的咆哮戛然而止,变为一种短促、漏气般的嘶鸣。
车灯组成的眼睛光芒急速暗淡、熄灭。
庞大的身躯开始无声地崩解,不是爆炸,而是彻底的“风化”。
钢铁框架软化、弯曲、锈蚀成灰;橡胶部件干裂、粉碎;那些扭曲蠕动的阴影部分,则如同被阳光直射的冰雪,嗤嗤作响地消融蒸发,没有留下丝毫痕迹。